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乳头上那枚银白色的乳环还在晃荡,铭片上的柳晴二字被头顶的灯光照得清楚无比;她右边臀瓣上那个圆形的畜字烙印在纱布脱落之后完全暴露了出来,烙印周围的皮肤微红鼓起,中间的焦黑色字迹在浅粉红色的臀肉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目。
柳晴跪在苏芸面前,身上一丝不挂,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背上和肩膀两侧,脸上还残留着刚才腌料渗入时那种又煎熬又快乐的复杂表情痕迹。
她的身体仍然处在一种诡异的亢奋状态中,每一寸皮肤都比平时敏感了几倍,连水泥地面上细微的凹凸颗粒硌着她膝盖上的皮肤都能被她清楚地感知到。
空气中那股浓郁而诱人的香料气味正从她全身上下不断地往外散发,每一缕香气的源头都是她的皮肤都是她的毛孔都是她的汗液,她就是那道几个小时前苏芸口中的清蒸红烧小炒慢炖,她已经泡好了料入了味,就等着下锅了。
柳晴抬起头来看苏芸。
苏芸站在她面前还是那副悠闲的微笑,暗红色旗袍笔挺服帖地包裹着她的身体,发髻纹丝不乱,整个人干净整洁高傲优雅,与跪在地上赤身裸体裹着一层腌料残汁的自己形成了残酷而鲜明的对比。
柳晴看着苏芸那张脸,脑海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既不是恨也不是怕,反而是一种诡异的释然。
她已经回不去了,乳头上的乳环屁股上的烙印全身毛孔里渗出的香料气味,这些东西已经把她变成了另一个人,不,变成了另一头生物,一头专门为餐桌而饲养的高级肉畜。
她跪在这里浑身散发着炖肉料的味道,她还能回到哪里去呢?
回到那间教室对着满堂学生讲现代文学吗?
回到那间公寓一个人抱着枕头在黑夜里失眠吗?
回到那个已经被她的公公婆婆亲手签字卖给别人的世界里吗?
然后她缓缓弯下腰,将湿漉漉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额头贴在了苏芸的脚背上。
她的双手撑在冰凉的水泥地面上,身体蜷成一个恭顺谦卑的跪姿,那对沉甸甸湿漉漉的巨乳垂在她的胸口下方,左乳头上的金属铭片轻轻敲了一下地面发出一声细微的脆响。
她保持着这个姿势没有说话,因为不需要说话。
苏芸低下头看着脚背上那颗湿淋淋的脑袋,嘴角的微笑扩大了几分。
她弯下腰伸出一只手挑起柳晴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与自己对视。
柳晴那张脸上眼泪和汗水和残留的腌料痕迹混在一起糊成一片,但在这片狼藉中她的眼神却没有了昨晚那种尖锐的恐惧和抵抗,而是一种安静的、认命的、甚至带了一点点期待的顺从。
苏芸用手指抹去她眼角上沾着的一滴液体放进嘴里尝了尝,分不清那滴液体是腌料还是汗水还是眼泪,总之咸中带甜,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八角香气。
苏芸把柳晴的下巴放开,直起身子,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她那个烙着畜字的右边屁股蛋,光滑的脚趾陷进那片软烂多汁的臀肉里又弹了出来,那两瓣肥臀便颤悠悠地晃了几下才停。
她说走吧带你去洗个澡,明天开始给你安排体能训练。
柳晴从地上慢慢爬起来,赤足站在水泥地面上,垂着双手等苏芸先走。
苏芸转身朝门外走去,高跟鞋嗒嗒嗒地敲击地面,柳晴便低着头跟在后面,赤裸的身体在走廊的日光灯下投下一道曲线妖娆的影子。
她每走一步左乳头上的乳环便叮叮地响一声,右臀上那个畜生烙印在走动时拉扯着周围的皮肤微微作痛,但她没有用手去捂也没有走慢一步。
她只是安静地跟在苏芸身后穿过走廊消失在拐角处,而处理室里那个已经排空了腌料的透明玻璃罐还在静静地立在角落里,罐底残留的浅褐色料汁在日光灯的照射下反射着一层幽幽的油光,像一只合拢的玻璃大口,耐心等待下一块即将被腌制入味的鲜肉。
~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柳晴的身体被苏芸用一支细长的针管注入了催乳针剂。
针尖刺进她左乳外侧那根青色血管的时候她全身颤了一下,银白色乳环随着胸脯的起伏叮叮作响。
苏芸慢慢推着针筒,透明药液一毫升一毫升地挤进她体内,柳晴能感觉到一股奇异的胀热感从乳根深处慢慢泛上来,像有什么东西正在她乳房内部的腺体里苏醒发芽。
苏芸拔出针头用棉球按住那个细小的针眼,拍了拍她肥硕的乳肉,说:“等着吧,过两天你这对奶子就会自己往外冒奶水了,到时候每天给你挤,越挤越多,等最后一天你就顶着一对涨得满满的奶子上餐桌,那才叫原汁原味。”
果然两天之后柳晴的双乳开始溢乳了。
起初只是乳头上渗出几滴乳白色的液体,在浅褐色乳晕上凝成小小的水珠,苏芸用手指沾了一点放进嘴里尝了尝,说:“甜的,有股淡淡的奶香,你这对奶子还真是天赋异禀。”后来奶水越来越多,每天早上醒来柳晴都能看到自己胸前的床垫上洇湿了两小片圆圆的奶渍,乳头上挂着半干的白渍,稍微一碰就有一股细细的奶线从乳孔中滋出来。
苏芸便每天给她挤奶,双手从乳根往乳尖方向慢慢推挤,白花花的乳汁便从两颗硬挺的乳头里喷涌而出,落在苏芸事先准备好的玻璃碗里,发出沙沙的细响。
挤完之后苏芸会把那一小碗温热的乳汁端到柳晴嘴边让她自己喝下去,说:“自己产的营养自己补回去,别浪费了。”
腌制又进行了两次。
每一次的配方都略有不同,第一次偏重去腥提鲜,腌料是浅黄色的,带着浓厚的酒香和姜味;第二次则偏重入味增香,腌料是深褐色的,浓稠得像老卤,桂皮八角和茴香的气味浓烈得让柳晴觉得自己的皮肤被腌成了卤肉铺子里挂着的酱肘子。
每次被固定在玻璃罐中浸泡两三个小时之后,她全身的皮肤都会比上一次更软更滑更入味一分,毛孔里渗出的汗液都带着香料的气味,连她自己低头闻一闻手背都能闻到一股让人食欲大开的卤香。
苏芸在她第二次出罐的时候凑近她的脖颈深深吸了一口气,闭着眼睛品了好一阵才睁开,说:“差不多了,你这身肉现在要清蒸就是一道好清蒸,要红烧就是一道好红烧,用什么做法都对得起这块料。”
肛门灌肠和扩张是隔天进行的。
苏芸让柳晴跪趴在处理台上,双手扣住台面边缘,臀部高高撅起,露出中间那个因紧张而微微收缩的浅粉色肛口。
苏芸接了一根细长的软管,管口涂了润滑的油脂,慢慢旋转着推进柳晴的肛门里。
柳晴闷哼了一声,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软管缓缓注入自己体内,在肠道里蔓延流淌,肚子开始一点点鼓胀起来,像怀孕了三四个月的样子。
苏芸灌完之后用一只木质塞子堵住她的肛口让她憋住,等二十分钟之后才拔开塞子让她把腹中的灌肠液排到台下的水槽里。
反复灌了三四次,最后一次排出的液体已经清澈得几近透明,只在其中漂着极细的几丝香料碎屑。
苏芸检查了一下满意地点了点头,说:“肠子洗得够干净了,回头做灌肥肠或者烧肠头都不会有异味。”灌肠之后是扩张,苏芸戴上薄膜手套,将手指一根一根地探进柳晴的肛门里,先是食指,然后食指加中指,再是三根手指,每一次深入都让柳晴咬紧嘴唇从鼻子里挤出细长的呻吟。
苏芸的手指在她温热的直肠里慢慢打着圈撑开括约肌四周的肉壁,她能感觉到自己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