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墙上,闭着眼睛,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把胸腔里那团乱撞的火压下去。\www.ltx_sdz.xyz ltxsbǎ@GMAIL.com?com<
楼道里很凉,后背贴着冰冷的墙壁,渐渐把身上的燥热一点点带走。
过了大概十分钟,我感觉呼吸已经平稳下来,才慢慢睁开眼,从台阶上站起来。
我脱掉鞋子,动作极轻极慢地走回门口。整栋楼安静得像空了一样,只有我自己的心跳在耳边闷闷地响着。
我拿出钥匙,插进锁孔,转动时几乎没有发出声音。门开了,我侧身溜进去,反手把门轻轻带上。
回到客厅后,我站在原地站了几秒,适应着屋里的黑暗。
浴室残留的香气还很淡,我盯着走廊尽头她房间那细细的灯缝,胸口又忍不住微微发热。
但我没有立刻过去。
我先回到沙发边,坐下来,又一次闭上眼睛,慢慢地、深深地呼吸。等心跳彻底稳住之后,我才站起来,极轻地走向她的房间。
深吸一口气,我走到晓晓房间门口。
先轻轻敲了两下,声音压得极低:“晓晓?睡了吗?”里面毫无回应,只有均匀深沉的呼吸声隐约从门缝里透出来。
我又等了片刻,把耳朵贴在门板上仔细听,听到那轻微鼾声的呼吸让我彻底放下心。
我拿出手机,点开微信,给她打了个语音电话。
几乎在同一瞬间,微信的铃声突然在她房间里响了起来。
那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而刺耳,打破了整栋房子的寂静。
我把手机贴近耳朵,屏住呼吸听着。
铃声一连响了五六声后,自动结束了。
房间里还是晓晓均匀而深沉的呼吸声——没有动静,只带着一丝鼻音的呼吸,一下一下,沉稳而绵长。
我这才彻底放下心。
我拿出早就配好的备用钥匙,极轻极慢地插进锁孔,转动时几乎没发出半点声音。
门开了,我侧身溜进去,反手把门轻轻带上。
打开了床头的夜灯。
暖黄的灯光从黑夜中亮起,光晕柔柔地笼罩着一切。
晓晓平躺在床上,浅粉色小熊睡裙裙摆微微卷起,露出大腿根部一片雪白细嫩的肌肤。
她那双花边蕾丝睡袜包裹着小小的脚丫,袜口松松堆在脚踝处,看起来软萌又毫无防备。
我没有立刻靠近床边,而是先走到房间角落的脏衣篓旁。
我蹲下来,动作极轻地掀开盖子,那股混着洗衣液残香和少女体味的暖湿气息立刻扑面而来。
我伸手在里面翻找,指尖很快触到一团柔软的布料——正是她今天白天穿的那双黑色长袜。
我把它们缓缓抽出来,摊在掌心仔细端详。
袜子薄得几乎透明,黑色纤维在小夜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袜底因为一整天被她脚掌包裹,已经有些发白,脚跟和前掌的位置微微磨得发亮,隐约能看出她脚心的弧度。
洗衣液的清新花香还残留着,却被一层淡淡的、带着体温的少女脚汗味完美覆盖——那是一种甜中带咸、又暖又腻的独特气味,像刚出炉的奶油混着一点点青草的清甜。
我再也忍不住,把鼻子紧紧贴在其中一只袜底最凹陷的位置,深深、深深地吸了一大口。
那一瞬间,那股浓烈的气味像电流一样直冲大脑——棉质纤维的细腻触感、她脚心最隐秘的汗味、还有混杂在其中的淡淡体香,全都涌进我的肺里。
我的下身瞬间硬得发疼,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拽紧。
我闭上眼睛,又贪婪地吸了第二口、第三口,把脸整个埋进去,来回摩擦着那片带着她脚温的布料。
我把另一只袜子也拿起来,两只黑长袜轮流按在脸上,鼻尖、嘴唇、脸颊全都紧紧贴上去。
左脚的袜子脚掌位置汗味更重,右脚的袜子脚趾部分则带着一点点她脚趾缝里特有的甜腻。
我用力揉着、蹭着、按压着,把每一寸布料都贴到皮肤上,
闻够了晓晓白天穿的黑长袜,我从裤兜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迷药,把这两只黑长袜摊在床头,用药液均匀淋透整片布料,尤其是最贴近口鼻的位置,让它充分吸收药性,湿润得几乎要滴下来。
然后我把浸满药液的黑长袜折叠好,轻轻却鉴定的地捂在她鼻子和嘴巴上,另一只手帮忙按压,确保每一口呼吸都吸入。
“就这样……再睡深一点,晓晓……”我在心里默默念着。
即使在深度昏睡中,那股浓烈刺鼻的药味仍旧狠狠刺破了她残存的本能。
晓晓的身体猛地一紧,像被无形的电流瞬间贯穿,整个人骤然绷直。
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细微却压抑的闷哼,眉心深深皱起,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仿佛在竭力抵抗什么。
她的双臂无力却本能地在身侧抽动,手指微微蜷曲,像想推开那令人窒息的东西,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两条腿也开始无意识地轻微踢腾,那双还穿着粉色蕾丝睡袜的小脚在床上胡乱蹬了几下,薄薄的棉质袜底被脚趾死死蜷紧,脚心用力弓起,蕾丝花边随着动作微微颤动。
那双原本柔软粉嫩、被睡袜紧紧包裹的小脚,此刻却带着明显的痛苦与挣扎,脚踝轻轻扭动,仿佛想隔着薄薄一层棉袜摆脱这突如其来的窒息感。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我心跳加速,既紧张又兴奋得发抖——她挣扎的样子太诱人了,那种无助却徒劳的反应,让我下身硬得发疼。
我没有松手,反而把浸药的黑长袜按得更紧,继续让她吸入药气。
她的挣扎持续了十几秒。身体一阵一阵地轻微抽搐,喉咙深处断断续续溢出低低压抑的呜咽。
窒息的小兽在绝望地喘息。
两条腿无意识地踢腾着,那双穿着蕾丝睡袜的小脚在床上胡乱蹬着,粉嫩脚趾隔着棉质袜身死死蜷紧,脚心用力弓起,蕾丝花边被撑得微微变形,脚背细微的青筋都隐约可见,脚踝不停扭动,仿佛在拼命逃离这突如其来的窒息感。
渐渐地,踢动的幅度越来越小,脚趾也一点点松开……最后,她全身猛地一软,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彻底瘫软在床上。
呼吸变得更加缓慢而深沉,眼皮完全不再颤动,长长的睫毛安静地垂下。
确认她已经彻底无法醒来,我先把注意力落在了她那双还穿着花边蕾丝睡袜的小脚上。
我跪坐在床尾,双手轻轻捧起她的一只脚。
粉色蕾丝花边松松堆在脚踝处,纯白棉质袜身紧紧包裹着她粉嫩的脚掌。
因为刚才那阵激烈的挣扎,晓晓的脚还是微微的沁出一层细汗,明显有些潮湿。
我把鼻子深深埋下去,紧贴着袜底,用力吸了一大口。
那股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少女脚汗的潮湿甜腻瞬间涌入鼻腔——比白天那双黑长袜更清新,却又带着刚挣扎过后特有的湿热奶香,甜中带着一点黏腻的汗味,诱人得让人发狂。
我闭上眼睛,像着了魔一样反复嗅着,把整张脸完全贴在穿着睡袜的脚心上来回摩擦,脸颊、嘴唇、下巴全都贪恋地摩挲着那层已经微微发潮的棉袜,要把她刚才挣扎时渗出的每一丝气息都吸进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