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涌出。
拉。按。拉。按。
速度越来越快。
老二也没闲着。他把手指从前面的花穴抽出来,换成自己同样脏污的阳物,对准湿滑的入口——猛地一挺。
“呜——!!!”沈霜雪的身体剧烈弓起,腰部悬空,双乳在桌面上被挤压变形。老三按着她脑袋的手指都险些被她甩脱。
老二开始抽插。
两人配合着节奏——老三向前按的时候,老二向后抽;老三向后拉的时候,老二猛地挺入。
一个填满她的嘴,一个填满她的花穴。
后庭里还塞着那支冰冷的记号笔,随着老二抽插的动作微微颤动。
狭小的办公室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湿黏的“噗嗤”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沈霜雪被堵住嘴后从鼻腔里挤出来的、细碎的、带着哭腔的闷哼——交织在一起。
沈霜雪的意识在崩溃的边缘反复摇晃。
【不能叫……太大声会被听见……外面还有人质……】
她死死咬住老三插在嘴里的那根东西,不是真的咬,而是在喉咙痉挛时牙关无意识地收紧,反而让老三更兴奋。
老三第一个到达极限。
他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死死按住沈霜雪的后脑勺,把她的整张脸压进他的胯部。
一股滚烫的、粘稠的液体从龟头喷涌而出,直接射进了她的食道。
她没有吞咽的余地,只能任凭那些东西灌入胃里。
第二波顺着一路倒灌,填满了她的口腔。
第三波从嘴角溢出,喷溅在她的嘴唇、下巴和脸颊上。
“咕咚……咕咚……”她的喉咙不受控制地做出吞咽动作。
老二紧接着也到了。
他猛地抽出阳物,猩红色的龟头和根部上沾满了黄白色的黏液,拉出长长的丝。
他用手撸了两下,对准沈霜雪高高翘起的臀部——一泡滚烫的精液喷在她裸露的臀肉上,顺着红肿的鞭痕往下淌,滴在那支记号笔上。
而沈霜雪自己,也在这一刻到达了高潮。
不是那种涓涓细流式的高潮,是崩溃式的、失控式的。
大量的、透明的、带着腥甜气息的液体从她的花穴深处喷涌而出,溅在老二的小腹上,溅在办公桌的侧面,溅在她自己褪到膝弯的战裤内衬上。
后庭里塞着的记号笔被肌肉痉挛挤压得几乎要弹出来,又被老二一巴掌拍了回去。
她整个人像一摊烂泥,瘫软在办公桌上,身体还不时抽搐一下。老三从她嘴里抽出来,最后几滴液体滴在她的鼻梁和眉心上。
两个劫匪整理好裤子,喘着粗气,看着桌面上那具满身污秽的身体——红肿的鞭痕、鞋印、黄白色的精液、透明的爱液、后庭里还插着一支黑色记号笔,笔帽歪斜着指向天花板。
脸上的精液顺着鼻梁往下淌,糊住了半只眼睛。
“服务很不错,下次还找你哦,凛霜女神~”老二笑着拍了拍沈霜雪的臀部,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他转身,走向办公室的门,伸手去拉把手。
“真是个骚……”
话音未落。
他的右脚——迈出去的那只脚——踩在了地上一小摊冰水上。
不,不是水。
是冰。
办公室的地面不知道什么时候结了一层薄薄的冰霜,从办公桌的方向一路蔓延到门口。
老二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他发现——不是“踩在冰上”。是他的右脚,自脚踝以下,已经被冻在了冰层里。
冰层正在以可怕的速度向上攀升,脚踝、小腿、膝盖——冰晶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的腿,冻住了他的裤管,刺骨的寒意从皮肤渗入骨头。
“老三!老三——!”他惊恐地尖叫,猛地扭头。
老三还站在办公桌旁边,一只手扶着裤腰,另一只手正在拉裤链。
他的姿势凝固了。
保持着一只手搭在裤腰上、另一只手捏着拉链头的姿势,整个人像一尊冰雕——从头到脚,覆盖着一层半透明的冰壳。
眼珠还瞪大着,瞳孔中残留着刚才猥琐的笑意,但已经完全失去了生机。
冰晶从他的衣领、领口、袖口渗出来,在灯光下反射出幽蓝色的光。
老二的心跳在那一瞬间骤停了。他猛地转回头,看向办公桌。
沈霜雪还趴在那里。双臂伸在桌面上,双手摊开,十指张开,指尖贴着冰凉的木质桌面。她的脸埋在臂弯里,看不见表情。
但她贴在手背上的几根手指——无名指和小拇指——指尖微微泛着淡蓝色的寒芒。
从被按在桌上的那一刻起。从第一根手指插入她的花穴的时候。从那支记号笔塞进后庭的瞬间。从老三把阳物塞进她嘴里的全过程。
她的手指,一直、一直按在桌面上。
冰霜之力无声无息地从指尖渗入木头,在桌面上凝成一层薄冰。
然后冰层蔓延到桌腿,渗入地面,顺着地砖的缝隙向四周扩散——像一张缓慢编织的网,覆盖了整个房间。
她从头到尾,都在积蓄力量。
每一次撞击、每一次羞辱、每一次高潮——她都把那些翻涌的悸动和快感压进冰霜之力里,让它们在血管中奔腾、在经脉中咆哮,一层一层地叠加、压缩、蓄积。
不是为了享受。是为了——这一刻。
老二对上那双从臂弯中缓缓抬起的眼睛。
冰蓝色的。
没有泪痕。没有迷离。没有崩溃。只有凛冽的、刺骨的、不带任何情感的寒芒。
像极北荒原上的冰风。像深海底层的暗流。
老二张大了嘴,想喊,想跑,想抽枪。
但冰层已经爬上了他的腰。
他的整个下半身被冻在冰柱里,冰晶正在从腹部向胸口蔓延。
他低头看着那些透明的、坚硬的冰晶包裹住自己的躯干,像一层透明的棺材。
然后他抬头,最后看见的是——沈霜雪从桌面上撑起身体,右手握住了倒在一旁的寒冰玄铁剑。
剑身上的冰纹在灯光下亮起,墨黑色的剑体上浮现出淡蓝色的纹路。
她将剑尖指向老二。
“咔嗒。”
冰晶覆盖了他的眼珠。瞳孔彻底被冰霜覆盖,失去生机。
沈霜雪缓缓放下剑。
她撑着桌沿,站起身,双腿还在发软,战栗从膝盖一直蔓延到脚踝。
后庭里还塞着那支记号笔——她咬紧牙关,反手伸到背后,握住笔帽,猛地一拔。
“嗯……”一声闷哼,紧抿的嘴唇间漏出一丝气音。她将笔丢在地上,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污秽——精液、唾液、泪水的混合物。
然后,她粗略地拉上战裤,系好腰带。披风从地上捡起来,抖了抖灰尘,披在肩上,系紧。
深吸一口气。
推开门。
———
营业大厅里,人质们依旧保持着蒙眼捆绑的状态,蹲在地上,瑟瑟发抖。
没有人敢动,没有人敢说话。
地上躺着三个昏迷的劫匪,腰间挂着原本用来限制人质活动的手铐——她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