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露出一大片雪白的后背和修长的双腿。
林默看着她那副毫无防备的睡相,心中的邪念蠢蠢欲动。
他没有直接侵犯她,而是先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打开了前置摄像头,然后将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录下了整个过程。
他先是轻轻掀开唐梦莹的睡裙,露出她穿着一条黑色蕾丝内裤的下身。他没有急着脱下那条内裤,而是俯下身,用舌头隔着那层蕾丝舔舐起来。
唐梦莹在昏睡中发出一声模糊的呢喃,身体微微扭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他的舔舐。
林默舔了好一会儿,直到那层蕾丝被唾液浸透,变成深黑色,他才将那条内裤扯到一边,露出了那处饱满的花瓣。
他开始用舌头细细地品尝那处少女的私密,时而吮吸,时而舔舐,时而用舌尖轻轻地挑逗那颗小小的花核。
唐梦莹的身体在他的舔舐下开始微微颤抖,口中也发出了比刚才更大的呻吟声。
“唔……嗯……啊……”
那些呻吟声在林默听来,是世界上最动听的音乐。
他更加卖力地舔舐着,直到唐梦莹的身体猛地绷紧,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的花径中涌出,沾湿了他的嘴唇。
她竟然在昏睡中达到了高潮。
林默抬起头,看着唐梦莹那张潮红的脸和微微张开的嘴唇,心中涌起一种难以名状的征服感。
他站起身,对着女孩那张薄唇吻了下去,将刚才收集到的那些液体和着自己的唾液,一滴不剩地滴进了她的嘴里。
“吃下去吧,这都是你自己的味道。”他低声说,语气中充满了恶意和满足。
唐梦莹在昏睡中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将那些液体都吞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林默清理掉自己的痕迹,将唐梦莹的睡裙整理好,然后悄然离开了宿舍。
从那天起,林默又多了一个嗜好——他喜欢看着那些女孩在昏睡中被他舔到高潮。那种感觉,比单纯的插入还要让他兴奋。
他手上的视频和照片也越来越多,储存网盘的空间都快不够用了。
每次打开那些文件,看着屏幕里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人们,此刻却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张着嘴等待他的施舍,他就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
但人心总是贪得无厌的。
在常规的迷奸已经无法满足他之后,林默开始寻求一些更刺激的玩法。
他开始尝试在迷奸过程中让那些女人保持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通过控制药量,让她们不至于完全昏迷,却又无法真正清醒过来。
这样,他就能在她们迷迷糊糊的时候,欣赏她们那种介于清醒和昏睡之间的反应。
那种感觉,比纯粹的迷奸要刺激得多。
有一次,他在苏雅的药里做了手脚,让她的意识处于一种模糊的状态。
当他进入她身体的时候,她竟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呻吟,眼皮微微颤动,像是想要睁开眼睛,却又无力做到。
“唔……”她含糊地嘟囔了一声。
林默吓了一跳,但很快发现她并没有真正醒来,只是在药效的作用下说胡话。
他壮着胆子继续动作,而苏雅的身体竟然在他的抽插下,开始出现了本能的反应——她的腰肢微微扭动,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那一刻,林默兴奋得差点当场射出来。
从那以后,他开始频繁使用这种“半剂量”的玩法。
他甚至尝试让唐梦莹在意识模糊的状态下给自己口交——虽然效果不太理想,但那种看着她在半睡半醒间含着自己肉棒的感觉,让他获得了极大的心理满足。
当然,这种玩法也伴随着风险。
有好几次,他都差点被半醒的女人发现。
最惊险的一次,是陈婉晴在他身下突然睁开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看了几秒钟。
林默当时吓得魂都快飞了,好在是陈婉晴的眼神很快又涣散下去,重新陷入了昏睡。
那次之后,林默收敛了一些,不敢再玩得那么过火。
但他的胆子并没有变小,只是变得更加谨慎了。
他开始更加详细地规划每一次行动,把每个细节都考虑到位。
他甚至自制了一本“日程表”——上面记录着苏雅一家人的日常活动规律,包括什么时间点谁会在家,什么时候谁最容易中招。
他知道苏雅每周四晚上有钢琴课,要到九点才回家;他知道陈婉晴每周二、
周四要去瑜伽班,大约八点半到十点不在家;他甚至连苏振东的出差日期都摸得一清二楚。
这些信息,让他的行动变得更加游刃有余。
当然,林默也不是没有想过放弃。有时候,在深夜里,当他独自一人躺在床上,看着窗外朦胧的月光,他也会感到一种莫名的空虚和恐惧。
他知道自己在犯罪的路上越走越远。
他知道自己做的事情一旦败露,等待他的将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他也不是没有想过收手,但每次看到苏雅她们那张高傲的脸,每次想起她们对自己做过的那些事,他心里的那股火就会重新燃烧起来。
他不想收手。也不能收手。
因为一旦停下来,他就不知道自己还能靠什么支撑下去。
然而,就在林默以为这种日子可以一直持续下去的时候,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那天晚上,又是一次常规行动。
他算好了时间——苏振东出差在外,陈婉晴去参加学校的教职工会议,苏雅一个人在家。
按照惯例,他会在九点左右潜入苏雅家中,给她下药,然后尽情享用这副年轻的肉体。
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
他像往常一样,用复制好的钥匙打开了苏雅家的门,轻车熟路地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那瓶苏雅每晚都要喝的牛奶,将准备好的药液滴了进去。
他看着那白色的液体在奶瓶中缓缓扩散,然后消失不见,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接下来,他只需要等苏雅喝下牛奶,然后——
“咔哒。”
门口突然传来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
林默的心脏猛地一缩,整个人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他几乎是本能地蹲下身,缩进厨房操作台和冰箱之间的阴影里,连呼吸都屏住了。
怎么可能?
他明明查过日程——陈婉晴今晚要去参加教职工会议,至少要十点半才能回来!
苏雅一个人在家,这是他精心计算好的机会!
现在才八点多,怎么会……
他脑子里飞速运转着各种可能性,但身体却不敢有丝毫动弹。他能听到大门被推开的声音,然后是换鞋的窸窣声,接着是一阵脚步声。
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而是一阵好像是靴子踩地的声音。
怎么会,陈婉晴那个骚女人基本上每天都要穿高跟鞋的,难道进来的这人不是陈婉晴?
躲在开放式客厅吧台角落的林默大着胆子偷偷的往玄关处瞅了一眼,然后他的瞳孔便是一阵骤缩。
他居然看到了一个穿着警服的声音。
陈晚秋。
是陈晚秋!
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