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目全非,薄如蝉翼的肉色丝线死死勒进了她因为怀孕而越发丰满、在炕席上剧烈左右晃动的蜜桃大臀里,将那雪白肥腴的肉块勒出了无数道触目的红印。
而那一只沾满了窑洞死水与黄土的金丝绣花鞋,此时还无力地挂在她那穿着破烂肉丝的小脚上,随着王大锤每一下齐根没入的暴烈直刺,在半空中带起一阵阵极度屈辱却又让她欲仙欲死的残影。
“噢……齁……齁哦哦哦……老汉爸爸……操死女儿了……肚子里的黑娃要被大鸟顶坏了……齁齁……”
洛玉衡一头蓬乱的黑发在散发着尿骚味的破炕席上疯狂地揉搓着,整张昔日高冷圣洁、受尽万民朝拜的仙脸,此时毫无尊严地大张着嘴,大口大口的白沫混合著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淌了满脸。
她那双清冷高傲的美眸此时完全陷入了失神翻白的极乐深渊,眼角不断有因为极度高潮而逼出来的泪水滑落,顺着沾了泥污的脸颊滴落在肮脏的土炕上。
怀孕与业火的双重折磨,早就将她原本高高在上的神魂彻底熔断。
此时的她,身体里只剩下了最原始、最下流的“内齁”本能。
她不但没有丝毫身为国师的反抗,反而疯狂地挺起那高高隆起、圆滚滚的巨大孕肚,主动将那口被干得红肿外翻、大开大合的骚屄,拼命往老汉胯下那根腥臭的黑粗老鸟上套。
“妈的,真是个天生下奶的贱大嫂!平时在外面装得像个天仙,到了老子的破炕上,还不是像头母猪一样被老子灌满!”
王大锤淫笑着,一张布满了皱纹、长满黄牙的丑陋老脸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扭曲在一起。
老汉一只粗糙如锉刀的大手,狠狠按在洛玉衡那高高隆起的巨大孕肚上,另一只手则顺着那“开盖即饮”的破烂围裙领口猛地探了进去,死死抠住了其中一瓣沉甸甸、白花花的硕大酥胸。
老汉一边发狠地挺动着干瘪的屁股,将那根长满垢甲的老鸟在泥泞不堪的肉缝深处捅得噗嗤噗嗤直响,一边用那只满是黑泥的大手在洛玉衡怀孕后大得不成人形的巨乳上疯狂地揉搓、掐弄。
“噗嗤——!噗嗤——!”
在王大锤毫无怜香惜玉的暴力揉捏下,那两个高傲红肿的乳头深处,再次飙射出两道滚烫、浓郁的乳白色奶水。
那带着甜腻而又有一股骚气的母乳,如同喷泉一般直接射在老汉干瘪的胸膛上,顺着他的肚皮一路往下淌,最后混合著两人的臭汗与不断喷涌的淫水,将跨间那层早已破烂的肉色开裆袜边缘浸泡得一片黏糊。
“哈哈哈哈!好!真他妈的足!今天老子非得把你这两桶奶水也给喝干了不可!”
王大锤兴奋得嗷嗷大叫,一低头,张开那口散发着旱烟恶臭的嘴,一口死死咬住了洛玉衡高耸的乳头,像头野兽一样贪婪、吧唧吧唧地猛咂起来。
“啊哈……大屌爸爸……吸得女儿好酥……啊哈!要把子宫顶穿了……齁哦哦哦——!齁——!”
极端的敏感与粗暴的肉体践踏,让洛玉衡整个人发出了这一生中最响亮、最幻灭的母猪高潮大作。
她那只穿着破烂肉色吊带袜的丰满大腿在破炕席上剧烈地打滑,十根脚趾在紧绷的丝袜里死死抠紧,那只踩满了鸡粪与污泥的金丝绣花鞋,也终究在最后几百下狂暴的打桩中“啪嗒”一声,无力地掉落在炕沿下,彻底沾满了黄土。
“给老子生!给老子生一炕的黑娃!”
王大锤一声怒吼,浑身干瘪的肌肉剧烈痉挛,胯下那根沾满了污垢与白沫的黑粗老鸟猛地一挺,将积攒了几十年的浓稠、腥臭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般,毫无保留地尽数灌注进了洛玉衡最深处、正怀着孕的子宫里面。
“齁……齁哦哦哦哦哦——!”
极致的冲击让洛玉衡娇躯僵硬成了一道惊人的长弓,硕大的孕肚剧烈起伏。
她大口大口地吐着津液,随后软绵绵地瘫倒在炕席上。
这位大奉国师、人宗道首,至此彻底在乡村老汉的跨下、在破烂的肉色丝袜与金丝绣花鞋的残影中,世世代代沦为了不知廉耻、开盖即饮的生育禁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