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的滑动微微往两边分开了一点,露出里面一闪而过的更粉更嫩的蚌肉。更多精彩
苏芸收回手指,指尖上粘了一点点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亮晶晶地闪了一下。
“白虎馒头穴。”苏芸把手上的液体在柳晴的大腿内侧擦干净,语气里带着几分真正的惊叹,“你在女人里也算是极品了。这种嫩穴最适合整个剜下来,去腥之后用高汤汆烫,吃的就是那个滑韧弹牙的嚼头。可惜只有这么一小块,大概只够做一小碟开胃冷盘。”
柳晴的身体已经抖得不成样子了。
她赤裸地坐在床垫上,双手被反铐在身后,衬衫还挂在手肘上,双腿向外分开还没来得及合拢,那对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晃个不休,下身饱满的肉穴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动着,在微冷的空气里泛着一点水光。
她的端庄知性,她的教师气质,她平日里穿着西装衬衫在讲台上授课时那种禁欲而优雅的美,在这一刻全都被打碎成渣,被当面一件一件地剥了个干净。
她的眼泪已经止不住了,但除了眼泪之外她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着苏芸站在她面前,用那双曾经和她争同一个男人的眼睛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的裸体,用一种打量砧板上鲜肉的眼神。
“还有这一双手。”苏芸绕到柳晴背后,握住她被铐在身后的两只手,手指沿着她的手臂往上摸,从手腕摸到前臂,再从前臂摸到手肘。
柳晴的手臂修长白皙,手掌保养得宜,指节分明却不粗大,握笔多年让她的手指上有着一层薄薄的茧,但不影响整体线条的流畅。
“手臂的肉紧实细嫩,切小块做小炒最合适,滑炒肉片,爆炒肉丝,放点青椒木耳一把下去,热油滑锅,翻两下就熟,肉片卷起来,边缘带一点点焦脆,咬开来里面还是透亮的粉白色。”
苏芸又把柳晴的脚抬起来放在自己膝上,柳晴的脚背很薄,足弓弯度优美,五根脚趾长短均匀,指甲上还残留着前几天涂的淡粉色指甲油,因为高跟鞋的缘故,脚跟处有着微微的茧,但整体看来依然是一双肉色生香的嫩足。
苏芸捏着她的脚趾一个一个地活动关节,又用手掌托住整个脚底试探重量,像在掂一只肉铺上挂着的蹄子。
“脚没什么肉,但冻冻地全是胶质,塞进盅里加几片火腿和干贝隔水炖,炖出来的汤能凝成肉冻,夏天喝最开胃。”
然后把柳晴的脚放下来,又绕到柳晴身后,用双手卡住柳晴的腰往上提,隔着肥软的皮肉摸到了底下两排肋骨的位置。
柳晴的腰不算细,是一种带着肉感的丰腴腰身,但比例极好,从肋骨往下陡然收紧,到胯骨处又豁然外扩,整个背部的轮廓像一把曲线优美的瓷瓶。
“后背上这两条里脊肉是猪身上最嫩的,人也是一样,沿着脊梁骨两刀片下去,贴着骨膜剖出一条完整的里脊来,外面裹一层面包糠下油锅炸,外酥里嫩,蘸一点椒盐粉,香得要命。”
柳晴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她的身体被苏芸当作一头待宰的肉畜来来回回地品评,每一处都被细细地挑拣过,每一处都配好了烹饪方法。
苏芸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趴跪在床垫上,双手撑不住只能用赤裸的肩膀抵着垫子,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撅起。
苏芸双手捏住那两瓣肥美浑圆的屁股蛋,上面光滑得找不到一个毛孔,白莹莹的两坨软肉在双掌的挤压下变形,松开又弹回原状。
苏芸把那两瓣屁股往外掰开,露出中间那个紧缩着的浅粉色肛口,周围的褶皱整整齐齐,像一朵合拢的菊花苞,苏芸用拇指在上面按了按,肛口便一阵惊挛,往里面收紧了一圈。
“对了,还有这里,直肠灌洗干净了可以做烧肠头,这东西一般人不会吃,但在会吃的人嘴里那可是无上美味。”
苏芸把柳晴身上能摸的地方摸了个遍,能说的地方说了个遍,这才站起身来,拍了拍手,将她带来的那把小刀收好。
她看着蜷缩在床垫上浑身赤裸瑟瑟发抖的柳晴,那对巨乳被压在她的身体下面挤成了两块扁扁的肉饼,从身侧溢出大片白花花的乳肉,双腿夹着,浑圆的屁股在微弱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汗水的反光。
苏芸将她的脚铐解开了,但手铐依然反铐在身后不动,然后一把抓住柳晴乌黑的长发,拖着她的身子把她拽下了床垫,拽出了这个笼子,拽进了走廊对面另一个更小的笼子里。
这个笼子里面空间逼仄,摆着一个蹲坑和一个水龙头,连床垫都没有。
苏芸抓着柳晴的头发把她塞进去,关上笼门上了锁。
这个笼子太小了,柳晴在里面根本站不直也躺不平,只能侧身蜷缩着,双手被铐在背后让她无法平稳地侧躺,肩膀和胯骨直接贴在笼底的铁条上,那几根铁条又冷又硬,硌得她每一根骨头都在隐隐作痛。
她试着用腰腹的力量调整姿势,但无论怎么动,总有一块骨头压在铁条上,翻个身铁条便换一块骨头继续硌着。
她透过笼子的栏杆看着站在外面的苏芸,嘴巴张了张,想说些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一声沙哑的呜咽。
苏芸蹲下来,用手在柳晴脸上拧了一把,将她嘴唇上沾着的发丝拨开,拍了拍她的脸颊说:“别想太多,你现在该想的不是什么法律什么求救,而是想想怎么把你这一身肉养得更好吃。从明天开始会有人给你送饭,给你洗澡,给你按摩抹料,你只要配合就行。配合得好,死法会干净利落一些。不配合也无所谓,我们这里有的是手段。”
说完这句话苏芸便站起身来,高跟鞋嗒嗒嗒地敲在地面上,走出了牢房,把门关上了,门外的日光灯光线被隔断了,牢房里暗了下来,只有远处墙角一盏应急灯发出幽幽的绿光,照得这个狭窄的铁笼子像一口没有盖的棺材。
柳晴的脸颊贴着铁条,冰冷的触感把她皮肤里的热度一点一点地吸走,她的身体还在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肩膀被铁条硌得发麻,屁股下面是另一根铁条横亘着,让她无论怎么蜷缩都隔得生疼。
她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沿着鼻梁淌到嘴唇上,又咸又涩。
她想起婆婆昨天拉着她的手说的那些话,想起那碗加了料的莲子羹,想起今天早上苏芸给她看的卖身契上那两个人的签名。
她闭上眼睛又睁开,看到的只有铁栏杆分割出来的一小方幽暗空间,和她自己赤裸的膝盖蜷在胸前微微发抖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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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柳晴是被一盆冷水泼醒的。
冰凉的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她的头发她的脸她的脖子一路淌到胸口和后背,她被激得猛抽了一口气,整个身子在狭窄的铁笼子里弹了一下,额头撞在了头顶的铁条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睁开眼,看到苏芸站在笼子外面,手里拎着一个红色的塑料水桶,脸上挂着那种她已经开始熟悉的微笑,像一只猫看着一只半死不活的老鼠。
“起床了,今天还有很多事要做。”苏芸把水桶随手放在地上,打开了笼门的锁。
柳晴蜷缩在笼底,湿淋淋的长发贴在脸颊和肩膀上,赤裸的身体因为冷水的作用而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那对雪白肥硕的巨乳在胸前微微颤抖着,两颗浅褐色的乳头在冷水的刺激下收缩成了硬硬的小粒。
她的双手仍然被反铐在身后,肩膀和手腕都酸痛得几乎麻木了,两条丰腴的大腿紧紧夹在一起,试图在这间冰冷的牢房里保留最后一丝可怜的体温和体面。
苏芸抓住她湿漉漉的头发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