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霜雪歪斜着从学校后方飞出,避开正门那些蜂拥而至的采访人群和直播记者。?╒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双手紧紧捂住臀部,指尖隔着战裙的布料按在后庭入口处,却依旧阻挡不住那股温热粘稠的液体从肠道深处源源不断地往外涌。
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浸湿了战靴的靴口,袜子又湿了。
打底裤的裆部已经饱和到无法再吸收任何东西,黄白色的液体从腰边溢出,糊在腰腹的皮肤上,黏糊糊的,像一层融化的黄油。
这个样子怎么接受采访……得快点处理掉才行。
沈霜雪悬浮在半空中,冰霜之力的消耗已经降到了最低——每秒钟万分之三的巡航速度,勉强维持着高度。
她低下头,目光扫过学校后方的街区。
老城区。
狭窄的巷子,斑驳的墙面,空调外机锈迹斑斑,电线像蛛网一样交错。
一个死胡同引起了她的注意——巷子尽头是一堵红砖墙,墙边立着一个墨绿色的变电箱,箱体巨大,足够遮住一个人的身影。
周围没有商铺,没有行人,连流浪猫狗都不见踪影。
很好。够大,也没有人会经过。
她捂着屁股,歪斜着朝那个方向落去。
小报记者杨伟扛着长焦相机,站在学校正门警戒线外,正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
他等了快四十分钟,凛霜女神还没有出来。
身边的同行们有的已经收了设备,有的靠在警车上闲聊,只有他还保持着随时举相机的姿势——不是因为敬业,是因为他闻到了某种猎物的气息。
那个女人,每次出现都会带给他“惊喜”。
公厕里的照片是别人拍的,他只能从网上下载二手的;小巷子里的照片是别人拍的,他连下载都来不及就被封了;但这次,他一定要拍到第一手独家。
他抬头,习惯性地扫了一圈天际。
然后他愣住了。
学校后方的天空,一个红蓝相间的身影正歪歪扭扭地往下坠落。
不是飞——是落。
像一只折了翅膀的鸟,挣扎着扑腾。
深蓝色战裙翻卷着,露出白花花的大腿;鲜红披风拖在身后,像一面被扯烂的旗帜;高马尾散乱,发丝在风中凌乱。
最显眼的,是她的手——两只手都捂在屁股上,姿势怪异又狼狈。
杨伟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他急忙抬起相机,长焦镜头对准那个身影,连续按了十几下快门。
镜头里,他能清晰地看见凛霜女神的战裙下摆反挂在腰间,黑色打底裤的裆部一片深色的湿痕,两条大腿上全是亮晶晶的液体。
她捂着屁股,以一种极度不雅的姿态,落进了学校后方的一栋建筑背后。
杨伟放下相机,嘴角勾起一丝淫邪的笑。
他的脑子飞速转动——三十分钟,学校,厕所,凛霜女神一个人进去,一个人出来,但出来的时候捂着屁股,裙子翻卷,腿上全是水,还躲着人群……
【她在里面干什么?】
第一个念头——她是不是在厕所里和哪个男教师搞上了?
那些老师把门堵得严严实实,但不排除有人溜出去。
凛霜女神长得那么好看,哪个男人不动心?
搞了半个小时,出来腿都软了,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所以才捂着屁股躲着人。
第二个念头——不对,她那个叫声我在公厕视频里听过,发情的时候就是这样叫的。
她不会是……在厕所里自己搞自己?
网上不是有人说她有那个癖好吗?
被人戳穿了就装清高,背地里……
第三个念头——还是说野猪把她拱伤了?
大家不一直说那头野猪发狂了嘛,它要是一头撞在她屁股上,撞出血了也不一定。
但那液体不是红色的。
第四个念头——她是不是失禁了?网上有人说过,过度高潮的时候会失禁。半个小时,能高潮几次?腿上的水那么多,怕是尿了自己一身。
第五个念头——难道那头野猪是公的?发情期的公猪会不会……不,不可能,凛霜女神怎么会被一头畜生……
他的眼珠转了转,最终也没能拼出一个完整的真相。
但他知道一件事——不管她在里面经历了什么,这副捂着屁股、狼狈逃窜的样子,一定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独家的照片已经拍到了。其他的,他可以自己编。
他把相机挂上脖颈,迈开小短腿,拖着长期处于熬夜、酗酒、纵欲过度后亏损严重的身体,朝那个方向跑去。
每一步都喘得像拉风箱,肺里像着了火,但他不敢停。
他跑过两条巷子,拐过三个弯,终于跑进了那条死胡同。
三十秒前。
变电箱后。
沈霜雪将披风从肩头扯下,罩过头顶,像一块布帘子挂在面前。
不是为了遮羞——周围没有一个人——是为了不让披风沾上那些即将喷涌而出的秽物。
鲜红的披风是英雄的象征,如果需要沾染污秽,她宁愿是自己。
战靴踏在尘土覆盖的水泥地面上。她没有脱掉打底裤——那条湿透的、沾满黄白色精液的黑色打底裤堆在战靴的脚踝处,像一副脚镣。
她蹲了下来。
不是优雅地蹲,是那种如同蹲便一样的姿势。
双膝分开,小腿贴地,脚掌朝上,战靴的鞋底对着天空。
臀部几乎贴着地面,后庭的入口朝向后方,方便那些积存在肠道深处的液体顺畅地流出。
她需要把野猪留在体内的东西全部排出来。
她憋了一口气,腹部用力,肠道肌肉开始蠕动。括约肌猛地张开——更多精彩
“噗——!”
不是单纯的气体,是气液混合物。
黄白色的精液从后庭喷射而出,溅在地上,在尘土中砸出一个小坑。
紧接着是一连串的“噗噜噗噜”声,像放屁,但更湿,更黏,更色情。
那些被肠道挤压成坨状的凝胶一块一块地从入口挤出,每一块落在地上都发出“啪叽”一声,在灰尘中滚了两圈,然后和其他液体混在一起,汇成一滩乳白色的、粘稠的、带着泡沫的混合物。
她用力催动着肠道肌肉,小腹一收一放,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股新的液体。
“噗——噗噜——噗——”
声音在狭窄的巷子里回荡,被墙壁反弹,钻进她的耳朵。
她的脸——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埋在披风下面,看不见表情,但耳根红了。
不是因为羞耻,是因为这种声音、这种姿态、这种正在做的事情,和她每天在电视上、在海报上、在人们心中呈现的形象,形成了太过刺目的反差。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最后一点。
她咬紧牙关,腹部猛力收缩。
一股黄白色的液体混合着几粒深褐色的、米粒大小的固体从后庭滑出——粪便。
野猪的精液量太大,肠道蠕动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