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绕到柳晴的左侧，左手按住柳晴的左臂肘部上方，右手持刀沿着臂骨根部迅速利落地画了一圈。

刀锋切进雪白滑嫩的皮肤里，一圈殷红的血线便环绕着手臂浮现出来，没有喷溅，血液顺着整齐的切口缓慢渗出再沿着上臂往下淌。

柳晴咬紧了牙关，感觉左臂上一阵尖锐的刺痛炸开又迅速变成一片持续而密集的麻痛。

小敏的刀已经在她右臂同样的位置又画了一圈，两道血痕对称地环绕在她两条白皙的手臂上，血液从两侧整齐的切口里缓慢渗出将她的两条手臂染成了淡淡的粉色。

小倩从旁边拿起一把细齿骨锯，锯齿在灯光下寒光闪烁。

她朝小敏点了点头，小敏便用力按住柳晴左臂肘部上方的位置。

小倩将骨锯对准切口露出的骨骼位置毫不犹疑地锯了下去，锯片咬进骨头的瞬间发出一声沉闷的喀喀声，那声音通过骨骼传导进柳晴的大脑里比耳朵听到的还要响。

紧接着一股剧痛从左臂断裂处爆发而出，柳晴的双眼猛地瞪圆了，嘴巴张开却只发出一声沙哑的气音。

骨锯喀喀地响了十几下，左臂前段便连骨带肉被卸了下来，小敏接过那截仍带着温热的断臂迅速用喷灯在创口处烧了一圈封住血管，焦甜的气味在空气中扩散开来。

紧接着又是一阵锯骨声，柳晴的右前臂也离开了她的身体。

柳晴的两截前臂被小敏和小倩一人一只接了过去，放在旁边的砧板上。

那两只手臂纤细修长，皮肤白皙，手指依然保持着握笔多年的修长弧度，指甲上还残留着几天前苏芸让人给她涂上的淡粉色指甲油。

小敏将两只断臂放在砧板上，用刀尖将指甲一片一片地反起来，夹进极薄的姜片再把指甲合回去，然后用料酒和生抽调成的薄酱均匀地涂抹上去稍微腌渍片刻。

接着她下刀将手臂肉利落地切成拇指头大小的滚刀块，骨肉分离之后骨头放到一旁备用，肉块则码在盘子上。

负责炒锅的女厨接过码好的肉块，将炒锅烧到冒烟，淋了一勺冷油，油面立刻窜起一缕青烟。

她将柳晴前臂的肉块倒进锅里，嗤啦一声巨响，肉块在滚油中迅速卷曲变色，边缘泛起诱人的焦黄色。

她快速翻炒了几下，依次加入姜片葱段木耳和青椒片，再倒入一勺花雕酒，酒液遇热蒸腾而起弥漫出浓烈的酒香与肉香混合的味道，最后勾了一层薄薄的玻璃芡，关火出锅，将这一盘爆炒肉片盛进早已预热好的白瓷盘中。

与此同时小倩已将目标转向了柳晴的双腿。

柳晴依旧仰躺在肢解台上，双腿平放，大腿和小腿的曲线在灯光下柔和地起伏着。

小倩在她膝盖上方系紧了皮带勒住血管，然后拿起短刀绕着柳晴膝盖的位置画了一圈，刀刃切进肥腴白嫩的小腿根部，在那双肉感十足的腿肚上方留下了一道整齐的血线。

紧接着又是一圈，另一条小腿也绕着膝盖画好了切口。

小敏这回先拿起骨锯对准切口露出的胫骨和腓骨便锯了下去，腿骨比臂骨粗了不少，锯骨的时间也更长，骨锯发出的喀喀声在厨房的瓷砖墙上反复弹跳回响。

柳晴疼得全身都在皮带的束缚下剧烈扭动起来，那双浑圆饱满的小腿在最后一次痉挛之后彻底与大腿分离。

小倩迅速用喷灯烧封了两条断腿的创口，然后将那两条小腿放在砧板上，用刀尖仔细地将脚背上的皮肤轻轻划开，把脚掌处的细筋和关节窝逐根挑断。

她将两条小腿分别切去脚掌部分，把小腿肚最饱满的那两段连同骨头一起放入一只白瓷炖盅之中，盅底事先铺好了两片金华火腿和几颗泡发的干贝，再加入清水刚好没过肉块，将炖盅的盖子盖好用锡纸封严，放入旁边的蒸箱里隔水蒸炖。

蒸汽从蒸箱门缝里挤出丝丝缕缕的白烟，带着骨肉和火腿干贝混合的鲜香气味弥漫在厨房里。

小腿进蒸箱的时候小敏和小倩没有让柳晴的四肢剩下部分闲着。

刚才卸去前臂之后剩下的两截上臂和卸去小腿之后剩下的两截大腿仍旧连接在柳晴的身体上，柳晴仰躺在台面上，残肢平放在冰凉的金属台面上，随着她粗重的呼吸微微颤动着。

小敏和小倩重新在柳晴上臂和大腿根部勒紧了皮带，然后一人一边同时下刀，将上臂和大腿从躯干上完整地卸了下来。

柳晴的四肢至此全部离开了她的身体，四个断肢的创口都被喷灯迅速烧封了血管。

她仰躺在台面上一抽一抽地蠕动着，断肢的肌肉在神经反射下仍旧在不自觉地收缩舒张，好像在寻找那些已经离开她身体的部位。

上臂被小敏切成薄片交给了负责炒锅的女厨。

那女厨将肉片在热油中滑过，肉片变色之后卷起来像一片片白玉雕成的小卷，配上一小撮碧绿的芥蓝段快速翻炒，出锅盛盘。

几乎在同一时间，负责第一道爆炒前臂肉的女厨已经将那盘爆炒肉片端到了苏芸的餐桌前。

苏芸坐在餐桌前用筷子夹起一片送进嘴里，咀嚼的时候能听到肉片边缘焦脆的部分在她牙齿间发出轻微的咔嚓声，而内里的肉质却仍然保持着惊人的嫩滑多汁。

柳晴手臂肉特有的紧实细嫩在快速翻炒中被完美地保留了下来，混合着青椒的清香和花雕酒的醇厚。

苏芸不由得闭上眼睛点了点头，说前臂的肉够紧够嫩，咬下去还有回弹，这道爆炒肉片火候刚刚好。

她刚放下筷子，滑炒上臂肉片也端上来了，苏芸尝了一口，轻声赞叹道上臂的肉比前臂更嫩，纤维更细，柳晴你这双手臂的肉质层次还挺分明的，前臂紧实适合爆炒，上臂嫩滑适合滑炒，各有各的好。

两条大腿则被小倩切了网状花纹之后交给了负责炖锅的女厨，用的是苏芸早就备好的老卤汁。

大腿肉丰腴肥厚，脂肪层均匀地分布在肌理之间，女厨将两条大腿放入砂锅中，倒入老卤汁，加了几颗冰糖和两片香叶，大火烧开后转小火慢炖。

此时柳晴的残躯上已经没有了四肢，只剩下光秃秃的躯干和一颗还清醒着的头颅。

她仰躺在肢解台上，眼睛一直睁着，眼眶里有泪水但始终没有落下来，呼吸虽然急促但意识却异常清醒。

她能闻到厨房里弥漫的各种肉香，那是她自己的手臂小腿和大腿在锅中在蒸笼中在卤汁中散发出来的气味。

接下来轮到柳晴的乳房了。

小敏和小倩将柳晴从肢解台上扶了起来，她的躯干已经没有了四肢的支撑，两人便一左一右托住她的腋下和腰侧，将她小心地移动到桌子旁边一座早已备好的金属托架前。

托架的底座沉重稳固，中央竖着一根弯曲的支撑杆，顶端是一块贴合人体后背弧度的靠板。

小敏和小倩把柳晴的躯干安放到托架上，让她光秃的背部贴紧那块略有弧度的靠板，腰部被托架下端伸出的半月形腰托稳稳接住。

柳晴的头无力地向后仰靠在靠板顶端，颈部弯出一道柔和的弧线。

一条宽厚的皮质束带随即绕过她平坦的小腹，在腰后的金属扣上收紧固定，让她的整个躯干竖直地立在托架上，再也不会滑落或歪倒。

这个姿势让柳晴胸前那对胀满奶水的巨乳毫无遮掩地向前挺出，乳根宽大如碗口，两颗乳房浑圆饱满地坚挺在胸口，如同两颗被精心塑形的巨大球体骄傲地指向天花板。

皮肤撑得薄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