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不顾。
搞得好基友还以为他抛弃了他们,率先脱单,重色轻友的家伙!
等到他回家时,一开家门,瞬间闻到饭菜熟悉的香味。
钟文波原本忐忑的心情,顿时舒缓下来。
他紧张的来到厨房,看到那思念一天的身影。
他不由自主的走了过去,一把从后面,抱住妈妈丰腴的胴体。
“妈妈!你昨晚干啥去了,担心死我了!”钟文波带着哭腔问道。
张倩被儿子抱着,心里一阵慌张,心里组织了千言万语,可到了此时,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纠结了许久,她才柔声道:“小波!等吃完饭,妈妈在给你解释,好吗?”
钟文波搂住妈妈,生怕妈妈离他而去,贪婪的吮吸妈妈身上独有的香味。
听到妈妈这么说,他也不好违背妈妈的意愿。
经管妈妈昨晚,做了背叛爸爸,背叛这个家的事。
但他还是愿意静下心来,等待妈妈的解释。
于是,他松开妈妈,和往日一样准备碗筷。
当他来到餐厅时,蓦地看到一条身形壮硕的大黑狗,顿时吓了一跳。
“妈!家里怎么有条狗?”他下意识便叫了出来。
钟文波可记得,妈妈最怕狗了,还发过誓,这辈子都不会养狗。
可这条狗时哪来的?
听到儿子的鬼叫,张倩心里一阵慌张,生怕儿子因此联想到什么。
为了不让儿子发现她和乌龙的秘密,她强壮镇定道:“这是看学校的狗,我见它可爱,便带回家养几天?”
“啊?”钟文波不由狐疑道:“妈!您不是最怕狗吗?”
张倩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咋地,老娘在你眼里就那么不堪,几十岁的人,还怕一条狗?”
钟文波一阵尴尬,也是,妈妈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怎么会怕狗呢,以前应该只是不喜欢罢了。
接下来,母子俩坐在饭桌上,有一句没一句聊着家常,直到吃完饭收拾好碗筷,娘俩才坐到一起。
一时间,气氛变得有些尴尬,谁也不知如何开口。
最终还是钟文波忍不住,严肃道:“妈!解释一下昨晚的事呗!”
张倩咬了咬红唇,竟然挤出一滴眼泪,带着哭腔道:“小波,妈妈这些年苦啊!”
钟文波眉头一皱,妈妈这话何意?
在他影响中,妈妈生活优越,不愁吃不愁穿,哪来苦字一说?
可见妈妈声泪俱,不像说谎的模样,又让他心生疑虑。
于是,他询问道:“妈!您究竟受了什么委屈?”
张倩装腔作势的摸了把眼泪,将这些年来,从丈夫那些受到的委屈,添油加醋,声情并茂的讲述了一遍。
钟文波越听越,眉头皱得越深。
在他的影像中,父亲永远那么谦和,温文尔雅。
可在妈妈的描述中,父亲是一个外表彬彬有礼,实际内心狭隘的男人。
如果不是张家帮忙,父亲根本进入不了国企坐上高位。
父亲不仅没有感恩,反而觉得这些都是理所应当,还仗着妈妈不敢轻易离婚,在妈妈面前狐假虎威,让妈妈受尽欺辱。
随着妈妈不断哭诉,钟文波竟然有些迷茫,爸爸在他心中神圣高大的形象,竟有崩溃的迹象。
不得不说,一个女人的眼泪,极具杀伤力,尤其是来之母亲的眼泪。
钟文波虽然没法证实,妈妈的一面之词。
但对妈妈昨晚一夜未归的事,早已不像先前那么生气。
但一到心爱的妈妈,被人玷污了身子,他便恨得牙痒痒,厉声问道:“也就是说,为了报复爸爸,妈妈便选择给爸爸戴绿帽子?”
“嗯!”张倩一遍假装摸眼泪,一边不动声色的观察儿子的反应。
闻言,钟文波更来气了,此等丢人之事,妈妈竟然回答的如此理所应当。
“妈!你就不怕被人发现吗?那会给整个家族,带来怎么样后果,你想过没有?”
面对儿子的质问,张倩选择沉默,在儿子面前,委屈得就像小猫咪,低声啜泣。
看到这一幕,钟文波顿时心软如泥,连喘气都不敢大声,生怕吓到妈妈。
不得不说,张倩的演技真得好,让她当校长,简直屈才了。
见儿子态度不在那么强硬,她才哭着说:“小波!你也快成年了,妈妈今天就实话跟你说,妈妈真得受不了!”
“你也知道,你爸爸常时在外,一年也回不了几次家,妈妈一个人独守空房,实在过不下去了!”
“……”钟文波一阵沉默,他当然清楚这些,他也不小了,早已懂得男女之事。
俗话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妈妈正当如狼似虎的年纪,却偏偏独守空闺,又有几个女人能忍住,不想红杏出墙?
可当轮到妈妈时,情况便不一样了。
不知道为何,每当看到妈妈跟别的男人过于亲密时,他便不由醋意大发。
更别说妈妈跟别的男人发生性关系,那比杀了他还难受。
他的心里,甚至有种可怕的想法,妈妈是这个家的女人,属于爸爸和自己。
既然爸爸无福消受,也轮不到外人染指。
思绪飞过,他神使鬼差的伸手,轻轻将妈妈搂住,很想……
可真搂着妈妈丰满的身子,他却打起退堂鼓,不敢做出过份的举动。
张倩自然不知儿子心里那些小九九,还以为儿子在安慰她。
于是她哭的更凶了,将脑袋埋进儿子的怀里,尽情挥霍她的演技。
处于对彼此的信任,谁也没有发觉,母子俩各自心怀鬼胎。
娘俩相拥了半个小时,张倩才逐渐停止她的演技。
钟文波搂着妈妈珠圆玉润的胴体,心猿意马,借着抚慰妈妈的由头,咸猪手在妈妈身上占尽便宜。
张倩只想着如何蒙混过关,竟然丝毫没发现这点。
直到钟文波彻底软下心来,他才告诫道:“妈妈,下不为例,如有再犯,别怪儿子在外公耳边嚼舌根!”
说着,他还装腔作势,对着妈妈得翘臀,狠狠拍了一巴掌。
张倩顿时长舒一口气,那还管儿子刚才的非分之举,欣喜道:“儿子真好!”
说着,她吧唧一嘴印在儿子脸上。
钟文波长大后,还是第一次被人轻吻,而且还是心爱的妈妈,心里顿时腾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他看着妈妈娇艳的红唇,顿时猛咽了一口唾沫,竟然幻想着,刚才妈妈那一吻,如果吻在他的嘴上,那该多好啊!
但出于对妈妈的尊重,他可不敢那么做,只能将这不切实际的幻想,深藏与心底。
不过,妈妈刚才还声泪俱下,转瞬间又欣喜若狂,这反差也才大了。
他一度怀疑,妈妈是不是在做戏?
可原谅的话都说出去了,他又不好再揪着不放,只好郑重告诫道:“妈!谅您是初犯,这次暂且原谅则个,但从此以后,儿子不想再发现这种事!”
张倩瞬间有些失落,她很想狠下心,跟儿子提及离婚的事。
可她用脚指头也能想到,儿子肯定不会同意,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