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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想就让自己的精液全都灌入这个高傲的女人嘴里,让她全都给自己吞下去!
但他看着紧贴着陈婉晴的苏雅,却是突然觉得,母女俩这么躺在一起,自己就这么只射给陈婉晴的话,好像是有些暴殄天物了。
于是,就在射精进入尾声、肉棒还在做最后痉挛跳动的一刹那,林默猛地将肉棒从陈婉晴那满是涎水的嘴里抽离。
肉棒已经在突突突的跳动着,那紫红色的龟头上马眼一张一合,依旧在泵送着强力的精柱,像是在挥洒某种复仇的油彩。
失去了口腔的束缚,这一道道精柱在空中画起了不规则的抛物线,这些抛物线被林默精准的控制着落点。
最先的几股自然是不可避免的喷射到了陈婉晴的脸上,那白浊的精浆像是厚重的奶油一般,颤巍巍的落在陈婉晴那张平日里端庄威严的脸上,将其糊成了一副由精液作出来的淫乱之画。
然后,肉棒转向,对准了苏雅。
那由她亲妈妈用嘴嗦出来的精液,同样也噗嗤噗嗤的落到了她的脸上。
相比于她妈妈来说,她的这张脸到现在还算的上干净,但这干净在第一股精液落上去之后就被打破了。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刺激的原因,林默本来在陈婉晴嘴里都已经射了个差不多了,但在开始朝着苏雅射精之后,他的射精过程却硬生生的被延长了。
他简直像是在撒尿!
那一股股一泼泼的精液精准的落到苏雅的脸上、鼻子上、嘴唇上、额间的发丝上,甚至,还有一股精准的冲入了那被林默强行扒开的眼皮之中!
十几秒甚至接近二十秒的爆发之后,林默的射精终于结束。
他往下一坐,将陈婉晴的小腹坐的凹陷下去,再次伸出手去同时把玩母女俩的乳房,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同时欣赏起了眼前这由自己亲自作出来的淫乱之画。
陈婉晴那张原本写满端庄的脸上,精液正顺着她高耸的颧骨缓缓滑落,在那对微微颤动的睫毛上挂起了一颗硕大的液滴,像是某种屈辱的眼泪。
而苏雅的半边脸庞由于紧贴着母亲,原本属于林默喷射给陈婉晴的残余,正顺着两人相触的肌肤缝隙,缓缓地洇到了苏雅那如雪的颈侧。
这种精液在母女皮肤间互相传染、渗透的过程,让林默爽得灵魂都在战栗。
他眼睁睁看着那道白浊的丝线,从陈婉晴的嘴角流出,最后挂在了苏雅那头散乱的紫色长发上。
苏雅的惨状更是惊心动魄。
她的脸上简直像是被糊上了一层层的浓重浆糊,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那眼窝中被射进去的一汪精液,那些精液顺着女孩眼角慢慢地往外流着,完全就像是女孩在流泪一样。
只不过,她流出来的是精液。
“哈哈哈哈操!”
林默被这一幕刺激的自然也是兴奋无比,不过刚刚才射完的他倒是也没有紧接着就再来一发的冲动,他延展着身子,将自己刚刚摆出去的手机取了回来。
看着自己的破手机依旧在忠实的进行着记录的工作,林默满意的点点头。
他再次给予了这对母女最近距离的特写,将她们脸贴脸紧紧躺在一起被精液糊满的样子全都录了下来。
甚至,视频的效果林默还嫌不太满意,他还专门暂停拍摄,切到拍照模式咔嚓咔嚓的给了好几张特写。
在审视了一圈自己拍出来的照片之后,他这才重新切回了录像模式。
他举着手机,遥遥的朝着苏振东的方向摆了摆手。
“嘿嘿嘿苏市长,你老婆跟你女儿真润!”
调笑了一句之后,他看着紧紧的躺在那里,躺在自己精液覆盖下的母女的脸,总感觉还是差了点意思。
啊是了,到底还是迷晕的,静态的淫乱总还是差了点意思。
他该让她们争抢一下自己的精液才是啊!
林默心底那股扭曲的恶趣味在这一刻膨胀到了极点。
“哎呀呀呀,你看看你俩现在的样子,真是有点儿恶心了,陈校长你平时那么惯着苏雅,相比肯定是很爱她吧?那你肯定看不得她这个样子吧?嘿嘿那就麻烦你给她清理一下咯~”
林默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然后粗暴地揪住陈婉晴那头盘得端庄的长发,像拖拽一件货物一样,强行将她那张被糊得满是白浊的脸拽到了苏雅面前。龙腾小说.coM
接着,他又用另一只手扣住苏雅的下颌,迫使两张同样写满了屈辱与污秽的面孔紧紧贴合在一起。
他一边狞笑着,一边强力按压陈婉晴的后脑勺,像按着一条狗去舔食盆一样,将她的嘴唇死死抵在苏雅那被精液糊住的眼皮上。
由于药物的深度麻痹,陈婉晴的舌尖在受到压迫时本能地探出,在林默的暴力操控下,开始在那片属于林默的浓稠中机械地搅动、舔舐。
“滋溜……滋溜……”
淫靡的声音在死寂的卧室内再度响起。
林默操控着陈婉晴的头,从苏雅的眼睑一直舔到鼻梁,将那些带有陈婉晴自己口腔余温的白浊,再次一点点卷入她的口中。
苏雅那双被迫睁开的眼睛里,原本浑浊的视野随着母亲舌尖的掠过而断续闪现,那些带着腥味的粘液在母女两人的皮肤间拉扯出无数根晶莹的细丝。
在亲生母亲舌头的“打扫”下,苏雅脸上污浊的痕迹开始一点点消失或者说晕开,那些白浊最后变成了清亮的口水。
林默这才满意的点点头,松开陈婉晴的脑袋。
“这才像样嘛,真不错!陈校长看来你真的很爱你女儿啊,都愿意给她脸上的精液舔干净哈哈哈哈哈!”
癫狂的笑了几声之后,他将视线转向苏雅。
“那么苏雅大小姐,你妈妈这么爱你,你肯定也是爱你妈妈的对吧?看看你妈妈这肮脏的样子,你得给她清理干净啊哈哈哈哈!”
林默反手一甩,又如法炮制地掐住苏雅的脖子,将她那张勉强算的上“干净”的俏脸压在陈婉晴依旧污浊遍布的脸上。
苏雅的脸在陈婉晴湿漉漉的脸颊上反复磨蹭,将那些尚未干涸的白浊互相涂抹、交换。
林默像是在玩弄两个没有任何尊严的提线木偶,他按着苏雅的头,让她那娇嫩的嘴唇在那堆糊在陈婉晴嘴角、还没来得及咽下的浓缩上反复吮吸。
每当苏雅的舌头在昏迷中无意识地划过母亲的皮肤,林默都会发出一阵亢奋的怪笑。
在他这种近乎病态的操控下,母女俩成了彼此的“抹布”。
她们在无意识中,用舌头、用嘴唇、用面部皮肤,将对方脸上那厚厚的一层肮脏物事一点点消解、
吞咽。
过了好一会儿,母女俩脸上的白浊终于被这种荒诞的方式“清理”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层淡淡的闪烁着晶亮的互属于对方的口水,以及满脸被揉搓出来的、极其不自然的潮红。
林默那些专门拔出来用来颜射的精液,在母女俩齐心协力的“合作”之下,回到了他们的口腔之中。
这和口爆可不一样,口爆的时候因为巨大的压力差,这些精液几乎全都会被吞下去,但这种被舔舐进来的就不一样了,她们现在可没什么主动吞咽的能力,那些混杂着口水和精液的液体,依旧积蓄在她们的口腔之中。
林默又是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