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腰扭得那么厉害呢?”
“博士真的能用我的指穴射出来吗?我想当你射出来的那一瞬间,恐怕就再也不需要与正常的穴道交欢了吧?”
“博士就没有想过,自己这个样子该如何满足女友呢?”
“博士就没有想过,为了让女友获得身为女性的快感,选择区膜拜一根真正的粗黑巨根?”
“垃圾肉棒彻底被自己的忍耐汁弄湿完了啊,博士自娱自乐的模样还真是滑稽。”
“射吧博士,嗷呜?在女友的手心里射吧,把无用的,基因劣等的,根本没有繁殖意义的杂鱼精液全部射出来吧?我最爱的博士?”
“噗啾——噗啾——”
再一次的。
博士再一次在蓝毒的羞辱话语下射精,用时依旧不足一分钟,他的脑袋还是懵的,分不清自己射精的缘由究竟是少女的指穴还是她的鄙夷。
自己在被女友瞧不起,自己在被女友唾弃,自己的男性尊严正遭受着女友的践踏,啊啊,到底是哪出错了?为什么那么爽呢?
博士不解,蓝毒站起身,厌恶地看了眼手心里稀薄的精水,说道。
“脏死了博士,就这点量,怎么和黑鸡巴大人相比?黑鸡巴大人可每次都把我灌得满满当当呀。”
博士面露苦涩,酸楚感在他心里散开,却又没法张口制止蓝毒,让她不要再侮辱自己。
在少女转身找卫生纸时,博士又发现了在她脖子后的黑桃纹身,不禁颤声问。
“蓝毒?那个纹身,它,它到底代表什么意思?”
“这个么?”
蓝毒故作神秘抿嘴笑道:“意思是bbc。”
“bbc?”
“就是大黑屌啦博士。”
“唉?”
博士简直要哭出来,不对不对,为什么蓝毒会纹上这个?没有理由的啊,也没有意义不是吗?只是因为和假阴茎做过几次,就疯狂迷恋上?
蓝毒没再安慰博士,或是说博士现在这副可怜兮兮的败犬模样叫少女诞生出异样的情感。
就好比在心情最失落的时候踩死了一条恶心的毛毛虫,汁水四溅,一切的悲痛都烟消云散。
她爱上了这种心情。
“我先回去了博士,哈切,明天也不来咯,等这周到了约定好的时间,你就来我卧室找我吧。”
博士瘫坐在椅子上,他的双腿岔开着,小肉虫依旧是没有骨气的软在腿间,沾满了腥臭的精液。
“怎么又不来了啊。”博士悲鸣问道。
蓝毒没有回答,只是说:“放心好了博士,我还在罗德岛内,只是在被黑鸡巴大人滋润而已。哦,这个给你。”
少女递来一张照片,失魂落魄的博士将其接过,顿时瞪大了双眼。
是张大头贴,就是商场中很常见的机器隔间里,还能看到薄薄的门帘。
而照片里的内容,是一丝不挂的蓝毒蹲着,大开的穴道内流出白浊的液体,她的下体明显增肥了不少,身上布满各种红印,尤其是上半身,一根巨大到让博士合不拢嘴的黑色巨根从镜头外伸来,横放在蓝毒变大的乳房上,经脉分明,前端还垂着雄汁,两枚睾丸又大又圆,这真的是假阴茎?
开玩笑吧。
再看少女的脸,眼中若隐若现浮着两枚心桃,张嘴吐舌,一副淫乱的表情,再痴痴地望着胸上的巨根,恨不得一口把它吞下。
就以这样的姿势,双手比着胜利的‘v’,被定格在了照片上。
自始至终,对,自始至终,哪怕少女离开,博士都没有生气,他捏着照片看了许久,突然明白一件事。
他羡慕这根阴茎。
羡慕,就是承认自身低劣的开始。
第二日,蓝毒果然没再来上班,假也没有请。
博士的少女玩弄在股掌之中,仅凭几句话就让博士魂不守舍。
蓝毒是在卧室里么?
滋润她的黑鸡巴还是那天买的假阴茎?
那东西真的有这么令人着迷?
明明两个人都已经发生过那种关系,可还是被轻易夺走。
蓝毒会不会,不爱我了?
博士猛然站了起来。
他坐不住了,即便再过一天就能与少女在卧室做爱,他还是今天就想把事情问个明白。
博士放下手上的工作,边给蓝毒打电话边走向她的宿舍。
可在门外又是敲了许久的屋门也没人回应,电话更是无人接听,博士有点急,却又不知道怎么办好,像是被抛弃的宠物,蹲在主人门前呜咽。
失落的博士往回走,干员们基本都在特训,偶有几名干员从博士身旁路过冲他打招呼,博士心不在焉地给出回应。
临时找了间厕所小解,意外地碰到了一名黑人清洁工。
罗德岛是什么时候找的黑人?他怎么一点印象都没。
等等,黑人?
博士愣了下,眼见那肥胖的黑人吹着口哨在旁边的小便池撒尿,甩着肥大的肉茎将那玩意塞进了裤子里。
博士不禁感慨黑人种族的尺寸优势,再看自己裤子里的小肉虫,根本没脸掏出来。
话说,这根肉茎是不是有点眼熟啊。
“哎呀,你就是罗德岛的博士吧?”
黑人对着博士打起招呼。
“啊,我是。”博士忙予以回应。
黑人高大的身材挡在他面前,那压迫感,让博士忽觉自身渺小。他不知道黑人找自己干嘛,按理说两人是没有任何交集。
黑人一面从厕所的工具间推出一辆盖着白布的手推车,问向博士。
“博士你是有什么心事?”
他推着车子走出卫生间跟着博士身后问道。
“没有。”博士强颜欢笑,和黑人有什么可说的呢?
然黑人依旧不依不饶,道:“我猜肯定是女人吧?哈哈哈,能让男人这么痛苦的就只有女人啦。”
正说着,黑人悄悄把下体对向推车,装有清洁物品的推车刚好与他腰部平齐,博士并不知道,在推车下方改造的支架上,蓝毒正蜷缩着身体趴在上面,撅起又圆又肥的大屁股,菊门刚好对着帘子上所开的孔洞。
黑人在靠近推车时,裤裆本来只是假装拉上的口子打开,勃起的肉棒当即露出,拍打在蓝毒的屁股上。
“噗叽?”
那戴着猪耳朵,被鼻钩从三个方向扩张鼻孔,嘴里塞住自己昨天臭棉袜的少女,一接触到滚烫的黑肉茎,就立即忍不住发出了母猪般的哼叫。
她知道博士就在身边,就隔着薄薄的白布,正因此才刺激不少吗?
“什么声音?”
博士环顾四周,困惑道:“怎么有猪叫?”
黑人的手偷偷摸着胯下的阴茎,用龟头来回蹭着蓝毒的骚穴,说:“猪叫?听声音估计是一头欲求不满的母猪吧,哈哈哈。”
多么粗俗的言语,博士对黑人感到厌恶,再加上他身上那一股酸臭,只想赶紧离开。
但黑人依旧不依不饶尾随着他自说自话。
“嗨,博士,你玩过女人吗?要我说,有些女人天生就是骚种,这些骚货想要的无非就是被男人的大屌填满她们寂寞的逼,我给你讲博士,只要那活行,女人啊就会主动送上门来,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