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吸走。
我咬紧牙关,抱着菜菜的手发抖,只能任她在我身下肆意妄为。
许静韵的舌头像蛇一样灵巧,先在龟头马眼处轻轻钻了一下,再猛地整根吞下,喉咙深处那圈软肉死死箍住柱身,要把我整根吸进她胃里。
我低低地喘,抱着菜菜的手已经发僵,怀里的小家伙无辜地吧嗒了一下嘴,吓得我大气不敢出,可她却坏心眼地在这时猛地一吸,“啧”的一声脆响,差点让我当场缴械。
她吐出来,舌尖沿着柱身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抬眼看我,声音被唾液泡得又湿又黏:
“小善老师……憋得难受吗?”
没等我回答,她再次含住,这次节奏更快,头前后晃动,每次到底都让鼻尖埋进我小腹,喉咙深处发出低低的呜咽,唾液顺着嘴角滴到地毯。
她一只手握住根部配合撸动,另一只手却偷偷滑到我后面,指尖沾着自己的口水,轻轻在我会阴处打圈,再猛地一按——我眼前一黑,腰眼瞬间炸开。
“阿姨……我要……”
她立刻退到只含着龟头,舌尖死死抵住马眼,喉咙却发出模糊的两个字:
“射吧。”
下一秒,我再也憋不住。精关大开,第一股直接冲进她喉咙深处,她喉头滚动,硬是全吞下去,连一点都没漏。
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喷出,她舌尖卷着龟头继续吸,像要把我最后一滴都榨干净。
我咬着牙不敢叫出声,抱着菜菜的手抖得几乎要掉,眼前发白,腿软得根本站不住。
她慢慢吐出来,用舌尖把嘴角残留的都卷回去,抬眼冲我笑,声音又软又坏:
“好多呢……小善老师~”
说完,她俯身在龟头上轻轻亲了一口,然后若无其事地站起来,把裙摆往下拉了拉,从我怀里重新接过熟睡的菜菜,放到婴儿床里。
她弯下腰,给宝宝盖好被子,背影温柔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我盯着她弯腰时短裙下摆撩起的弧度,那条黑色包臀裙本来就短,她这一俯身,直接滑到了大腿根。
底下是一条极薄的紫色蕾丝丁字裤,布料少得可怜,两条细带恰好沿着小麦色和雪白色肌肤的分界线勒进臀肉里,把饱满的两瓣臀肉勒出一道深沟。最新地址 .ltxsba.me
前面那块三角区几乎透明,已经被水渍浸透,湿痕从中央一路晕开,紧紧贴在皮肤上,隐约能看见阴唇饱满的轮廓,甚至连那道细缝都透着湿亮的光。
阴处附近洁白的三角区域的肌肤,与周围的小麦色形成了强烈对比,这简直就像在欢迎我朝中间插进去!
我刚被榨得一滴不剩的家伙瞬间又硬得发疼。
不甘心刚才被她单方面玩弄,我于是踮起脚,趁她给菜菜掖被角的瞬间,从后面猛地把滚烫的鸡巴塞进她大腿根。
湿透的大腿根顺滑无比,我隔着那条早已湿透的丁字裤狠狠一蹭,一下顶到了尽头,睾丸撞在了她的肥臀上,发出清脆的“啪”声。
她整个人一下子像是被抽掉骨头,一声极轻却压不住的颤音从喉咙里漏出来。
“昂——”
她双膝猛地一软,上半身直接趴倒在婴儿床的栏杆上,金色长发瀑布似的垂下去,遮住了通红的脸。
“小善……”
她两只手抓住栏杆,臀却本能地翘得更高,短裙整个卷到腰上,那条湿得快要滴水的蕾丝内裤完全陷进臀缝里,布料被撑得几乎透明,饱满的阴唇轮廓一览无遗,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开合。
她两条腿抖得厉害,却又死死夹着我不放,大腿内侧的嫩肉又软又烫,每一次我往前顶,她就忍不住把腰塌得更低,臀肉往后送,发出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小善……别……别在这儿……我受不了……”
可她根本没力气反抗,整个人软得像化了,只能趴在婴儿床边,任由我一手扶着她腰,一手把她湿透的内裤拨到一边。
滚烫的龟头顺着那道滑腻的缝来回研磨,每蹭过阴蒂,她就浑身一颤,腿根的肌肉绷紧又松开,淫水一股股往外涌,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地毯都打湿了一小片。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哭腔的哀求:
“轻点……真的……要坏掉了……”
可她的臀却背叛了她,一次比一次更用力地往后撞,像在求我别停。
“阿姨……我要进去了。”
我将龟头抵在穴口,准备采撷这最为甜美的禁忌果实。
“啪嗒!”
“啪嗒!”
楼梯间忽地响起拐杖点地的声音。
我和许静韵同时僵住了。
昭言怎么这时候下楼了!
来不及了,客厅空旷得四周连个柜子都没有,唯一能遮挡的只有这张婴儿床。
许静韵脸色煞白,猛地蹲下去,短裙还卷在腰上,湿透的紫色蕾丝内裤歪在一边,饱满的臀肉直接贴在地毯上。
她死死拽住我的裤腿,抬头拼命摇头,食指竖在唇前,示意我千万别暴露她的位置。
我赶紧把衬衫下摆往下拉,勉强遮住下半身,半蹲下来,挡在婴儿床边。
昭言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出现,一眼就看见我满脸通红地蹲在婴儿床后面。
“小善,你不是去上厕所了么?怎么在这儿?脸还这么红?”
“我……我在帮阿姨哄菜菜睡觉呢……”我干笑两声,额头全是汗,“你知道的,哄小孩儿……挺费劲儿的,哈哈……”
可我话音未落,身下突然传来一阵湿热的呼吸。
许静韵蹲在那里,鼻尖几乎贴着我还硬得发紫的鸡巴,她慌乱地想往后缩,但那股浓烈的雄性气味混着刚才残留的腥甜,像最烈的催情药,一下子冲进她脑子。
她眼神变了。
她轻轻吸了一下鼻子,像确认什么似的,下一秒再也忍不住,微微张开嘴,舌尖偷偷碰了一下龟头,尝到那一点残留的味道后,整个人像被点着了,直接一口含住。
湿热、紧窄,喉咙猛地收缩,她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只能把呻吟全咽回去,眼角被逼出泪,睫毛抖得厉害。
“嘶!”
我被她突然的一吸弄得倒抽冷气,差点站不稳。
昭言皱眉:“怎么了?”
“没、没事!脚麻了!”我硬着头皮半蹲着,腿已经开始发抖。
昭言四处张望:“我妈呢?怎么没看见她?”
“她……她可能在房间吧?”我声音都在抖。
许静韵在下面却越来越放肆,舌头卷着柱身一圈一圈地舔,喉咙深处发出极轻的“咕啾”声。
她一只手扶着我的腿,另一只手偷偷揉着自己,两只手指在小穴里疯狂的搅动着。
“那行,楼上厕所又漏水了,我下来上个厕所。”昭言拄着拐杖往一楼卫生间走,“小善你待会儿上来一下,第二篇阅读有几道题我不会。”
“好、好的!”我声音都变调了。
直到拐杖声彻底消失在卫生间门口,我才低头,看见许静韵满脸潮红,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口水丝,眼神迷离又疯狂,像一头发了情的母兽。
她喘着气,痴痴地咧嘴笑着,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差点……就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