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到了。
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腰脱离床面,整个背弯成一道反弓的弧线。
这个姿势和她在公园里被拘束具锁死的反弓姿势几乎一样,但这一次,弓起身体的是她自己。
她的头向后仰,脖子上的青筋都凸出来了,项圈被撑得嵌进皮肤更深。
她的脚趾在过膝袜里蜷缩到极限,脚背绷直,小腿的肌肉因痉挛而变硬。
阴道剧烈收缩,像有无数只小手在同时挤压你的肉棒,从根部到龟头都被紧裹着。
淫水噗嗤一声喷出来,浇在你的龟头上——不是流出来,是喷出来的,带着一定的压力,温热的液体撞击在龟头冠状沟和茎身上,溅得你们交合之处一片狼藉。
床单上又多了一大片新的湿痕,这次湿痕的范围更大了,从她的臀下一直延伸到腰际。
她全身都在抖,从脚趾到指尖——虽然她的手被后手套锁着动不了,但你能感觉到她手指在皮革里拼命蜷缩,指甲刮过皮革内侧急促地响着,像某种急促的电报信号。
高潮持续了大概十秒。
然后她瘫软下去,身体砸回床垫,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胸口剧烈起伏,被紧身短上衣包裹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波动,乳头的凸点还在颤抖。
口球里的呼吸声像破风箱一样呼哧呼哧的,唾液不断从嘴角溢出,在下巴上拉出一道道亮晶晶的丝线。
她的眼睛在眼罩下面闭上了——你能看到眼罩边缘的丝绸不再被眼球转动顶起,只是随着呼吸轻微起伏。
眼皮还在轻微颤动,睫毛隔着丝绸发出沙沙的声音,像蝴蝶翅膀在茧里挣扎。
你没有射。
你停在她身体里,鸡巴还硬着,龟头感受着她阴道里高潮后的余韵——内壁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在轻轻吮吸你的龟头。
那种收缩是有节奏的,一阵强一阵弱,频率逐渐减缓。
她的子宫口在阴道深处微微翕动,像某种软体动物的呼吸孔。
你看着她,看着她被口球撑开的嘴唇,看着她眼罩下面闭上的眼睛,看着她锁骨上那颗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的小痣。>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然后你忽然意识到你在做什么。
你把她从公园里捡回来,没问名字,没问她怎么了,没解开她的拘束具,直接把她按在床上侵犯了。
她从头到尾没反抗,没挣扎,甚至没表现出不情愿——但她也没表现出愿意。
她只是躺在那儿,被你插,被你干到高潮,然后像一摊烂泥一样瘫着。
她的身体给了你最诚实的反馈——高潮,痉挛,潮吹——但她从头到尾没有合过腿,没有蹭过你的身体,没有发出过一声像是迎合的呻吟。
甚至那声“嗯——”也更像是在确认你的位置,而非表达快感。
你从她身体里退出来。
鸡巴抽出来时带出一大股淫水,混着一点白浊——是你之前分泌的前列腺液,在阴道里被体温加热后变成了半透明的乳白色。
淫水从她的阴唇里涌出,顺着阴部往下流,在臀缝里积了一小滩,然后溢出,滴在床单上。
你的龟头上沾满了她的体液,在灯光下湿淋淋的反着亮光,龟头表面的皮肤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泛红。
黏液在你龟头和她的阴唇之间拉出一道长长的丝线,丝线越拉越长,越拉越细,最后断掉,弹回你们的身体。
你低头看了看自己——鸡巴上全是她的味道,酸中带甜,像是被稀释了的酸奶混合某种花香。
然后又看了看她——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起伏。
腿还保持着微张的姿势,阴唇没有完全闭合,露出一点点嫩红的肉缝。
阴蒂还硬着,从包皮里探出头,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你下床,从地上捡起那条被扔在床脚的黑色蕾丝内裤。
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捏在手里能感觉到那种黏腻的质感。
你用它随便擦了几下鸡巴——蕾丝面料擦过龟头带来一阵粗糙的快感——然后把内裤扔回地上。
它落在木地板上发出啪嗒一声,和之前掉在地板上的样子一样。
你穿上裤子,拉链拉好,皮带扣上。
金属搭扣合上的咔哒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脆。
然后你回到床边。
她听到你回来的声音,头偏了偏,眼罩朝向你的方向。
这个动作已经重复了很多次,每次你发出声音,她的脸都会正对声源的位置,像一个被编程好的定位装置。
她的嘴唇在口球下面动了动,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尾音微微上扬,是在问。
你没说话。
你伸手,先解开她眼罩的绑带。
绑带在脑后用尼龙搭扣固定,撕开时发出嗤啦一声。
丝绸眼罩从她脸上滑下来,掉在枕头上,内侧被汗渍浸得有些湿润。
她的眼睛露出来了——浅紫色的瞳孔,颜色很淡,像被冲淡了的水彩颜料,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极浅的紫色调。
眼型偏圆,眼尾微挑,睫毛浓密纤长,在下眼睑投下一小片细密的阴影——睫毛的尖端微微卷曲,上面还挂着一点点水汽,不知道是汗还是高潮时被刺激出的泪。
她的眼睛半睁着,眼神有点涣散,瞳孔微微放大,还没从高潮的余韵里完全恢复。
虹膜的纹理在灯光下像紫色的漩涡,一圈一圈的纹路从瞳孔向外辐散。
她眨了眨眼,瞳孔从放大状态收缩了一点,聚焦,看向你。
这一刻是她第一次用眼睛看你——之前只能靠听觉、嗅觉和触觉感知你的存在,现在她能看见你的脸,你的眼睛,你的嘴唇,你下巴上的胡茬,你嘴角因为抽烟留下的淡淡细纹。
她的目光在你的脸上停留了两秒,扫过你的五官,然后移开,没有盯着看,也没有回避,就只是扫过了。
然后你解开她口球的绑带。
皮革带子从她脑后松开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你捏住硅胶球体,把它从她嘴里抽出来。
球体拔出来时带出一大股唾液——白浊的、粘稠的唾液,拉成一条长长的丝线,从球体表面连到她的嘴唇,最后绷断,落在她嘴角。
硅胶球体表面还残留着她口腔的温度和湿润,捏在手里是温热的。
她的嘴唇被撑了太久,一时合不拢,微微张着,形成一个和刚才被口球撑开时一样的o型轮廓,只是现在那个o型是她嘴唇的物理记忆。
嘴角还残留着一圈唾液,嘴唇内侧的粘膜在灯光下泛着被摩擦后的红色。
她伸出舌头——淡粉色的,小巧的——舔了舔嘴角,把唾液舔掉,又舔了舔嘴唇,湿润了一下干燥的唇面。
喉咙里发出一声干哑的吸气声,是喉咙被口球压迫太久后第一次自由呼吸。
你没给她说话的机会。
你绕到她身后,解开她项圈后侧d环上的锁链——金属扣弹开时发出咔的一声。
然后把后手套的扣环一个一个解开。
金属扣环弹开的声音一个接一个,咔、咔、咔,从手腕到手肘,皮革从她手臂上剥下来,露出下面被包裹了几个小时的皮肤——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