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屏幕上,地下网站的页面正在加载。
那些网站的名字林静不愿意记住,但她已经把它们全部收进了浏览器的书签里。
她注册了一个没有任何身份信息关联的邮箱,用那个邮箱注册了账号。
头像空白,昵称是一串随机数字。
没有人知道那个账号后面坐着一个特警。
页面加载完成。
屏幕上铺满了字。
“凛霜女神公厕受辱——战衣破碎、下身赤裸、主动求欢!”
“高清无码!冰霜女超人淫荡实录!”
“女神下面流精被小学生发现!”
“凛霜女神学校厕所被野猪操完,捂屁股逃走实拍!”
“有人拍到凛霜女神在小巷子里被混混按在垃圾桶上操后庭!图片在楼下!”
林静的瞳孔微微收缩。╒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她的目光扫过那些标题,一行一行,像在扫描敌人的火力点。
她点开了“小巷子里被混混按在垃圾桶上”的帖子。
加载中……
三秒后,页面弹出。
第一楼贴了三张照片。
模糊的、昏暗的、像是隔着几十米用长焦镜头偷拍的。https://m?ltxsfb?com
第一张里,小巷子。
角度很远,像是从某个居民楼窗户里偷拍的。
画面正中是一个肮脏的垃圾桶,一个穿着宝蓝色战衣的女人趴在桶盖上。
她的战裤已经被割成了开裆裤——从耻骨到尾椎,整片裆部的布料全部脱落,露出赤裸的臀部和花唇。
一个瘦弱的黄毛站在她身后,裤子褪到膝弯,下体插在她后庭里。
女人的臀部高高撅起,双手掰开自己的臀瓣,头埋在垃圾桶里,高马尾散落一地。
第二张,角度更近一些。能看见那个女人的臀部高高撅起,臀瓣之间插着一根黑红色的东西。
第三张,女人转过头,脸正对着镜头。模糊,但能辨认出那张脸的轮廓——高马尾,冰蓝眼眸,清冷绝美的线条。
林静的手指在鼠标滚轮上停了很久。
她没有保存,没有放大,只是看着。
然后她关掉了那个页面。
李叔的资料发了过来。压缩包,密码是林静的警号。她解压,打开文件夹。
里面是龙国官方对于“凛霜丑闻事件”的处理记录——造谣传播者的抓捕记录、审讯笔录、判决书。
七个人被抓,罪名是“制作传播淫秽物品罪”和“诋毁英雄形象罪”。
老李是第一个被抓的,那个翻窗进公厕、用手指插过沈霜雪嘴的中年男人。
审讯笔录上,他交代了自己的全部行为,签字画押。
林静快速翻阅,目光锐利得像在检查现场物证。
她合上文件夹。
“ai换脸目前可做不到这种程度。”她对着屏幕自言自语,“文件笔录也都存疑,应该是政府采取的强行镇压。”
她靠回椅背,双手向上伸展,伸了一个懒腰。
黑色体能服的衣摆被拉起来,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腰际的马甲线。
身下那条浅灰色的轻薄三角内裤歪斜得更厉害了,中心位置有一小片深色的水痕——不知道什么时候湿的。
她在看那些帖子的时候就有了反应,身体比大脑更诚实地渴望着什么。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片水痕,没有动。
“凛霜,你现在在干什么呢?”
没有人回答。
电脑屏幕的光照着她半边脸,另外半边在黑暗中。
她盯着屏幕上沈霜雪击杀牛头人的那张截图——高马尾、冰蓝眼眸、深蓝色战衣、鲜红披风——像一尊不可侵犯的神像。
她的手机亮了一下。
屏幕朝下,放在桌面上的,被体能服的衣摆盖住了半边。震动了一下,又一下。
林静没有看。
二、沈霜雪·躁动
市中心最高楼的顶层。
一片漆黑。
落地窗的窗帘没有完全拉上,留下一道两米宽的缝隙。
城市的灯火从窗外涌进来,在高规格无主灯设计的顶层面料上铺成一片光的海洋。
万家灯火,霓虹闪烁,车流如织。
那些光映在深色的天鹅绒床单上,映在浅色的木质墙面上,映射在天花板上,缓缓流动。
沈霜雪刚从浴室出来。
热水冲刷了将近一个小时,皮肤被泡得微微泛红。
战裙、披风、打底裤全部丢进了洗衣篮。
那些沾满精液、尿垢和灰尘的衣物,她暂时不想处理。
她用冰霜之力烘干了头发,没有穿任何衣物,赤裸着走向那张硕大的、铺满天鹅绒的圆床。
床很大,大到她在上面从左边滚到右边需要翻三个身。天鹅绒的触感柔软、冰凉、滑腻,贴在皮肤上像一只只无形的手在抚摸。
她仰躺着,双腿弯曲成m字形,膝盖朝向两侧,脚掌相对。左手放在身前,指尖陷入花唇的缝隙中……
中指和无名指在花穴内壁的褶皱上抠挖,食指抵在充血的花核上画圈。
掌心贴着耻骨,每一次手指的动作都会牵动整只手的肌肉,发出细微的“噗嗤噗嗤”声。
右手放在身后,食指和中指并拢,深深没入后庭。
两根手指在肠道中弯曲、旋转、扩张。
肠道肌肉紧紧绞住她的手指,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透明的、粘稠的液体。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嗯……啊……”
朱唇微张,舌尖在唇齿间若隐若现。唾液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天鹅绒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不够。
远远不够。
左手从花穴中抽出,三根手指并拢,再次插入。
这一次更用力,更深入。
龟头顶到宫颈口的感觉——不,不是龟头,是指尖。
但她在脑海中把它想成龟头。
王强的,野猪的,保安的,劫匪的——那些曾经填满过她、撕裂过她、让她在羞耻中达到极致的形状和尺寸。
“啊……主人……操我……”
右手的两根手指在后庭里疯狂抽插,指尖刮擦过肠壁,带出更多的液体。
后庭的入口已经被野猪撑开过,8厘米的直径,二尺的长度——她现在的两根手指根本不足以填满那个空洞。
肠道深处的肌肉剧烈收缩,像一张饥饿的嘴,在乞求更多。
可她只有手指。
她闭上眼,脑海中全是画面。
学校厕所的尿槽。
野猪骑在她身上,前蹄踩在她的肩胛上,阳具插在花穴里。
龟头顶开了宫颈口,撑进了子宫。
她的身体被顶起来,高马尾在空中甩动,披风像一面翻涌的旗帜。
“啊……啊……太深了……顶到了……啊——!”
野猪脚底一滑,阳具从花穴滑出。她掰开自己的臀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