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极小幅度的动作,仰头也被颈圈后侧的皮革边缘挡住。
现在她完成了。
一个全身被黑色乳胶包裹的人形物体。
从头到脚没有一寸皮肤暴露在外。
视觉和听觉被乳胶头套彻底剥夺,口腔被充气式深喉口塞占据,喉咙被硅胶软管嵌入,双手被指套和内置环扣锁在身侧,双腿被三道扣带固定在微张角度,脚趾被独立指套包裹。
她还剩下的感觉只有:触觉——乳胶紧身衣从四面八方传来的均匀压迫;温度——发热润滑剂在乳胶内部持续制造的热度;味觉——硅胶软管在舌面留下的淡淡甜味;以及——听觉——虽然外界声音被头套隔绝得模糊遥远,但头套内部的声音却被放大了:她自己的呼吸声从鼻孔穿过呼吸孔时发出的细锐哨声,喉咙里软管被气流震动发出的轻微颤音,每一次吞咽时喉道肌肉挤压软管发出的咕噜声。
这些声音在她自己的头脑里形成了一套封闭的声场,在黑暗中不断回响。
你从她身后绕到她面前。
她的脸正对着你——即使眼罩遮住了她的视线,她的脸仍然像在公园里一样精准地对准了你站立的方向。
她能感知到你的体热,隔着乳胶也能感受到极近处一个人体的红外辐射。
“呼吸怎么样?”你问。
她在头套里张嘴——嘴被软管撑着,说话很艰难。
下巴每动一下,软管就在喉咙里轻微滑动。
声音通过软管传到头套外部时已经变得极度沉闷模糊,像溺水的人在水底说话:
“……呼……吸……还可以……浅……但……还能……吸到……”
每个字都拖得很长,喉咙在努力共振,但被硅胶软管搅得支离破碎。
她在说话时,你能听到头套呼吸孔里传出的气流声变得更急促——她在用力呼吸来为说话补充氧气。
“深呼吸几次。”你说。
她照做了。
呼吸孔里传来均匀但受限的气流声——每次吸气都带着尖锐的哨音,因为孔径太小气流流速被迫加快。
胸廓在乳胶紧身衣的束腰结构下用尽全力扩张,乳胶表面被绷紧的腹肌顶得微微隆起又回落。
你从箱子里拿起那对不锈钢鼻夹。
小夹子在灯光下反射出银白色的冷光。
你先把右边的鼻夹放到她右侧呼吸孔边缘,然后夹上去。
夹子咬合时发出轻微的一声“嗒”。
左侧的气流通道被封死了一半——右侧鼻孔完全不能呼吸了,只有左侧鼻孔还在工作。
她立马感觉到了变化,呼吸节奏被打乱了。
每次吸气都要用更大的力气,而且吸到的氧气量减少了将近一半。
呼吸孔里传出的气流声变得粗重而短促。
你能听到她喉道里的软管在急促气流中震颤得更厉害,发出不均匀的嗡鸣声。
你拿起第二个鼻夹,在夹上去之前,你开口了。
“按照你说的。倒计时。”你捏着不锈钢小夹子,放在她左侧呼吸孔边缘,夹子的软胶垫碰到她头套上的胶圈。她能感觉到轻微的触碰。
“充气之前告诉你。现在,先封死最后一个鼻孔。然后我再充气。三——”
她的身体轻微绷了一下。
你能看到乳胶紧身衣在她肩膀位置被肌肉拉紧了一瞬。
头套里传出一声极微弱的喉音——不是恐惧,更像是一个人在跳水之前深吸最后一口充足空气时的本能。
“二——”
她大口吸了最后一口气。
胸廓在束腰压迫下扩张到极限,乳胶表面被拉伸得咯吱作响。
呼吸孔发出的哨声在这一下特别尖锐,像老式水壶烧开时的笛鸣。
“一。发布页Ltxsdz…℃〇M”
你夹上了最后一个鼻夹。她最后的呼吸通道被彻底封死。
那一瞬间的反应是极强烈的——不是挣扎,是身体本能的求生反射。
她的手指在乳胶指套里拼命蜷缩,指甲在乳胶内壁刮出细微的摩擦声。
脚趾也是一样——她在试图抓紧地板,但脚趾被独立指套隔开什么都抓不到。
大腿根部三道扣带让她的腿无法并拢也无法外翻,她只能保持着那个别扭的微张站姿。
她的喉咙里传出一声被软管碾碎的喉音——“呃——”,在头套里回荡,从头套的皮革材质里又反弹回来,在头套内部形成一个越来越弱的回声。
憋气的前二十秒,她还能保持一定程度的冷静。
她有一口比较丰沛的空气储备在肺里。
她努力压制住身体想要呼吸的冲动——她知道这是二氧化碳在血液中积累的信号,不是真正的缺氧。
她在腹式深呼吸的训练中学会过怎么撑过这个阶段。
她闭上眼睛,把注意力集中在身体重心上,数着自己的心跳。
心跳在加速,从每分钟七十跳爬到了九十跳。
三十秒。
肺里的空气消耗得差不多了,血液里的二氧化碳浓度升到很高,她的身体开始发出更强烈的警报。
她的胸廓在束腰压迫下拼命扩张——她想要吸气,但乳胶头套外面根本没有空气能吸进来。
那两个被封死的呼吸孔把最后一点希望堵死了。
呼吸肌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横膈膜剧烈收缩又放松,每次收缩都让她整个人抽搐一下。
她能感觉到束腰结构在她的抽搐中被拉得更紧,腰部的压迫感在一抽一抽地加剧。
六十秒。
窒息感升级为濒死感。
她的意识开始碎成一片片——眼前的黑暗里出现了零星的灰白色闪光,是缺氧导致的视网膜神经异常放电。
肺里像被灌进了水泥,每一次无效的呼吸尝试都让胸骨和肋骨的连接处产生剧烈的酸痛。
她的膝盖开始发软,身体慢慢往下坠,先是单膝跪地——咚的一声,乳胶包裹的膝盖撞在木地板上,然后是另一只膝盖。
她跪在地上,双手被固定在身侧无法支撑身体,只能靠大腿根部的扣带勉强维持跪姿。
头套内部的黑暗里,无数细小如飞蚊的黑点在视野里扩散、聚集、再扩散。
七十五秒。
她的大脑开始进入缺氧保护模式——不是昏过去,而是意识边缘的游离。
过去经历过的窒息记忆像被点燃走马灯一样杂乱地掠过:虚空怪物的触手勒住喉咙的冰凉触感,淫魔倒在小巷里虚弱得几乎看不见轮廓时的沙哑声音说“跟我签订契约”,教室窗外正常的放学铃声响着而她却站在学校天台边缘看着自己手腕上刚刻下还没愈合的淡金色纹路,妈妈在厨房里做饭时背对着她说的“路上小心”……这些画面在缺氧的大脑里被剪成碎片,毫无逻辑地堆在一起。
【她心想】快要到极限了。再这样下去真的要昏了。快放开吧……快……他说的倒计时……兑现……
就在这时——你拿起了那个充气皮球。
你按下气阀,用拇指和食指捏住皮球,缓缓地、稳定地开始充气。空气顺着软管涌入她喉咙里的膨胀气囊。
深喉口塞在她喉咙内部开始膨胀。
从外部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