3月10日,星期一,多云。www.龙腾小说.com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老赵今天出门早。
不是有什么事,纯粹是睡不住。
五十四年来养成的生物钟比任何闹钟都准,天一亮人就醒了,醒了就躺不住,躺不住就得找点事干。
在老房子的时候,他这个点儿已经拎着菜篮子在早市上跟卖菜大姐扯皮了。
现在搬到这个连下楼买根葱都要刷三道门禁的地方,早起反而成了件无所事事的差事。
他今天的计划很简单:把整栋楼从上到下摸一遍。
不是闲的,是习惯。
当年开出租那会儿,老赵跑一条新线路之前必定先空车跑三趟。
哪个路口容易堵、哪条巷子能抄近道、哪个加油站的油最便宜、哪个派出所门口千万别违停,全得摸清楚。
干了大半辈子底层营生的人,对\"地盘\"两个字有一种刻在骨头里的敏感,到了一个新环境,不把每个角落踩一遍心里就不踏实。
何况这个地盘不一般。更多精彩
他先坐电梯上了顶楼。
30楼出来是一个独立的门厅,跟其他楼层的公共走廊完全不同。
米白色大理石地面擦得能照出人影,墙上挂着一幅装了金框的油画,画的什么他看不懂,但那个金框子一看就不便宜。
门厅尽头只有一扇门,深棕色实木门,门牌上烫着三个字\"苏宅 penthouse\"。
门口放着一个黑色的鞋柜和一把永远不会有人坐的意大利椅子。
安静得像个坟。
他没有多停留,转身坐电梯往下。
29楼到21楼,楼道格局都差不多,暗红色地毯、鹅黄色壁灯、每层四户的标准配置。
大部分房门紧闭着,偶尔有一两扇门口放着当天的牛奶和报纸,说明屋里有人住。
老赵走过去的时候脚步放得很轻,布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像一条巡视领地的老蛇。
20楼经过2001的时候,他听到门里隐约传来沉闷有节奏的声响,\"咚、咚、咚\",像有人在打沙袋或者做什么高强度运动。
声音很闷但力道很足,震得门框都微微共振。
他多看了一眼门牌。2001,萧。
没停,继续往下走。
从20楼到16楼又是一片死寂。
这栋楼的隔音做得好,走廊里听不到任何室内的声音,像每扇门后头都是一个被密封起来的独立空间。
老赵心里默默记着每一层的布局差异,哪个拐角有监控摄像头,哪段走廊有盲区,楼梯间的防火门开合是否顺畅,消防通道的灯是不是常亮的。
职业病。
走到15楼的时候,他原本打算跟之前一样走一圈就坐电梯继续往下。但电梯按钮按下去之后,指示灯显示轿厢在3楼,正在往上走。
等电梯的功夫,他就站在15楼的走廊里多待了一会儿。
然后他闻到了一股味道。
不是昨天电梯里那种冷冰冰的木质调香水,是完全不同的东西。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温热的、甜的、软的,像牛奶刚从锅里倒出来时蒸腾起来的那种雾气,又像婴儿爽身粉和柔顺剂混在一起的暖香。
这股味道从走廊深处的某一扇门里飘出来,淡淡的,但在清晨空旷的楼道里格外清晰。
老赵的鼻子动了动。
\"嗒。\"
走廊尽头传来门锁打开的声响。
他转过头。
1502的门开了。
先出来的是一个小丫头。
大概不到一米高,扎着两个歪歪扭扭的小揪揪,穿着一件粉色的连帽卫衣和一条碎花的棉布裤子,脚上是一双白色的魔术贴运动鞋。
圆脸蛋白白嫩嫩的,一双大眼睛黑溜溜的像两颗刚洗过的黑葡萄,鼻子小小的,嘴唇红红的,典型的瓷娃娃长相。
她一出门就蹦了两下,两个小揪揪跟着一颠一颠的。
\"妈妈快点嘛!\"小丫头扭过头朝门里催促,声音奶里奶气的,每个字都像在舌头上滚了一圈才吐出来。
\"来了来了,你慢点走,别跑。\"
门里传出一个温软得不像话的女声。声音不大,但柔得像用手指搅过的蜂蜜水,带着一种天然的安抚感,听着就让人的肩膀松下来半寸。
然后那个声音的主人走出了1502的门。
老赵的目光在她身上定了一瞬。
不到一米七的个子,但在视觉上给人的第一冲击完全不是身高。
是胸。
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宽松棉质家居服,款式是那种最普通的圆领套头衫,没有任何装饰。
布料是柔软的棉麻混纺,垂感不错,如果穿在一个平胸的女人身上大概会很服帖地垂下来。
但穿在她身上,那两团惊人的肉量硬生生把胸前的棉布撑成了两座小山丘,布料在最高点被绷得紧紧的,接缝处隐约有一点挣扎的褶皱,像这件衣服在拼命容纳一个它根本装不下的体积。
每走一步,那两座山都会跟着晃动一下。
不是那种夸张的弹跳,而是一种沉甸甸的、慢半拍的摆荡,像两只装满了水的皮囊被吊在胸口,重力和惯性拉扯着它们画出一个又一个缓慢的圆弧。
棉布的领口不算低,但因为胸量太大,布料被撑得往下坠,露出一小截锁骨和锁骨下面那片白到反光的皮肤。
她的脸跟身材的冲击力完全是两种画风。
圆润的鹅蛋脸,皮肤白皙细腻到几乎看不到毛孔,不像三十岁的人,倒像个没怎么被紫外线碰过的大学生。
眉毛是天然的弯月形,没有修过,但弧度恰到好处。
一双杏眼大而温润,瞳色很浅,在走廊的灯光下像两颗浸在蜜水里的琥珀。|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
鼻梁不算高但线条柔和,嘴唇丰润饱满,是那种天然的水蜜桃粉色,看着就软乎乎的。
她的头发没有扎起来,黑色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膀上,发尾带着一点自然的弯曲,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
没有化妆,素面朝天,眼角有一丝淡淡的困倦,像是昨晚没怎么睡好。
她弯下腰去拉萌萌的手。
就是这个弯腰的动作。╒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棉质家居服的领口是圆领的,弹性不错,但当她上半身前倾的瞬间,领口在地心引力的拉扯下大大地敞开了。
老赵站的位置在她的右前方,距离大概七八米。
七八米的距离在正常情况下看不清什么细节,但她弯腰的角度太大了,几乎九十度折叠,整个上半身水平地伸出去,那两团沉甸甸的巨物在棉布里猛地往下坠,领口瞬间变成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洞。
老赵看到了雪白的乳沟。
两瓣浑圆丰满的柔软乳肉被自身的重量挤压在一起,中间那条缝隙深得像一道峡谷,从锁骨下方一直延伸到视线无法触及的深处。
她没有穿文胸,那是两团毫无束缚的、在棉布内壁上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