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猪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小腹撞击我臀部的声音,“啪啪啪”,密集得像机关枪。
教室里,一个女教师终于忍不住了。
她走到门口,透过门缝往外看,走廊空荡荡的。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声音,但她的脸红了。
一个男教师也走到门口,他听出来了,手在发抖。
“老师,凛霜姐姐怎么在叫啊?”一个小女孩举手发问。“她在……在和野猪搏斗。”男教师的声音干涩。“可是听起来好奇怪——”“别问了。”女教师打断,转身面向黑板,手里的粉笔攥得紧紧的。角落里几个早熟的男生互相看了一眼,脸红了。
走廊对面,另一个班级。
一个小男孩趴在门缝边,偷偷往外看,他看不到厕所,只能听到。
他转过脸,对身后的同学们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竖起耳朵继续听。
四个班级,将近两百个孩子,二十多个教师。
没有人说话。
学校外,警戒线外。
扛着摄像机的记者对着镜头说:“……已经过去五分钟了。可能野猪比较难处理。我们继续等待。”又过了五分钟。
“呃……十分钟了。也许凛霜女神正在谨慎地处理,避免伤及教学楼结构。”又过了五分钟。摄像机还开着,但记者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
厕所里。
野猪脚底一滑,阳具从花穴中滑出。
湿滑的环境让它失去了摩擦力。
它喘着粗气,在我身后站了几秒。
我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疼痛,是因为空虚。
花穴失去了填充物,宫颈口还在张开,子宫还在收缩。
那种从内部被掏空的感觉,比任何折磨都难熬。
我忍不住了。
【求你了,插进来。不是前面也可以。后面也可以。哪里都可以。只要填满我。】
我掰开了自己的臀瓣。
双手从身下伸到身后,手指扣住两侧的臀肉,用力向两边拉开。
后庭的入口从臀缝中暴露出来,褶皱被撑平,入口微微张开,露出内壁嫩红色的肌肉。
“这里……插这里……求你了……”
我开始摇晃。
不是微小的晃动,是剧烈的、毫不掩饰的、像发情的母狗一样的摇晃。
腰肢画着圈,臀部的肌肉有节奏地收缩,后庭的入口一张一合,像在呼唤,像在乞求。
野猪看见了。
它喘着粗气,低头凑近那个张开的入口,鼻尖触到我的臀肉。
湿热的鼻息喷在皮肤上,痒酥酥的。
它似乎明白了什么,后蹄调整了一下位置,阳具抵住了后庭——一挺。
“啊——!”
整根没入。
比花穴更紧,比花穴更热。
肠壁疯狂地绞住阳具,每一寸褶皱都在吮吸。
野猪的阳具太长,进入了肠道的深处,撑开了拐角。
我的小腹上甚至能隐约看到阳具的形状。
我的身体被猛地顶起,整个人从尿槽上弹了起来。
高马尾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披风像一面翻涌的旗帜。
野猪的抽插开始了。
每一下都整根抽出,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每一下都将我的身体从尿槽上顶飞。
我在空中悬浮又坠落,坠落又被顶起。
像一个布娃娃,被狂暴地蹂躏。
但我的脸上不是痛苦——是极致的、毁灭性的、将一切羞耻都碾碎的快感。
冰蓝眼眸半阖,瞳孔失焦,眼白泛红。
大张着嘴,舌尖微微颤抖。
泪水、唾液、汗液混在一起,从下巴滴落。
战裙在腰间翻飞,s徽记歪斜着反光,披风在地面上拖出一道弧线,高马尾在脊背上跳跃。金色的腰带扣环一闪一闪一暗。
那个男教师终于忍不住了,他走到门口,拉开门,走进了走廊。
他的裤子裆部已经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他走到厕所门口,站住了。
门虚掩着,他听见了里面野猪的喘息,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以及凛霜女神那张曾经在电视上发出清冷指令的嘴,此刻正在发出的声音。
他推开了门。
他看见了。
我趴在尿槽上,四肢着地,战裙反挂在腰间,打底裤堆在脚踝,整个下半身赤裸。
臀部高高撅起,臀瓣之间插着一根粗壮的、暗红色的、布满筋脉的野猪阳具。
野猪的后蹄踏在地上,前蹄踩在我的肩胛上,腰腹疯狂地耸动。
我的嘴里还在叫着。
清冷绝美的脸被尿垢糊了一半,额头、鼻梁、颧骨、嘴角,全是黄褐色的污渍。
高马尾散乱了大半,几缕发丝粘在额头上,几缕粘在嘴角,发梢垂在尿槽中,浸在污水里。
金色的s徽记歪斜着,被压在我和尿槽之间,光芒若隐若现。
男教师站在门口,没有动。
他看着,听着。
他想起了早上我在电视里踹倒牛头人的那一幕。
深蓝色战衣在阳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高马尾利落束起,冰蓝眼眸冷冽如霜。
我从天而降,一脚踹在牛头人的后脑,牛头人像被斧头劈中的树桩一样栽倒在地。
然后我在它身上游走,冰刃在手,切断了它的肌腱、韧带、脊椎,黑色的血液喷了一地。
我站在血泊中,毫发无伤,对记者说“你是记者,还是网络暴力的帮凶”,人群在欢呼,我转身飞走了,鲜红披风在身后翻涌,像一面胜利的旗帜。
而现在。我趴在尿槽上,被一头野猪操着后庭,嘴里发出最淫荡的叫声。
男教师关上了门。没有退出去,只是关上了门。
野猪到达了顶点。
它的动作骤然加速,小腹撞击我臀部的频率快到了极限,像一台过载的发动机。
然后——它的后腿猛地蹬直,前蹄死死踩住我的肩胛,整个身体向前一顶。
阳具没入了我肠道的最深处。
龟头撑开了拐角,进入了更深的位置。
我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阳具根部涌动,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野猪的身体绷紧了。它仰头,发出一声高昂的、嘶哑的嚎叫。
然后,火山喷发了。
第一波精液射入了我的肠道深处。
不是涓涓细流,是高压水枪。
黄白色的、滚烫的、带着浓烈腥臭的精液,像子弹一样打在肠壁上。
我的腹部猛地鼓了一下——那些液体在体内扩散,填满了直肠的每一寸空间,撑开了肠道的褶皱,逆流而上,冲向更深的位置。
第二波紧随其后。
量更大,温度更高。
我的小腹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那是精液在肠道中翻涌的声音。
后庭被阳具堵住,精液无处可去,只能向内压迫。
肠壁被撑到极限,小腹微微隆起。
第三波,第四波,第五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