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声音压得很低很低,“老婆,你真的对小炎子没感觉了?”
我的心像被一只手猛地攥住了。
彩鳞却回答得毫不犹豫,娇嗔着抬头在他下巴上啄了一口:“当然啦!你瞎想什么啊~我的亲亲老公。”
萧鼎没松口,反而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直视自己,眸色暗沉沉的,里面分明燃着一股偏执的火:“那你说,萧炎是个废物!”
彩鳞眨了眨眼,睫毛垂下来,嘴唇微微噘起,像是被刁难了一下,旋即嫣然一笑,清清楚楚地重复,吐字极其清晰:“萧炎是个废物!”顿一顿,她深吸一口气,又补上半句,“萧炎的鸡巴短小无力!”
“萧炎的女人都被别人抢走做老婆。”
“萧炎的女人,一定都会被别人一个个地抢走,嫁给别人,他就一个人孤独终老。”
每一字每一句,都像烧红的烙铁印在耳膜上。
我看着彩鳞说出这些话时,她那张绝美的脸上没有任何犹疑,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极淡的、不屑的笑意。
说完这些话,彩鳞忽然嘤咛一声凑上去,把脸埋在萧鼎颈窝,用下巴蹭他肩膀,声线腻得能拉丝:“老公,我们别提那晦气东西了。那一事无成的废物,不值得你我一直讨论,老婆给你打奶炮吧,这是你最喜欢的玩法吧。”
她说着,重新跪直了身体,双手托起自己那对因为怀孕而鼓胀得吓人的雪乳。
薄纱旗袍的胸口处专门开了一道窗,两侧的布料被绷得紧紧的,那道窗口刚好露出双乳之间的深沟和周围的乳肉。
她调整着跪姿,挺着肚子的动作有些笨拙,却偏偏笨拙得勾人。
萧鼎依言仰卧在床上,粗长的紫黑色肉棒直挺挺地立在空气里,龟头胀得发亮。
彩鳞俯下身,用乳房下方将肉棒托起,然后双手从两侧推挤那一对沉甸甸的乳球,慢慢合拢,将整根肉棒严丝合缝地包裹进她的乳沟。
那根巨物从她乳房下方的薄纱开口穿进去,紫黑的龟头从乳沟顶端高高探出,几乎要碰到她的下巴。
她开始动。
先是缓慢的起伏,两团乳肉将它夹得紧紧的,上下搓动,发出黏腻的摩擦声。
她低头看着那颗从自己乳沟里冒出来的圆硕龟头,眼神迷离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红唇微微张开,在每一次龟头靠近唇边的时候,都会快速地伸出舌尖去舔一下马眼,带起一丝黏稠的透明液体。
“啊~老婆,奶子夹得好紧~打奶炮好爽啊。”萧鼎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粗喘声一声接一声,从喉咙深处炸出来,“啊~嘶~太他妈爽了!怀孕后,这奶子更大了,夹着可真够紧的!”
彩鳞的嘴角翘起来,眼梢染上艳红的春意,眉目间尽是得意且浪荡的笑。LтxSba @ gmail.ㄈòМ
她加快了速度,那两团奶子在肉棒上上下翻飞,薄纱都已经被她的汗水和溢出的乳汁濡湿了,贴着肉的部位变成半透明的颜色。更多精彩
她俯视着萧鼎紧绷的脸,慢悠悠地、一字一顿地问:“舒服吧~老公~贱妻我可是有好好的学做好一个称职的泄欲工具呢~你不跟人家做爱,人家可是每天都有对着假鸡巴练习怎么侍奉老公。”她说着,表情突然变得极渴望,极妩媚,“有没有感觉像在操阴道一样舒服啊?”
“彩鳞老婆无论哪个部位,都能让我感觉到极致的享受。”萧鼎的话是咬着牙说的,气息打颤。
彩鳞的眸子亮了,滚圆的孕肚在那根巨物底下晃动。
她几乎是把整个上半身的重量都压了下去,双乳将肉棒裹得更紧,奶白的乳汁从乳头里挤出来,丝丝缕缕地淌在萧鼎的小腹上,她一边磨一边喘息,头发已经散乱了,贴在香汗淋漓的背脊上,薄纱旗袍滑下来半边,露出一侧浑圆的香肩和饱满的乳房,乳头正对着萧鼎的方向射出一小股细细的白色乳汁。
“呵呵呵,老婆今天一定让你爽到天上去。”
“噢噢噢噢噢!这奶子厉害!插起来啪啪响!”随着萧鼎的吼声,那根肉棒在她胸口越插越深越凶,他的腰也在向上顶,整根抽送时带着她整个人也前后摇晃。
彩鳞被顶得脸色潮红,仰起头发出一声拉长的呻吟,奶子在胸前激荡,乳汁溅了几点在她自己的下巴上:“啊~你坏~奶子都要被老公插爆了~”
“啊啊啊啊!要被这对大奶子给榨精了!”
彩鳞喘息着俯下头,舌尖极尽讨好地在龟头上打转,在每一波冲刺的前奏里拼命含吮,终于听到萧鼎崩溃的嘶吼。
她立刻松开双乳,仰起脸,双手仍旧拼命挤压着那对奶子,让肉棒从夹得死死的乳沟最深处爆射出来。
“啊~射~射出来~老公~在人家的大奶子里把精浆都射出来了!”
“真的受不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唔!!嘶!!来了来了来了!”
滚热的白浊猛地打在彩鳞的脸上,额头,鼻梁,然后是闭着的眼睛。
她不躲不避,反而迎着那股精液抬高了下巴,嘴唇张开,接住满满一口。
更多的精液落在她解开薄纱后露出的锁骨上,滑进那道乳沟里,顺着浑圆的乳房淌出了一条黏稠的白线,滴滴答答地全落在她隆起的肚皮上。
她跪在那儿,除了那件已经被精液濡湿的薄纱旗袍外不着寸缕,全身都像刚被一场乳白的雨浇了一遍似的,到处淋淋漓漓。
彩鳞咽下嘴里的东西,伸手抹开糊在睫毛上的白浊,睁开眼睛,笑得嗓音都在发颤,像一只终于餍足的母兽:“唔~呵呵呵~老公最棒了,射了这么多,又给人家来了一场精液浴~”
“我还能射更多。”萧鼎的声音恢复了中气,充满着一种粗暴的侵略性。
彩鳞从脚踏上爬起来,那件薄纱旗袍已经没法看了,她索性扯下来扔在地上,光裸着身子挺着肚子走向床的另一头。
雪白的脚掌踩在深色的木地板上,朱红的蔻丹像两点火星。
她坐到床尾,靠着床柱,伸出那双纤细修长的玉足,脚趾微微张开,粉嫩的脚底朝向萧鼎,足弓弯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用脚尖碰了碰他还硬挺着的肉棒,脚趾灵活地夹住龟头下方的冠状沟,轻轻一旋,又松开,再夹住,脚底板贴上粗硬的柱身,从根部向上一下一下地揉踩。
“人家用这对玉足伺候你,怎么样啊~?”
萧鼎靠坐在床头,伸手握住她一只脚踝,拇指摩挲着她足背凸起的青筋,低低地笑了一声。
烛光把她的脚照得近乎透明,足底因为微微出汗而泛着细润的光泽,脚趾蜷起来的时候,皱起几道浅浅的纹路,粉粉嫩嫩,当真像玉雕出来的一样:“老婆脚底粉嫩粉嫩的,真美。”
彩鳞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在那根青筋虬结的巨物上灵活地挑弄,足弓从龟头滑过柱身,又绕回来用脚趾按揉卵蛋,面上带着几分若有所思的妩媚:“在进入斗宗前,我可是从来没想过,原来雌性人形的脚,也可以用来取悦雄性。”她的脚趾涂着大红的蔻丹,在紫黑的肉色上翻飞,画面冶艳得不像话。
“老婆你这足交技术又进步了。”
“那当然啦~作为你的专属泄欲雌性,每天都有好好锻炼这双玉足。”她说着抬起另一只脚,两只玉足的脚底相对,将肉棒夹在中间,一上一下地搓弄,像在碾磨什么珍贵的香料。
肉棒被那双脚夹得左摇右晃,却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