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溢出一声甜腻的闷哼。
瘦男生的手从臀部滑向腰际,又从腰际滑向大腿。
他拍了一下,力道不重,但很响。
“啪——!”沈霜雪的臀肉在西装裤下颤了颤,她的头低了下去,黑发垂落遮住了脸。>Ltxsdz.€ǒm.com>
“啪、啪、啪——”连续几下,越来越用力。沈霜雪的臀部在拍打中上下颤动,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腔里挤出细碎的呻吟。
胖男生扯了扯她的西装裤腰边,手指勾住搭扣,解开。拉链拉下的声音在安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晰。他抓着裤边,准备往下拉。
“住……住手。别……”沈霜雪的声音突然慌乱起来,伸手去挡。
但她跪在地上,重心不稳,手还没伸到位,外裤已经被强行扒下,堆在膝窝处。
露出里侧的战裤。
深蓝色,紧身,裆部湿透了。
深紫色的水渍从裆部一直蔓延到大腿中部,在惨白的灯光下反着淫靡的光。
战裤的布料被体液浸透后变得半透明,隐约可见下面肿胀的花唇轮廓。
胖男生愣了一下。
这个裤子……他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那种深蓝色,那种银白色的纹路……在电视上?
在手机里?
在市中心那块巨大的led屏幕上?
瘦男生的反应更快。他绕到沈霜雪身侧,抓住她西装外套的下摆,猛地向上拉。外套被扯下来,甩在地上。外套下面,是深蓝色的紧身战衣。
银白色丝状纹路在战衣表面蜿蜒,在灯光下闪着冷光。胸口的金色s徽记歪斜着,被汗水浸湿,光芒暗淡。
瘦男生的瞳孔缩成了一个点。
他认出来了。
“凛……凛霜女神……”
他的声音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胖男生也认出来了。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嘴张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沈霜雪跪在地上,披头散发,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的混合物。
眼妆花了,眼眶青黑,嘴角还有干涸的涎水痕迹。
深蓝色战衣皱皱巴巴地挂在身上,s徽记歪斜,领口被扯得变形。
战裤湿透,裆部的水渍还在向外扩散,大腿内侧的液体顺着小腿往下淌。
西装外裤堆在膝窝,像一层剥落的蛇皮。
她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冷,是痉挛。
两个男生站在她面前,俯视着她。
他们的身高只到她的胸口,但此刻他们觉得自己很高大。
那个在电视上、在海报上、在市中心巨幅屏幕上俯视众生的女人,此刻跪在他们面前。
像一条狗。
王强在耳机里幸灾乐祸:“凛霜母狗的秘密被发现喽~母狗好好服务两个小屁孩吧~”
胖男生慢慢走上前,抬起手,猛地拍在沈霜雪的臀上。湿透的战裤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臀肉颤了几下。
“凛霜女神?”他的声音带着嘲弄,“那个打牛头人的凛霜女神?那个在电视上教训记者的凛霜女神?”
又是一巴掌。
“就这?就这?”他的声音越来越大,“你屁股里塞着跳蛋在超市里逛?你对着我们摇屁股?你是凛霜女神还是站街的?”
瘦男生也走上前,蹲下来,一把抓住沈霜雪散落的黑发,将她的头从地上拉起来。
她仰着脸,脸上糊满了泪水、唾液、汗水和灰尘,像一幅被雨淋坏的水墨画。
他凑近她的脸,仔细端详。
弯眉,高鼻,薄唇,尖削的下巴。冰蓝色的眼眸,瞳孔失焦,眼白泛红。
没错。是她。就是她。
他站起身,抓着她的头发向楼上走去。
沈霜雪的头皮被扯得生疼,被迫趴在地上跟着爬行。
手掌和膝盖磨蹭着粗糙的水泥台阶,沾满了灰尘和污秽。
刚刚还像提小鸡一样教训两个初中生的凛霜女神,此刻被身高还不及自己胸口的男孩像遛狗一样牵着,在楼梯上爬行。
这个画面充满了荒诞的视觉冲击——一个身高近一米八、体态修长健美的成年女人,四肢着地,像条狗一样在楼梯上爬行。
她的臀部高高撅起,黑色西装裤堆在膝窝,露出湿透的深蓝色战裤。
她的头发被一个身高只到她胸口的男孩攥在手里,头被迫高高扬起,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
她的脸上全是泪水、汗水和灰尘的混合物,嘴角还有干涸的涎水。
另一个男孩跟在她身后,慢悠悠地走着,时不时抬手抽打她的臀部。
“爬快点。姐姐,亏你还自称警察,我看叫警犬差不多吧。”他的手掌落在湿透的战裤上,每一下都带起一滩水渍,发出“啪”的脆响。
沈霜雪的眼泪掉了下来,滴在水泥台阶上,砸出一个个小小的湿痕。
在即将爬到楼梯错层时,胖男生抬起脚,踹在沈霜雪的臀部上。
她一个趔趄,向前扑倒,撅着屁股趴在了楼梯错层的水泥地面上。
瘦男生松开她的头发,她的头“咚”地一声砸在地上。
“现在把裤子脱了吧,凛霜姐姐。”瘦男生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让我们看看你屁股里到底藏着什么。”
沈霜雪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动了。
她双手摸向腰际,手指扣住战裤的腰带扣环,熟练地解开。
金属扣弹开,在安静的楼道里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嗒”。
她拉着裤边,使劲往下一扯。
战裤从腰际滑到臀峰,从臀峰滑到大腿中部。
湿透的布料黏在皮肤上,被扯下时发出“嘶啦”一声,像撕开一张被胶水浸透的纸。
挺翘的臀肉像果冻一样弹了出来,白皙的皮肤上沾满了黄白色的黏液和干涸的体液,在楼道惨白的灯光下泛出淫靡的反光。
后庭内的肛塞仍在不知疲倦地抠挖、震动。
硅胶棒卡在括约肌之间,随着肌肉的蠕动微微进出。
阴唇下垂荡着两根细线,线头沾满了透明的淫液,顺着线的方向往下滴淌。
胖男生看了一眼瘦男生,使了个眼色。瘦男生心领神会,蹲下身,两人各抓住一根细线的末端。
“一、二、三——拉!”
肛塞和跳蛋同时被抽出。
括约肌从撑开的圆孔慢慢收缩,褶皱从平复到重新聚拢,硅胶表面的纹路刮擦过肠壁的每一寸褶皱,带出黄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黏液。
跳蛋从阴道深处滑出,龟头状的顶端挤过宫颈口,刮擦过内壁的每一道沟壑,带出一大股透明的、粘稠的液体。
沈霜雪的头猛地扬起。
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天鹅,下颌高高翘起,嘴唇大张,舌尖颤抖。
一声高亢的、甜腻的、带着哭腔的浪叫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在封闭的楼道里来回反弹。
“啊——!!!”
那不是人的声音。那是发情的母畜在被填满又被掏空时,从本能深处溢出的、连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绝望又满足的嚎叫。
下体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