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去。
“我给你们钱。很多很多钱。你们要多少都可以。一套房子?你们每个人要一套也行。车?工作?什么都可以。只要你们放我走。”
她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头低垂着,黑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整张脸。
沉默。
军大衣流浪汉蹲下身,伸出两根手指,用指尖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日光灯管的惨白光照在她脸上,精液、泪水、鼻涕、口水糊了满脸。
“不要钱。”
他把手指收回来,在自己的军大衣上擦了擦。
“老子这辈子没碰过女人。今天碰了你,已经值了。钱不钱的不重要。”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后面那些还在跃跃欲试的同伙。
“但我后面的这些兄弟,今天还没尽兴。你刚才说拍你,发到网上去,让所有人看见。我不管你是不是凛霜女神,但既然你来了,就别想着这么容易走。”
沈霜雪的瞳孔微微收缩。
“你……你们还想怎样?”
军大衣流浪汉没有回答。他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同伴,其他人点了点头。
“很简单。再帮我们把下面弄出来。每人一次。弄完你就可以走了。不用你给六十万,六万就行。”
沈霜雪低下头,看了一眼地上。还有人站着。她又抬起头,目光从那些人的脸上扫过。
六个人?
不,算上已经射了的那四个?
已经射了的不算,他们退到一边了。
剩下的是刚才没有轮到他、或者只摸了几把的。
那些人有的已经硬了,有的半硬,有的软塌塌。
她一个一个数过去——还在等。
七个人。
还有人已经从刚才的围观位置换成了排队。
沈霜雪闭上眼。睁开。
“好。”
她重新跪下。
沈霜雪爬到第一个流浪汉面前。
他用两根手指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嘴撬开,将半硬的下体塞进去。
她含着,舌尖在龟头上画圈,轻轻地吸吮。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下体在她嘴里硬了起来。
她开始前后摆动头部,湿滑的口腔内壁包裹着他的阳具,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他射了。稀薄的、量很少的精液,直接灌入了她的喉咙。她咽了下去——不是自愿的,是本能。食道的肌肉自动完成了吞咽动作。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她机械地重复着:张嘴,含入,吸吮,抽插,咽下。
有些精液射进了她的喉咙,有些射在了她的舌头上,有些从嘴角溢出。
她脸上的精液已经糊了好几层,有些干了,结成白色的薄膜;有些还是新鲜的,顺着下巴往下淌。
第五个。第六个。第七个。
到第七个的时候她已经开始干呕,但那人掐住她的鼻子,逼她张嘴,把下体塞进了她的喉咙深处。时间不长,很快就射了。
沈霜雪瘫坐在地上,嘴里全是精液的腥臭味。她干呕了几下,没有吐出东西——胃里已经被灌满了。
流浪汉们各自散开了。
有的回到了自己的被窝里,有的靠在墙上打盹,有的在低声聊天。
军大衣流浪汉走回自己那张被子旁边,弯腰捡起地上的棉被。
他抖了抖被子上的灰,然后回头看了一眼还瘫坐在地上的那具满身污秽的身体,沈霜雪跪在灰尘里,白色t恤上全是掌印和精液。
乳头还在挺立,乳晕上全是掐痕。
小腹上精液干涸后结成的薄膜反着光。
花唇肿胀,后庭微张。
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液体,结成的膜像一层透明的塑料纸。
她的脸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了,精液、鼻涕、眼泪、灰尘、墙灰、血丝。嘴角有干涸的白色结块,睫毛上粘着一粒细小的白色颗粒。
军大衣流浪汉没有再说话。他把被子盖在身上,翻了个身,闭上眼。
地下通道里的声音渐渐平息。
鼾声开始重新响起,此起彼伏,像一首节奏混乱的交响乐。
有一个流浪汉在说梦话,含混不清,像是在骂人。
另一个在磨牙,“咯咯咯”的。
还有一个人在打呼,声音最大,“呼——哈——呼——哈——”,像拉风箱。
他们今夜都应该能睡个好觉。
沈霜雪挣扎着爬起身。
她先用双手撑地,把上半身从地面抬起来。
膝盖在地面上磨蹭,碎石和碎玻璃扎进皮肤里,血珠渗出来。
她跪在原地,让血液重新流回下肢。
然后她颤颤巍巍地站起来,腿还在发抖。
她弯腰捡起那条被扔在地上的浅蓝色牛仔裤。
湿透了,皱巴巴的,上面沾满了精液、淫液、汗水和灰尘。
她把裤子抖了抖,套上脚,拉上拉链,扣上搭扣。
牛仔裤的裆部湿得比之前更厉害了——已经分不清哪些是她的,哪些是流浪汉的。
她又弯腰去捡那两根假阳具。
它们在刚才的混战中被踢到了墙角,沾满了灰尘。
她俯下身去,手指触到硅胶表面冰凉滑腻的触感,将它捡起来。
另一根在垃圾桶旁边,她走过去捡起。
跳蛋和肛塞呢?
她在地上扫了一圈,没找到。塑料袋被王强拿走了,跳蛋和肛塞也在里面。
沈霜雪靠在墙边喘了几口气,然后一步一颤地走向地下通道的出口。每走一步都在发抖,每走一步都在喘息,每走一步都感觉自己要栽倒。
地下通道的出口处,台阶上放着她的灰色鸭舌帽和浅黑色墨镜。
王强不在,塑料袋不在。
台阶上只有帽子和墨镜,并排放在一起,帽檐朝上,镜片朝下。
沈霜雪弯腰拿起帽子和墨镜,声音沙哑地对着空气说:“谢谢。”
没有人回答。
她戴上墨镜,把鸭舌帽扣在头上,将帽檐压得极低。她转身,一步一步地走入黑凉的夜色中。
英雄指挥中心依旧灯火通明。
大厅后方的巨幅屏幕上,正在循环播放着凛霜女神的战斗名场面。
三年前在太平洋上空单挑深海巨兽,两年前在龙国北部雪原一人冰封整支魔物军团,一年前在国际英雄峰会上以冰刃斩断模拟靶标时,全场起立鼓掌。
画面上的凛霜女神,高马尾利落束起,深蓝色的战衣在阳光下闪着冷冽的光泽。
她从三千米的高空俯冲而下,音爆炸开,战靴踏在牛头人的后脑。
牛头人栽倒在地,她在它身上游走,冰刃在手,一刀一刀,精准、冷酷、毫不留情。
她站在血泊中,毫发无伤,披风在身后翻涌。
而夜色依旧黑凉,像是要吞没一切的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