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他也在享受,享受这张紧窄温热的小嘴,享受她毫无保留的吞吐与侍奉,她的一双美眸微微上翻,从眼角沁出一滴晶莹的泪水,挂在浓密的睫毛上摇摇欲坠,可她的眼眸中却只有满足与沉醉。
绯雪并未就此停下,她仍埋首于男人胯间,任由肉棒在口腔与喉咙反复进出,黏腻的水声混着她细弱的呜咽断断续续地响了许久,直到双颊愈发滚烫,唇瓣被反复摩擦得愈发嫣红,唾液从唇角溢出,沿着下颌缓缓淌下,她依旧虔诚地用嘴唇与舌面丈量着肉棒上的每一寸筋络与沟壑。
如此侍奉了好一阵,绯雪才恋恋不舍地缓缓后撤,粗长的棒身一寸寸从她口中滑出,整根都裹满了她亮晶晶的津液,龟头终于从双唇间脱离,牵出一条细长而黏连的银丝,颤颤巍巍地坠着,最后断落在她微张的唇边。
她仰起头望向魔神的眼睛,清冷的面容此刻染满了绯红,唇周湿漉漉的全是津液,淫靡得不可方物,可她望向他的目光却坦然至极,仿佛在向他献上自己最珍视的供奉。
“魔神大人……绯雪的小嘴,可还令您满意?”
男人的喉结滚动着,虽然他没有回答她的话语,但身体已给出了最诚实的应答。
“做得不错。”
他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那么,接下来,告诉本王,你想要什么。”
绯雪跪在地上,仰头望进那双紫黑眼瞳。
“请魔神大人……将您的肉棒,插入绯雪的小穴。”
她顿了顿,樱红的唇瓣抿了一下,吐出她曾在无数个辗转反侧的夜晚反复于心底咀嚼的请求,“绯雪想要您填满绯雪,占有绯雪,让绯雪在您的胯下……高潮,绯雪想要……您赐予绯雪极致的愉悦。”
男人满意地点点头,只是稍稍抬手,魔力便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轻柔地托起绯雪赤裸的身体,将她从跪伏的姿势中扶起,让她平躺在灵堂的地上。
地面虽冷,可绯雪丝毫感觉不到寒意,因为身体已经被灼热的欲望炙烤得难以忍受,就连肌肤下流淌的血液都在冒着丝丝热气。
银白色的长发在绯雪身下铺散开来,将她白皙的身躯衬托得愈发玲珑剔透,双手也被魔力固定在地上,蜜桃硕乳在仰躺的姿势中依然挺翘如峰,向外摊开一道深不见底的雪腻乳沟,而双腿在魔力的拂弄下向着两侧分开,膝盖弯曲,玉足踏在地面上,两条白嫩丰腴的大腿以羞耻的角度大大张开,将腿心的无毛蜜穴毫无遮掩地献了出来,馒头粉鲍在银链的拉扯下同样敞开,十个银环对称地排列在阴唇上,将中间不断泌出晶莹蜜汁的粉嫩穴口展示得淋漓尽致。
绯雪檀口张开,美眸望向站在她双腿之间的那个男人,目光中只有渴望与臣服。
“请魔神大人……享用绯雪。”
男人俯下身,双手撑在绯雪身体两侧的地上,眼睛近距离地注视着身下染满绯红的清冷面容。
“绯雪小姐,”
魔神的话语每一个字都敲在绯雪的心脏上,“本王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很久了,从荒原上第一次见到你的那一刻起,本王就知道,你迟早会是本王的东西。”
说罢,他握住坚挺如铁的擎天巨柱,将龟头对准了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的无毛蜜穴,龟头前端轻轻触碰上穴口两瓣肥厚水润的阴唇,灼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唇肉灼烧着绯雪的敏感神经,让她不由自主地浑身一颤,娇吟一声。
虽然龟头只是虚虚抵在穴口尚未深入,可即将被填满的预期已经让绯雪的整个下半身都情不自禁地痉挛起来,阴唇如同饥饿的蚌肉在龟头碰触的瞬间便蠕动起来,仿佛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将粗壮的肉棒吞入其中,被龟头轻轻抵住的蜜穴口,更是以贪婪的频率一张一合,将一汩又一汩温热的蜜液挤出来,浇在龟头前端。
没有任何犹豫,男人的腰部往前一挺。
“噗嗤——!”
闷沉的水声在空寂的灵堂中骤然响起,硕大的龟头势如破竹地撑开了两瓣肥美阴唇,紧接着便撞上了守护了绯雪二十余载的处女膜,薄薄的肉膜在龟头的冲击下仅仅只抵抗了一瞬,便被肉棒贯穿撕裂,尖锐的破处痛楚瞬间传来,让绯雪不由自主地咬紧了下唇。
可痛楚只持续了片刻,便被汹涌而来的充实感吞没,硕大的龟头破开层层叠叠紧紧守护着蜜穴的软糯肉褶,直直地插入早已为这一刻准备了不知多少个日夜的蜜穴之中,那一瞬间,绯雪只觉得自己的下半身被既灼热又粗壮而且坚硬的柱状物给捅穿了,这根巨柱比她想象中还要粗,比她想象中还要烫,龟头剥开嫩滑的肉褶,势如破竹地撑开从未被真正进入过的紧窄蜜腔,将每一道娇嫩的软肉都向外撑到了极限,让紧紧包裹着肉棒的阴道内壁的每一处都在尖叫着满足与欢愉。
绯雪清晰地感受着肉棒表面那些盘虬的青筋是如何刮擦过蜜腔内壁上的每一颗敏感嫩肉,感受着凸起的龟冠是如何碾压过腔道内的粉嫩软肉,感受着巨棒是如何填满她空虚了太多个日夜的甬道,将她从内到外完完整整地变成一个真正的女人。
被填满的感觉比她曾经在这无数个辗转反侧的夜晚中幻想过的还要强烈一万倍,那不是她自己的手指抚慰自己时那种隔靴搔痒的快感,也不是魔神用唇舌舔舐她时那种从外到内的愉悦,而是从身体内部喷出的满足与充实,甚至整个意识在一瞬间变得空白,只剩下肉棒在她体内实实在在的存在感,彻底占有了她,征服了她。
“哈啊啊啊啊——!”
绯雪脊背弓起,后脑勺抵在地上,银白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身下,白皙的美背离开地面,一双美腿主动大大张开,几近放荡地攀上了男人的腰侧,双脚在他身后交错,将他牢牢地锁在自己的双腿之间,不让这给予她无比满足的肉棒离开哪怕分毫。
男人并没有给她丝毫喘息的时间,双手握住柳腰固定住,然后腰胯开始来回抽送起来,肉棒一往无前地在紧窄水润的蜜穴中开始快速地进出。
肉棒的每一次抽出,龟冠都会刮擦过蜜腔内壁的层层褶皱,将蜜液带出,拉成一道道透亮的银丝,而每一次插入,粗壮的棒身都会重新破开堆叠的肉褶,用力顶撞在最深处的敏感花心上,将紧窄的花口撞得酥麻痉挛,每一下撞击花心都将这道通向子宫的门扉撞得摇摇欲坠,激起汹涌的快感浪潮,从子宫蔓延至绯雪的每一处白腻肌肤和每一根敏感神经。
“啪啪啪啪啪啪——!”
沉浑而清脆的撞肉声在空旷的灵堂中不绝于耳,属于男人的腰胯一下又一下狠狠地撞在绯雪白嫩的臀肉上,将两瓣浑圆美臀撞得四下弹跳,晃动出淫靡的雪腻臀浪,身下的地面此时被蜜液浸得滑腻不堪,每一次撞击都将绯雪的身体向后推去,又被握住腰肢的双手拉回来,形成一个不知疲倦的循环。
灵堂中那盏长明灯的幽微灯火在二人交合所带起的气流中摇曳着,将檀香木牌与赤裸肉体的影子投在墙壁上,晃动出无比淫靡的奇妙光影。
“唔……嗯……哈啊……”
即使在欲望的狂潮已经将绯雪彻底淹没的此刻,绯雪的呻吟依然是压抑的,身为巫女的本能仍然让她下意识地咬紧下唇,拼命将羞耻的声音咽回喉咙。
可快感太过汹涌和强烈,每一次抽插都如同在体内点燃一串烟火,炸得她大脑一片空白,原本紧锁的子宫口在肉棒的一次次的撞击下渐渐松软张开,如同一朵被春风反复撩拨的花苞终于缓缓舒展花瓣,而阴道内壁在反复的摩擦下变得越来越敏感,每一颗细小的肉粒都在尖叫着欢欣鼓舞。
而就在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