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不是要拆了炎盟啊……”
萧鼎低头吻了吻彩鳞掩面的手背,又抬头冲萧炎挑衅一笑:“她不敢的——是不是,老婆。”
彩鳞的声音立刻软下来,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当然啦~老公~在你面前,谁敢那么放肆呢。”
她的声音轻柔如羽,又蕴含着某种深沉的依恋:“你是我见过最有威压的男人。那晚你压在我身上用力地捅我……我头一次感受被征服的感觉。”
“那一刻起,我就认定了你。我只想嫁给你。”
萧鼎眼中闪过一道暗光,猛然侧过头,目光直刺萧炎:“那他呢?”
萧炎的心猛地一跳:“嗯?哥在指谁?莫非嫂子还有其他追求者?”
床上的彩鳞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的声音响起来,不再有之前的讨好与软糯,而是带上几分决绝。
萧炎看不见她藏在手下的表情,只能看见她指节捏得发白:“他始终不适合我。他身边有太多更好的选择——与其等待他出于责任感的接纳,不如找一个真正爱我的人共度余生。”
话音落下,萧鼎低吼一声俯身吻住彩鳞。
两人的唇舌交缠,发出啧啧水声。
彩鳞的双臂环上他的脖子,黑丝长腿盘住他的腰,脚背紧绷,脚趾蜷缩,小腿内侧慢慢渗出细密的汗珠,将黑丝浸得更深。
萧鼎挺动的频率加快,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彩鳞的呻吟被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一连串闷哼。
她的手指插进萧鼎的发间,身体像一张绷紧的弓,足弓高高弯起。
“啊~老公~好深~”她终于从亲吻中挣脱,仰头长吟,声音里满是迷醉。
因为仰头的动作,她的脸依旧藏在阴影里,只有修长的颈项暴露在烛光下,泛着汗湿的光泽。
萧炎站在床边,内心煎熬:“我真的有必要看完他们整场秀恩爱吗?”
他偷偷后退半步,又顿住:“我现在走了,可能大哥大嫂也会不高兴吧……”
最终他认命地停下脚步,嘴角扯出一个苦笑:“看来我得跟个傻子一样看完他们做爱。”
萧鼎支起上半身,双手扶着彩鳞的腰,将她整个人往上抬了抬:“老婆,这个姿势最容易怀孕了——我可要用力了哦。”
彩鳞的黑丝双腿紧紧夹住萧鼎的屁股,脚踝交错,小腿肌肉绷得曲线分明。
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带着几分哀求几分渴望:“老公~用力~我想要你的孩子~”
彩鳞将双手从脸上拿开,扶住自己的臀侧。
她没有彻底暴露面容,而是将头狠狠偏向床内侧,让长发像瀑布一样遮住脸颊,只露出那只红透了的耳朵。
她的腰肢悬空抬起,肥美的臀部离开床面,身体弯成一个弓形,这个角度让她的子宫颈正好对准龟头,是最容易受孕的体位。
黑丝包裹的双腿依旧紧紧夹着萧鼎的腰臀,悬空的臀部因用力而微微颤抖,臀肉紧绷,显出两个浅浅的腰窝。
萧鼎双手撑在彩鳞头两侧,下体紧紧嵌入她体内,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偏过去的侧脸,眼中燃烧着占有与野心的火焰:“小炎子!看好了!我是怎么给她播种的!我要给她做上我萧鼎的记号!让她变成我的东西!”
彩鳞扶着自己臀侧的手指收紧,指甲在皮肤上掐出浅浅的印痕,声音带着哭腔却满是沉沦的喜悦:“啊~老公~人家想要你的浓精来灌溉子宫——”
萧鼎的抽送愈发猛烈,囊袋啪啪拍打着她的会阴,带出的淫水打湿了身下的锦被,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他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我要把你操怀孕!!啊啊啊啊!!”
“给我萧家增添香火!你和我的孩子,一定会比他更强——以后一定是萧族最有潜力的王者!”他咆哮着,腰胯猛地一顶,龟头直抵花心深处。
“操你妈的,射了!!!!”
萧鼎的身体剧烈痉挛,腰胯紧贴彩鳞下体,臀肌紧绷得像石头,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
彩鳞的阴道被灌得满满当当,白浊的液体从被撑开的穴口边缘溢出,顺股沟流下,在身下洇湿了更大的一片绸缎,有些还渗进了黑丝与肌肤之间。
彩鳞的身体剧烈颤抖,仰头发出压抑的吟叫:“啊~啊~老公~大鸡巴卵子捅得好深啊——”
萧炎站在一旁,看着萧鼎不断痉挛的腰臀,看着白浊的精液溢出彩鳞无毛的阴阜,看着那黑丝上的湿润痕迹不断扩大,自己裤裆也湿了一片。
“看着大哥不停地给大嫂注入精液,连我也变得欲火难耐。”他悄悄夹紧双腿,眼前却控制不住地浮现彩鳞的面容,“我一度都忘记了,我穿越到这个世界之前,就是个成年人。多年的潜修,居然让我甚至有点忘却了男欢女爱。”
床上的二人喘息片刻,很快又开始了第二轮的缠绵。
萧鼎的肉棒几乎是刚软下去就又硬起来,重新挺入那满是精液的肉穴。
彩鳞的呻吟再度响起,沙哑而迷醉。
萧炎深吸一口气,悄悄退出房间:“他们很快又开始了第二轮做爱,我也没必要继续看下去了。”
他脚步无声地退至门口,最后看了一眼床上晃动的人影,然后轻轻合上门。
萧炎靠在门外廊柱上,仰头看着满天星斗,却发现裤裆有了湿意。
他低头看了一眼,露出苦笑。
屋内的声音透过木门传来——彩鳞的呻吟,萧鼎的低吼,床板的嘎吱声——编织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在夜色中久久回荡。
“我居然站在屋外听了好久,大嫂叫床的声音让我的裤裆湿了一大片。”他深吸一口气,“我现在无比想要彩鳞。要是能跟彩鳞也这样的话……那该多好啊。”
一只手不自觉地握紧,指节泛白:“陨落心炎那次,虽然记忆很模糊,但……我是确切有感受到——和她做,是多么舒服。”
他低头看着自己握紧的拳头,又慢慢松开,眼神变得越来越坚定:“既然都回来了……要不明天对彩鳞展开些攻势吧!薰儿那边总能说得过去的。”
“我现在很确信——”萧炎抬起头,星辉落入他眼底,明明灭灭,“我也深爱着彩鳞。”
翌日清晨,萧炎起个大早,在炎盟中四处打听彩鳞的去向,得到的回答却让他愈发不安:她不在自己住所,蛇人族那边说她根本没回去。
族人们见到他时一个个支支吾吾,眼中带着古怪的躲闪,像是在隐瞒什么。
“奇怪的是,大哥也没看到,不知道在哪忙。”萧炎快步走在廊道上,脑中忽然闪过昨夜那扇门,闪过那黑丝包裹的长腿,闪过那熟悉的声线,“总不能到现在日上三竿了,还在屋里?”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就再也压不下去。
鬼使神差地,他又站在了萧鼎房门前。
屋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帘栊的轻响。萧炎深吸一口气,伸手叩门:“起床了,大哥!”
寂静。
然后——一声呢喃从屋内传来,软糯沙哑,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啊~恩~恩~老公~贱母猪舒服死了,我还要~我还要——”
萧炎的手僵在半空中,指尖冰凉。
“这……大嫂的声音……呃……”他喉结滚动,目光死死盯着门板,“难不成,他们从昨晚一直做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