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很危险的。”她的声音恢复了清冷中的温柔。
小女孩把手里的野花递给她:“姐姐你好厉害!把大怪兽打跑了!花花给你!”
沈霜雪接过野花,花瓣上还沾着露水。她的眼眶微微发热——不是悸动,是某种更柔软的情绪。
“谢谢你。”她低下头,在小女孩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
小女孩咯咯笑着跑回人群里的妈妈身边。
沈霜雪站起身,脸上的温柔在转向小报记者的瞬间,变回了凛然的寒霜。
“关于你刚才的问题。”她的声音不大,却每个字都清晰有力,“我再说一遍,那些视频和照片是ai换脸的虚假内容,犯罪嫌疑人已被抓获,案件正在侦办中。”
她向前走了一步,冰蓝眼眸直视记者慌乱的眼睛。
“而你,作为新闻从业者,不在怪兽袭击的现场关注市民的安全、关注英雄付出的代价,反而拿着未经证实的网络谣言来质疑一位刚刚拼死战斗的人。你是记者,还是网络暴力的帮凶?”
警戒线外的群众原本就被小女孩的举动感染,此刻纷纷附和:
“就是!人家刚打完怪兽,你问的什么问题!”
“小报记者最恶心了,天天造谣!”
“滚出去!”
小报记者脸色青白,缩了缩脖子,讪讪收起录音笔,灰溜溜地挤出人群。
沈霜雪向群众微微颔首,转身走回小女孩身边。她再次蹲下,这次是为了叮嘱安全。
“小妹妹,以后不可以随便跑到战斗区域哦,知道吗?”
小女孩点点头,突然凑近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小声说:
“姐姐,你是不是尿裤子了呀?”
沈霜雪浑身一僵。
“没关系的!”小女孩继续说,声音天真无邪,“我有时候也会尿裤子,妈妈说不告诉别人就好。我不告诉别人哦,这是我们两个的秘密!”
说完,她还郑重其事地伸出小拇指,“拉钩!”
沈霜雪的大脑一片空白。
【被……被发现了……一个四岁的孩子发现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破损的战裤臀部裂口处,隐约可见潮湿的痕迹;裆部的深色水渍虽然被宝蓝色布料掩盖,但如果仔细看……不,一个孩子不会懂那些,孩子只会想到尿裤子。
可正是这种天真无邪的“误解”,让羞耻感比任何恶意的嘲讽都更加凌厉。
悸动感如潮水般汹涌袭来,从脚底直冲头顶。小腹深处那个空洞疯狂收缩,腰眼酸软,双腿之间的液体几乎是止不住地往外渗。
她的脸上,慌乱、尴尬、羞耻、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恐惧的……情欲——交替闪过。
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到几乎失声:“不是……不是尿裤子……是……是怪物的体液……刚才打斗的时候染上的……”
小女孩歪着头想了想,“哦”了一声,然后甜甜一笑:“那就好!姐姐再见!”
她蹦蹦跳跳地跑远了。
沈霜雪半跪在原地,用了整整五秒钟才重新站起来。她的腿还是软的,但必须离开——立刻,马上。
“诸位,我还有任务。”她对群众草草致意,甚至不敢看他们的脸。
冰风托起她的身体,她飞向空中。
三十米。
五十米。
一百米。
当高度足够、下方的人影缩小到看不清细节时,沈霜雪再也撑不住了。
鲜红披风在身后猎猎作响,可她的身体在空中摇摇欲坠。
战裤裆部那摊湿痕已经扩散到拳头大小,紧贴着大腿内侧,又湿又滑。
每一次大腿的摩擦都带来一阵战栗,而每一次战栗都会挤出更多的液体。
她低头看了一眼——深蓝色的裆部,水渍明显到连她自己都觉得刺眼。
【太多了……止不住……要出来……必须……】
她的左手还握着寒冰玄铁剑,剑身上的冰霜之力早已随着战斗结束而收回,此刻只是沉默的墨黑。
右手——原本是控制飞行方向和平衡的——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按在了战裤的裆部。
隔着湿透的布料,指尖触到那团湿热。她只是轻轻一按,快感就像电流般击中后脑,喉间溢出一声绵软的闷哼。
“啊……”
【不行……这里……空中……下面还有人……】
她疯狂地扫视四周——下方是城东的旧工业区,再往前是农田和荒地。
她的视线捕捉到一处废弃的建筑工地,几栋只搭了框架的烂尾楼矗立在杂草丛中,没有人烟。
她改变方向,朝那处工地全速飞去。
飞行途中,右手再也没有从裆部移开。
她的五指隔着湿滑的布料揉搓、按压、画圈,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失控。寒冰玄铁剑被她用腋下夹着,剑鞘磕在大腿上,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嗯……啊……还要……再……”
她的喘息被风撕碎,散落在天空中。
战裤裆部的湿痕还在扩大,从大腿内侧一直延伸到膝窝上方。有些液体甚至顺着大腿流下,在宝蓝色的布料上划出一道道深色的痕迹。
悸动已经逼近顶点。
她飞入废弃工地的瞬间,几乎是从空中跌落,踉跄着撞进一栋烂尾楼的底层。碎石飞溅,灰尘扬起。
她单膝跪地,一只手五指张开按在地上,指尖凝结着淡淡的寒霜,在布满灰尘的水泥地面上留下五个清晰的冰痕。
另一只手握着墨黑剑鞘,剑尖深深插入地面,撑稳住身体。
鲜红披风从肩头垂落,边缘沾着藤蔓的暗红汁液与尘土。
她的头低垂着,高马尾散乱地搭在颈侧,几缕碎发黏在额角,遮住了大半张脸。
寒冰玄铁剑连鞘一起插在地上,剑身与剑鞘微开——那是飞行途中磕碰导致的松动,露出一截约一掌宽的墨黑剑身,在昏暗的光线中反射出一点寒芒。
她缓缓扬起头,冰蓝色的眼眸半阖着,瞳孔失焦,唇瓣微张,下颌绷出一道脆弱的弧线。
脸上沾着灰尘、汗水和藤蔓的汁液,混在一起,在皮肤上留下斑驳的痕迹。
然后——从她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绵长、甜腻、带着颤抖尾音的叫声。
“嗯——啊……”
那声音不像凛霜女神,不像任何一位英雄。像一朵被霜打的梅花终于坠入泥中,在腐烂前最后一次绽放。
持剑的手松开。“铛——”寒冰玄铁剑倒在地上,溅起一小片灰尘。
沈霜雪像是被抽走了所有支撑的力量,整个人向前趴倒。
先是膝盖彻底着地,然后是小臂,最后是胸口——整个人伏在冰冷肮脏的水泥地面上,只有臀部还高高翘起。
披风从肩头滑落,盖住了她的后脑和背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