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我不配……】
【我……被他嫌弃了……】
泪水决堤,无声地滑过脸颊,滴在地上的厨余垃圾上——烂菜叶、鱼内脏、泔水。
黄毛已经转身,迈步向前走去。他哼着不知名的网络歌曲,鞋底踩着水洼,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越来越远。
沈霜雪跪在原地。
她低头看着自己——半个臀部裸露,花唇上挂着那口痰,后庭的入口还在往外渗着从前面倒流的精液,红肿的鞭痕在空气中灼灼地痛。
披风丢在一旁,剑鞘滚在远处,高马尾松散得随时会脱落。
而她面前,是那条从胯下延伸出去的、亮晶晶的爬痕。
【都这样了……】
【他都不要我……】
沈霜雪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你果然是烂货,谁都不想要。
她猛地跪着转身,朝黄毛爬过去。
身姿狼狈至极——双膝在碎石上磨得血肉模糊,双手扒着地面把身体往前拖,披风拖在身后像条污秽的尾巴,体液的爬痕在身下蜿蜒伸展。
“等——等一下——”她的声音沙哑、颤抖、带着哭腔,“求你了——等一下——”
她伸出手,一把抱住黄毛的小腿,十指扣紧他的裤腿,把脸贴在他满是灰尘的鞋面上。
“你要什么我都给你——钱——我有钱——很多很多钱——”
【还记得五年前你拒绝的那家企业吗?他们给你开了一张空白支票,说只要你愿意代言,数字随便填。你把支票推回去,说:“我不需要钱。我守护的不是交易。”】
【现在。你跪在地上求一个混混收你的钱。】
黄毛停下脚步,低头看她,眉头皱了一下。“钱?”
“对——钱——你要多少——十万——一百万——你开价——”
“啧。”黄毛抽了抽腿,沈霜雪抱得更紧了。
“那——房子——车子——工作——我都可以给你安排——你想要什么职——”
“闭嘴。”黄毛打断她,“我想要的你给不了。”
“我能——我能——”沈霜雪急急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你告诉我——你想要什么——权力——地位——名声——”
【还记得三年前你接受的那个专访吗?记者问你:“如果有一天你失去了超能力,你会怎么办?”你回答:“就算没有超能力,我也是沈霜雪。我的价值不来自于力量,来自于我守护他人的决心。”】
【现在。你的价值是多少?一套房子?一辆车?还是一个职位?】
黄毛没有回答。
他只是低头看着那张脸——那张曾经出现在电视新闻里、英雄海报上、城市中心巨幅屏幕中的清冷面孔,此刻贴在他的鞋面上,鼻涕眼泪混着灰尘和厨余垃圾的泔水,看起来比路边的乞丐还不如。
他没有说话,抬起小腿,拖着沈霜雪往前走。
沈霜雪整个人被他拖行在身后,双手还抱着他的小腿,膝盖在地面上磨蹭,跪行的速度跟不上他的步伐,膝盖磕在碎石上,血肉模糊。
她没有松手,十指紧扣。
黄毛走了一小段,停下来。
沈霜雪跪趴在地上,浑身颤抖,披风散落一地,剑鞘远远地丢在后面。
她俯下身,把自己清冷绝美的脸庞,靠在地上的厨余垃圾上。
烂菜叶贴着颧骨,鱼内脏的腥臭味冲进鼻腔,泔水浸湿了发梢。
她没有躲,没有退。
她甚至主动把脸往那些垃圾里压了压。
“求你……”她的声音轻得像风,“你想要什么……都可以……你提什么要求……我都答应……求你了……满足我……哪怕一次……一次就好……”
黄毛低头,审视着眼前这一幕。
巷子狭窄,两侧墙壁斑驳,电线在头顶交错。夕阳从巷口斜斜照进来,把一切都镀上一层昏黄。画面的正中,一个女人跪趴在垃圾堆中。
她的脸。
那张清冷绝美的、东方美人的脸。
弯眉、高鼻、薄唇、尖削的下巴。
冰蓝色的眼眸半阖,瞳孔失焦,眼白泛红。
泪水从眼角溢出,顺着鼻梁滑落,滴在身下的烂菜叶上。
脸颊上贴着鱼内脏的残渣,一块灰白色的鱼鳞黏在颧骨上,在夕阳中反着光。
嘴唇干裂起皮,嘴角挂着黄白色的泡沫和精液的混合物,还有一丝拉长的涎水,垂到地面。
头发散乱,几缕湿漉漉的发丝黏在额头和脸颊上。
她的身体。
宝蓝色战衣卷到锁骨,双乳因为趴伏的姿势垂向地面,乳尖在空气中挺立。
战裤裆部被割开一个大洞,从耻骨到尾椎全部暴露,花唇肿胀充血,上面还挂着那口痰,黄白色的粘稠物正在往下淌。
后庭微张,周围沾满了从前面倒流过来的精液。
红肿的鞭痕从肩胛蔓延到腰际,条条分明,有些地方渗着血点。
左臀上的鞋印,纹路清晰,黑灰色的痕迹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刺目。
臀部的红印——被掌击留下的红印、被皮带抽打留下的红棱。
她的姿态。
双膝跪地,膝盖血肉模糊。
双手撑在垃圾中,手指微微颤抖。
臀部高高撅起,不是主动的,而是因为跪趴的姿势使然。
披风散落在身后,像一摊血迹。
剑鞘远远地丢在巷子的另一头。
散乱的高马尾歪斜地垂在颈侧。
黄毛的目光在这一景一眼时,竟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不是情欲,是某种更阴暗的东西——那种把一个高高在上的存在踩进泥里的快感。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
“我要你做我的奴隶。”
沈霜雪的身体猛地震了一下。
电流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不是因为这句话有多可怕——而是因为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她的小腹深处,那个空洞,那个从下午就开始叫嚣、在公厕被哥布林唤醒、在落地窗前被自己填满、在废弃工地被保安蹂躏、在银行办公室被劫匪侵犯的空洞——在黄毛说出“奴隶”两个字的瞬间,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花穴深处涌出,穿过开裆的裂口,直接喷在地上,在厨余垃圾之间炸开一小团水花。
后庭的肌肉也同时收缩,挤出一股乳白色的从前面倒流的精液,顺着会阴流下。
【我……在期待什么?】
【我……在兴奋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听到“奴隶”这个词……我的身体会……】
她不敢再想。那些念头像毒蛇一样从心底最阴暗的角落爬出来,缠绕着她的脊柱,钻进她的骨髓。
她咬着嘴唇,低下头。脸贴着垃圾——烂菜叶贴着颧骨,鱼鳞黏在眉心。她闭上眼,睫毛颤抖着。
“……好。”
声音轻得像蚊子叫。如果不是这条巷子安静的能听见远处主路的车流声,黄毛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但他听见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