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霜雪歪歪斜斜地飞离城南银行,天窗在身后越来越小,最终化作一个光点。|网|址|\找|回|-o1bz.c/om发布页Ltxsdz…℃〇M
她不敢飞得太高——太高会被雷达捕捉,会被其他英雄看见,会被任何人看见。
她只敢贴着楼顶飞,在密密麻麻的水泥森林中穿行,像一只折了翅膀的鸟,挣扎着扑腾。
战裤裆部的湿痕还在扩大。
那些液体——保安的、劫匪的、她自己的——混在一起,在宝蓝色布料上浸出深色的水渍,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从战靴的靴口渗进去,袜子里全是黏糊糊的触感。
后庭里还残留着记号笔撑开后的空洞感——那里已经没有精液了,因为从未有男人的东西进去过。
从花穴倒流出来的精液顺着会阴流下,糊在后庭的入口处,黏腻、湿热,像一张令人作呕的面膜。
胃里翻江倒海。
老三射在她食道里的那些东西,有相当一部分被她咽了下去。
此刻它们正在胃里翻涌,和胃酸混在一起,变成一种又腥又酸又苦的混合物,像活物一样在胃壁上蠕动着往上顶。
她咬紧牙关,强行把那股翻涌压下去,但嘴角已经溢出了一丝黄白色的泡沫,顺着下巴滴在披风上。
不能吐。吐了会减速。减速了就回不去。
她用指甲掐进掌心,用刺痛压制恶心,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飞行上。
丹田处的冰霜之力已经见底了——从废弃工地到银行,从银行到现在的飞行,那点可怜的恢复量早就消耗殆尽。
此刻支撑她飞行的,不是冰霜之力,而是意志。
纯粹的、不肯倒下的意志。
可意志是有极限的。
飞过城东旧工业区的时候,她的身体开始发软。
不是双腿发软——是全身都在发软。
手指握不住剑鞘,剑尖开始往下坠;膝盖锁不住,战靴在空中踢蹬,踢蹬,像溺水的人。
视线开始模糊,不是因为泪水,而是因为大脑缺氧。
冰霜之力耗尽的副作用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来——心悸、盗汗、呼吸困难、四肢冰冷。
她低头看了一眼下方。
老城区。
新老混杂的街区,狭窄的巷子像蜘蛛网一样蜿蜒交错。
而前方不到两百米,那栋银蓝色的玻璃幕墙大楼矗立在夕阳中——她的家。
英雄大楼。
【只要……两百米……飞过去……降落在顶楼……就安全了……】
她咬紧牙关,把最后一丝力气压榨出来,拼尽全力朝那个方向飞去。
五十米。
三十米。
二十米。
十米。
然后——冰风熄灭了。
不是慢慢减弱,是突然熄灭。
像有人拔掉了电源插头,脚下凝结的冰晶瞬间碎裂,托举的力量骤然消失。
沈霜雪的身体在空中顿了一下,然后开始自由落体。
失重感让她的大脑瞬间空白。
下方是一条狭窄的巷子,两侧是老旧的居民楼,墙面斑驳发霉,空调外机锈迹斑斑,电线像蛛网一样交错。
巷子深处堆着几家餐馆扔出来的厨余垃圾——烂菜叶、鱼内脏、泔水桶,酸臭味在空气中弥漫。
她甚至来不及调整姿势。
“砰——!”
左肩先着地。
钝痛从肩胛骨炸开,沿着锁骨蔓延到脖颈。
剑鞘磕在地上,弹跳起来又砸回她的腰侧。
她的身体在惯性作用下向前翻滚——左肩、后背、臀部、右膝——像一只被丢出去的破布娃娃,在满是污水和碎玻璃的巷子地面上滚了两圈,最终以一种狼狈到极点的姿态停了下来。
趴跪。
双膝跪在油腻的污水中,双手撑在地上,掌心按着一片腐烂的白菜叶。
高马尾从颈侧垂落,发梢浸在泥水里。
披风翻卷着盖在她头顶,像一面倒挂的旗帜。
沈霜雪趴在那里,喘息。
大口大口地喘息。
每一次呼吸都像在抽泣,肺里像着了火,喉咙像被砂纸打磨过。
胃里那些翻涌的东西终于压不住了——她偏过头,哇地一声吐了出来。
黄白色的、混着精液的、带着酸臭味的东西从她嘴里喷涌而出,溅在地上,和污水、烂菜叶混在一起,拉出长长的粘丝。
她吐了很久,久到胃里已经空了,还在干呕,呕到胆汁都出来了,嘴角挂着黄绿色的泡沫。
【不能再……趴在这里了……会被看见……】
她挣扎着起身。
左手握住剑鞘,将剑尖抵在地上,借力撑起上半身。
右手手指扣进砖墙的缝隙——那墙上的水泥早已风化脱落,露出里面粗糙的红砖,边缘锋利,割破了她的指尖,血珠渗出来,混进墙灰里。
她扶着墙,开始往前走。
一步。
两步。
鞋底踩在水洼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那是战靴里的液体被挤压出来的声音。
袜子里全是黏糊糊的触感,脚趾在靴子里打滑,每一步都像踩在烂泥里。
身体的狼藉,在每一处细节中肆无忌惮地暴露着。
战裤裆部的湿痕已经从巴掌大扩散到了一个手掌都盖不住的范围。
宝蓝色布料被液体浸透后变成深紫色,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花唇的形状。
湿痕的边缘还在向外扩散,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布料上画画,画出一个又一个的同心圆。
后庭在抽搐。
不是有节奏的收缩,是那种不受控制的、间歇性的痉挛。
那里并没有被真正插入过,但被记号笔撑开的痕迹还在——入口微微张开,周围的褶皱被撑得平坦,内壁嫩红色的肌肉隐约可见。
从花穴倒流下来的精液糊在入口处,黄白色的粘稠物堆积在褶皱里,随着肌肉的蠕动,一点一点地被挤进去又推出来,像在吞吐什么。
每一次收缩,都会有一小股乳白色的液体顺着会阴流下,和前方不断分泌的爱液汇合,拉出一道道粘稠的亮丝。
双腿之间全是粘液。
大腿内侧的皮肤被泡得发白,黏糊糊的液体在腿根处结了一层薄薄的膜。
随着迈步的动作,那层膜被撕裂,发出“嘶啦”的细微声响,然后在下一步又重新粘合。
腹股沟的褶皱里塞满了干涸的体液,和汗渍、灰尘混在一起,结成一粒粒细小的颗粒。走路的摩擦让那些颗粒在皮肤上滚动,带来一阵阵刺痒。
左臀上的鞋印还清晰可见。
保安那双破旧皮鞋的纹路深深印在臀肉上,黑灰色的痕迹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刺目。
鞋印的周围,是被老三掌击后留下的红肿——不是青紫的淤青,是一条一条的红棱,在皮肤表面鼓起,像被烙铁烫过。
后背上的鞭痕从肩胛一直蔓延到腰际。
皮带的痕迹是一条一条的条状红痕,边缘有细密的渗血点,有些地方已经结了薄薄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