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霜女神,你刚才说的那些话——让我们操你,让我们填满你——都是放屁吗?”
沈霜雪闭着眼睛,嘴唇翕动了一下,但没有声音。
“啪——!”又一巴掌。
“求……求求你们……”她的声音终于挤了出来,沙哑、破碎、轻得像蚊子叫。
“求我们什么?”胖男生停下脚。
“求你们……不要再打了……”她的眼泪掉了下来,一滴一滴砸在地上。
“为什么不要打?你刚才不是很爽吗?被我们操的时候不是很爽吗?现在怎么就不行了?”瘦男生又踹了她一脚。
沈霜雪的身体在地面上滑出去半米,后背撞在墙上。
她的头低垂着,黑发遮住了整张脸。
她的身体在发抖,嘴唇在颤抖,手指在地面上微微抽搐。
“对不起……”她的声音从黑发后面传出来,闷闷的,带着哭腔,“我错了……”
“错哪儿了?”胖男生蹲下来。
“我不该……不该骗你们……”她的声音断断续续,“不该装警察……不该……”
“不该什么?”
“不该在你们面前……那样……”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哪样?”
“不该……撅屁股……不该摇……”
瘦男生走过来,一脚踩在她的小腿上。“还有呢?”
“不该……不该让你们……摸……”
胖男生猛地一脚踢在她的肩膀上,她的身体向侧面倒去,蜷缩成一团。
“还有呢?!你让两个初中生操了你!世界最强战力让我们两个初中生操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对不起……对不起……”沈霜雪抱着头,蜷缩在墙角,声音沙哑、破碎,泪水从紧闭的眼缝中挤出来。
“以后还敢不敢?”瘦男生蹲下来,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从地面上抬起来。
“不敢了……”她的嘴唇在颤抖,“以后……以后不敢了……”
“以后看见我们要怎么样?”
“以后……看见你们……要……要跪下来……”她的声音轻得像风,“叫……叫哥哥……”
胖男生笑了,笑得很大声。他抬起脚,用鞋底踩了踩她的脸,把她的半边脸碾进灰尘里。
“叫。”
“哥哥……”声音轻得像蚊子叫。
“大声点。”
“哥哥!”她喊了出来,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叫十遍。”
“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沙哑,到最后一遍时几乎只剩下了气音。
两个男生满意了。
他们站起身,从手腕上取下电话手表,对着地上那具蜷缩的、赤裸的、满身伤痕的身体拍了十几张照片。
闪光灯在昏暗的楼道里一闪一闪,把沈霜雪惊恐的、流泪的、红肿的脸一一定格。
“走了。”胖男生收起手表,拉了拉瘦男生的衣袖。
瘦男生最后回头看了一眼沈霜雪。“凛霜女神,记住你说的话。以后见到我们要叫哥哥,要跪下来。”
他们推开门,走出消防通道。门在身后“砰”地关上,楼道里恢复了寂静。
沈霜雪趴在地上。
战裤堆在脚踝,战衣卷到锁骨。
脸上全是泪水和灰尘的混合物,嘴角有干涸的血丝,眼眶青黑。
冰蓝色的眼眸半阖着,瞳孔失焦,睫毛上粘着一粒细小的白色颗粒。
后庭和花穴还在往外渗液体,在地上汇成一小摊。
大腿内侧全是干涸和湿润混合的痕迹,在灯光下反着光。
臀部高高撅起,上面有掌印、鞋印、掐痕。
她没有动。像一具被遗弃的尸体。
过了很久,她的手指动了一下。然后是手腕,手肘,肩膀。像一台生锈的机器,每一个关节都在发出无声的哀鸣。
她缓缓撑起上半身,跪坐在地上。
战裤还堆在脚踝,湿透的布料黏在皮肤上,又凉又滑。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下身——大腿内侧全是干涸和湿润混合的液体,在灯光下反着光。
后庭和花穴还在微微翕动,从深处渗出少量乳白色的精液,顺着会阴往下淌。
她没有擦。
她弯下腰,将堆在脚踝的战裤拉上来。
布料磨蹭过皮肤,那些干涸的体液形成的薄膜被撕裂,发出细微的“嘶啦”声。
她咬着嘴唇,将战裤拉到腰际,扣上腰带。
金属扣弹入扣眼,“咔嗒”一声,在安静的楼道里格外清脆。
然后她看见了地上的肛塞和跳蛋。
它们躺在一小摊淡黄色的液体旁边,硅胶表面沾满了黄白色的黏液和透明的泡沫。两根细线像蛇一样蜷缩在它们旁边。
她伸出手,手指在触到硅胶表面时缩了一下——冰凉的,湿滑的。
她咬住嘴唇,将它们一一捡起。
指尖沾上了那些黏腻的、带着腥味的液体,她将它们塞进腰带的储物格内,拉上拉链。
她扶着墙,慢慢站起来。
膝盖在发抖,腿在发抖,身体在发抖。
她弯下腰,拾起地上堆在墙角的西装外套和西装裤。
外套上沾满了灰尘,西装裤的裆部有一片深色的湿痕,已经半干,摸上去硬硬的。
她将西装裤套在战裤外面,拉链拉了好几次才拉上。
外套披在肩上,袖管伸了好几下才穿进去。
她扣上西装外套最下面的一颗纽扣,遮住了裆部的湿痕,但遮不住那股淡淡的尿骚味和雪松香。
她将散落的黑发拢到肩后,用手指梳了梳。额前的碎发还粘在颧骨上,她用手指刮了一下,指甲里塞进了干涸的血痂。
她深吸一口气,手从墙上松开,试着迈出第一步。双腿还在发抖,但站住了。第二步,第三步。她慢慢走向消防通道的门,推开门,走进商场。
走廊里的灯光刺眼,人群在周围流动。
没有人注意到她——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披头散发、走路怪异的女人。
她的脸上还有泪痕,眼眶还是红的,但没有人多看。
她一步一步地走向商场出口。
这时,英雄大楼门口。
林静从大楼里走出来,面带疑惑。她回头看了一眼那扇银蓝色的玻璃门,门上的徽记在路灯下反着冷光。
“凛霜没有接通管家的呼叫,难道真的不在家?”她自言自语,“那她……又会去哪里呢?”
她跨上警用摩托,戴上头盔。
引擎轰鸣,摩托驶入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