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肏屁眼的,但他觉得脏,从来没试过,那时候许慧也还单纯,也不肯尝试。
更何况,许慧的小穴那么极品,光肏穴就已经足以让他精尽人亡了,还肏什么菊花?
可没想到,妻子如今却被那么粗长的黄瓜全插进去了!
“啊……小穴好痒……童叔……快把鸡巴插进来……快插进来……我好难受……”
菊花里的黄瓜带来了短暂的满足,然后就因为刺激着肠道,引起隔壁阴道的更难受的骚痒,让许慧扭着屁股,淫叫着召唤大鸡巴。lтxSb a.Me
“先转过来,给老子舔舔鸡巴。”童叔又命令道。
许慧又乖巧地连忙转身,顾不上自己身下的老公就睁着眼睛看着自己,猴急地张嘴含住那根半软的鸡巴,卖力地吸吮起来。
“唔……唔……嗯……唔……哼……嗯……”
许慧一边吸吮吞吐肉棒,一边不安地扭动屁股,估计是跪累了,她干脆坐在了老公的身上,扭动的屁股带着湿淋淋的骚穴磨着老公裸露的阴茎和睾丸。
老婆淫荡的模样,加上性器的接触,让吴二牛有了些许的反应,鸡巴竟然稍微充血,变大了一些。
不过他这微不足道的变化,完全没有引起妻子的注意,许慧的注意力都在口中那根渐渐变硬的粗长大屌上了。
“舔硬啦,童叔,快操人家吧。”许慧吐出大龟头,可怜兮兮地仰头看着童叔,童叔淫笑着拍了拍她的脸笑道:“那就来吧。”
许慧丝毫没觉得侮辱,反而兴奋地转过身来,把骚穴对向床边的童叔,骚穴的下面,依然是老公吴二牛睁着眼睛的脸。
许慧的脸因为贴在老公的小腹上,此时的她才注意到,吴二牛的鸡巴好像变大了一点,有勃起的征兆了,顿时有些兴奋起来,张嘴含住老公的软肉,痴迷地舔舐着。
身后的童叔看到了她的淫态,又看了看她白嫩嫩的大屁股中间的菊穴里,插着一根深绿色的黄瓜,露出的小半截,看起来像短尾狗的尾巴似的。
童叔将黄瓜稍微抽出一点,露在外面的大约有十四五公分的样子,然后双手扶着许慧的大屁股,勃起的鸡巴抵在湿淋淋的骚穴口,黄瓜露出的一端刚好抵在他的小腹处。
童叔又看了眼依然沉迷在吃她老公小鸡巴中的许慧,坏笑起来,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一插,粗硬的肉棒瞬间贯穿小穴,全根没入到骚穴里。
一同没入的,还有菊花里的黄瓜!
“啊呜!”
童叔粗长的鸡巴插入骚穴本来就已经很刺激了,又加上菊花里还有一根近三十公分长的黄瓜。
极致的刺激瞬间让许慧浑身都紧绷起来,不停地颤抖着,本能地咬牙承受着身体的刺激。
却没注意到,嘴巴里还有老公的鸡巴呢,因为没硬,许慧本能地狠狠一咬,差点把老公的命根子都咬断了,待许慧反应过来连忙松开嘴巴时,软绵绵缩成一小团的阴茎上依稀可见一排牙印。
亲眼看着妻子的骚穴和菊花同时被巨根和黄瓜贯穿,吴二牛刺激和愤怒屈辱达到了极致,突然下半身传来一阵剧痛,看不到的他以为自己鸡巴真的被老婆咬断了,又气又绝望,再次晕了过去。
“小骚货,真他妈骚!操死你!肏死你!”
童叔根本没关注吴二牛的变化,鸡巴深深插入骚穴里后,不带停顿地就开始快速打桩了。
大腿不停地拍击着许慧的翘臀,发出“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的声音。
“啊……啊……好……胀……啊……深……呀……受不了了……啊哈……啊……”
伴随着童叔的猛烈抽插,许慧的呻吟浪叫此起彼伏。
在童叔的抽插下,她感觉到快要死了一样。下半身胀得不行,穴里插着肉棒,菊花里插着黄瓜,让她承受着难以描述从未有过的强烈刺激。
在童叔的疯狂抽插下,加上许慧本能的蠕动,那根黄瓜真正的全根没入了菊穴里了,如今的菊花紧闭着,从外面完全看不到里面竟然还塞了根近三十公分的黄瓜。
要命的时,因为童叔不停撞击屁股,使得屁股一直在抖动,加大了对菊花的刺激,这刺激又引得肠道不停蠕动,括约肌不停收缩,反而推动着黄瓜更加深入了,直往肚子里钻。
“啊啊啊……要死了……啊啊……童……叔……我……受不了……啊……啊啊……不行啊……”
童叔可不管她的死活,肏得兴起,连续不断地冲刺着,因为直肠里埋了一根又粗又硬的巨物,同样加剧了阴道媚肉对他鸡巴的刺激,让他爽疯了。
“小骚货!大骚逼!操死你!操死你!”
“呀!不要停……呀……好爽……呀呀呀……我要丢了……唔……”
一阵阵异样的骚麻激起了许慧的快感,淫秽又愉悦的刺激麻痹着许慧的脑袋,她终于迎来了高潮,而且是有生以来的第一次潮吹。
在多次刺激下,她疯狂尖叫着,颤抖着,屁股剧烈地抖动起来,骚穴里却像撒尿一样喷出大量的淫水,在童叔刹不住车的狂抽猛插中激烈地潮吹着。
童叔被她的淫荡高潮弄得受不了了,再次喷射起来,一边射一边抽插,精液混着淫水,被鸡巴带出,大部分都落入了吴二牛张开的嘴里,少部分因为抽插飞溅,溅到他的脸上,鼻子上。
虽然高潮了,可强烈的刺激还在,两人都觉得意犹未尽,高潮还未过,又接着激肏起来了。
于是许慧就沉浸在欲望的漩涡里难以自拔,淫水像坏了的水龙头一样,压根就没停过,不断地灌入到吴二牛的嘴巴里。
吴二牛因为昏迷加上瘫痪,本身呼吸就不是很畅,如今被灌入大量淫水,开始窒息了,脸渐渐憋得通红。
然而沉浸在淫乱中的奸夫淫妇根本没有注意到,只顾着操穴了。可怜的吴二牛,就这么被妻子的淫水和奸夫的精液溺死了。
这么奇葩的死法,古往今来可能都是头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