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画着圈。
一次,两次,三次。
到第四次的时候,他的齿列之间出现了一道细微的缝隙。
那道缝隙太小了,她的舌尖只能探入不到半寸就被他的上颚挡住了。最新?╒地★)址╗ Ltxsdz.€ǒm
但那一丝缝隙让她的舌头触碰到了他口腔内部温热的黏膜。
顾青野的身体在那瞬间猛地绷紧了一下,肩膀收紧,手指在身侧攥成了拳头。
那感觉对一个清醒的人来说太过亲密了,舌面触碰口腔黏膜带来的湿润触感和温热气息让他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了一样。
他有了一瞬间的挣扎,他抬起手,抓住了她的手,手指在她的手腕上用力收紧,要将她从自己身上拉开。
但他拉她的动作在做到一半的时候停住了,他就那样抓着她的手腕。
云柔开始用舌尖温柔地逗弄他的舌尖,他的舌尖在她一次又一次的触碰下开始有了极其细微的变化,从完全退避,到不再后缩,再到在她舌尖靠近时不再躲开,最后到在她舌尖缠绕上来时,他的舌尖在她的舌尖下微微颤动了一下,那颤动像是一声无声的叹息,是一个人终于放弃了坚持之后那种从身体深处泄出的、不可遏制的松软。
云柔感觉到了那一下颤动,她将身体贴得更近,一只手环住他的后颈,另一只手从他的肩膀滑到他的胸口,隔着衣料感受他心跳的节奏。
他的心跳快而沉重,每一下都像在用拳头敲打胸腔的内壁。
她开始解他外袍的系带,那根白色的系带被她从扣眼中拉出时发出一声轻柔的摩擦声,他的身体绷紧了一瞬。
她将那件外袍从他肩上缓缓褪下,滑落到他臂弯处,露出里面那件白色的中衣和紧束的腰带。
她的手指移到他中衣的系带上时,他的手抬了起来。
他握住了她的手腕。
那握力很紧,比她预想中要用力得多,就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
他睁开眼看着她的目光里有拒绝,那是认真的、明确的抵抗。
他的喉咙动了一下,声音沙哑而艰难:“别。”
云柔停住了动作。她的手指还停留在他中衣的系带上没有移开。她看着他,看了片刻。然后她低头,嘴唇落在他握着她手腕的那只手的手背上。
他的手指颤抖了一下,那颤抖从他的指尖传到她的手腕。
他的手指在她落下的那个吻中一根一根地松开了。
她将自己的手从他松开的手中抽出来,将他中衣的系带解开,将衣襟向两侧拉开,那件中衣从她肩上滑落,露出他赤裸的胸膛和肩膀。
他的胸口在昏暗的光线中起伏着,每一次呼吸更深、更急促。
她能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声,能闻到他皮肤上那股混着汗味的温热气息,能感受到从他身体里散发出来的热量正透过那层敞开的衣襟向她辐射过来。
她将手贴在他裸露的胸口上。
他胸口的皮肤滚烫,心跳透过肋骨和胸肌传到她的掌心中,快而用力。
她的手安静地贴在他胸口,感受着他心跳的节奏,就像一个人安静地坐在岸边感受着潮水的涨落。
她开始感受到他心跳的变化,那是一种更深层的变化,像是他身体内部有什么东西正在从沉睡中苏醒。
他的体温在升高,她贴在他胸口的手掌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温度的攀升,从温热变得滚烫,那温度的变化带着一种奇异的节律,仿佛有某种东西正在他皮下燃烧,沿着他的经脉向四肢蔓延。
他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从深长变得短促,从有节律变得紊乱。
他的眼神开始发生变化,那双之前一直回避着她的眼睛开始失去焦距,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中缓缓放大,仿佛被那团正在他体内燃烧的东西从内部融化了一样。
他的手从身侧抬起来,手指在她的手臂上落下来,那动作更像是一个人在神智模糊的状态下身体做出的本能反应。
云柔感受到了那种变化。
她的目光在他的瞳孔上停留了片刻,看到他瞳孔中那一层正在扩散开的茫然和灼热。
她没有迟疑,将他那只落在她手臂上的手拿起来,放在自己赤裸的胸口上。
他触碰到她裸露的皮肤时,他的手指本能地蜷缩了一下。
他停留在她的胸口上,掌心贴着她的皮肤,手指微微张开又合拢,就像在无意识地感受那触感的温度和质地。
云柔开始引导他的另一只手也复上她的身体。
她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侧,带着他沿着她腰线的弧度缓缓滑动。
他的手指在她引导下移动着,那动作被动而生涩,但不再是抗拒的。
他的目光追随着自己手指移动的轨迹,他看着她裸露的身体,胸口那两团柔软的曲线在他手掌边缘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重。
他开始不由自主地揉捏她,他的手指在她胸口上收紧,指腹陷进那团柔软的曲线中,就像想要确认那触感是否真实。
那是一个完全自发的动作。
云柔在他掌下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鼓励的轻吟。
她将他的手从自己胸口拿开,放在了她自己腰间那根系着裙子的丝绦上,然后松开了自己的手,将他自己的手指留在那根系带上。
他低头看着自己手指勾着的那根系带。
他开始拉扯那根系带,动作很笨拙,那根系带被他拉了几下都没有解开,反而越拉越紧。
他的手指在系带上滑动了几次都无法找到正确的解开方式,那些细小的动作暴露了他在这方面的生疏。
云柔无声地伸出手,将自己的手指覆在他的手指上,带着他找到了系带的活结位置,轻轻一拉,那根系带松开了。
裙子从她腰间滑落,堆叠在她脚边的地面上,和之前褪下的外衫和里衣混在一起。
她全身赤裸地站在他面前。
顾青野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他的目光从她锁骨滑到她的胸口,再滑到她的腰肢,到她的腿心。
他的身体内部正在发生着某种他无法理解和无法控制的变化,那股从丹田深处升起的温热像是一团正在蔓延的雾气,正在一点一点地渗透到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他的理智还在,但它正在被那团雾气包围,像一座被浓雾逐渐吞噬的孤岛,视野范围越来越小,能看到的清醒的部分越来越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