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乳胶头套和深喉口塞双重堵住,这声闷哼听上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她的臀部在震动中无意识地扭动——虽然内置扣带限制了她的大腿幅度,但她还是可以用腰部力量,让臀瓣在乳胶内部做着极小幅度的摩擦。
淫水开始分泌,从肉缝里渗出来,顺着大腿根部已经湿透的乳胶内壁往下滑。
她的呼吸又变快了——头套呼吸孔里的气流声随着震动节奏时而急促时而缓慢。
你蹲下身,从箱子里捡起刚才用过的鼻夹。
你挑了一个——只挑了一个——夹在她左侧呼吸孔上。
这样一来,她右侧鼻孔还能呼吸,但左边被封死了。
呼吸量减半。
“……嗯……”她从喉咙里挤出一点细微的回应。
她没有抗拒,只是深呼吸了几口适应新的氧气供给。
现在她每一次吸气都要又深又慢,把气流从唯一的呼吸孔吸进来。
你站起身,退后一步,视线从上往下扫过。
她侧躺在客厅木地板上,全身被黑色乳胶包裹。
头套呼吸孔里的气流声持续不断。
大腿在微张角度被固定着。
震动器在脉冲档沉默了一阵,然后又启动下一轮脉冲。
她喉咙里的硅胶软管在照明下隐约可见——隔着乳胶,一小段浅细长的轮廓。
你弯下腰,抓住她肩膀的乳胶,把她从地上提起来。
她踉跄着站了几次才勉强站稳。
你的手揽住她腋下,半拖半抱地把她弄到了玄关的壁橱前。
你打开柜门。
壁橱内部已经被你清理过,底层隔间里空空荡荡的,只有淡淡的樟脑丸味和木头受潮后的气味。
隔间空间很小——长宽不到八十厘米,高不过一米。
刚好够一个成年人蜷着缩在里面。
你把她的身体半推半塞地弄进去。
她顺从地配合着你——事实上她的体力已经不多了,她的身体在经历了一次窒息濒死后原本就虚脱,残余的能量被震动器不断刺激刺激得快感反噬。
她的膝盖被壁橱空间逼得蜷到胸前,大腿紧贴小腹,头低着,下巴抵在膝盖上。
乳胶包裹的脚趾塞在柜门内侧。
那根连着她下体的排泄导管被你理顺,集尿袋挂在壁橱内壁的生锈铁钉上。
喂食管盘在她头套旁边。
她蜷缩在里面,像一个被折叠起来塞进行李箱的黑色乳胶人形。
头套上那个唯一通畅的呼吸孔发出细微但持续的哨声。
震动器的脉冲定时启动了。
“……谢谢……主人。”她把脸埋在膝盖的乳胶里,勉强从喉咙里挤出这两个字。
你关上柜门前,伸手按住了她头套上的两个鼻夹。
这次你只让她保持一个鼻孔被堵住的状态——右侧能继续呼吸。
还留了一个鼻孔给她。
深喉口塞半充气,不是很满。
然后你拍了拍她肩膀被乳胶覆盖的位置。
柜门在你手里砰的一声合上。
她在乳胶头套里听到的关门声模糊而沉闷。
然后,柜子里彻底陷入了黑暗——绝对的黑暗。
视觉被剥夺了,听觉被剥夺了,味觉被喉咙里还残留的硅胶味填满。
触觉只剩下乳胶的压迫感和肛塞底座在臀缝里的填充感。
震动器启动了第一个三十秒。
她在壁橱里蜷缩着,无法动弹。
手指在乳胶指套里痉挛性弯曲,脚趾蜷缩到极限。
阴蒂在脉冲震动下开始再次充血,淫水从阴道口渗出,顺大腿根部流到乳胶紧身衣的内壁,最后汇入那层越来越厚的汗水和润滑剂的混合液层里。
她沉入了幽闭和黑暗之中。
震动器在你手腕的遥控器操控下,一直持续稳定地运转着。
你回到客厅,把遥控器放在茶几上,设置为自动模式——每三分钟启动一次,每次持续三十秒,震荡频率在低中档间随机切换。
然后你关了客厅的灯,走进卧室,关上门。
很快,你就在自己的床上睡着了。
壁橱的黑暗里,时间变得模糊。
震动器的三十秒规律成了她唯一的时间标记。
她在头套里面只能感知到身体的感觉——肛塞在体内一下一下跳动,阴蒂压板把她的阴蒂碾出了几分酥麻。
淫水不断从阴道口渗出来,混着汗水和她体内残留的润滑剂,在乳胶里形成越来越厚的湿热液层。
她的呼吸在狭窄的空间里被一遍又一遍循环——吸气,呼出,再吸回来,每次吸气都混着自己呼出的废气,氧气含量逐渐变低,但不至于窒息。
她只能维持着浅呼吸,把头往隔板上靠,闭上眼,随震动器的节奏慢慢陷入意识的深海。
深夜的公寓里,安静持续了很久。
然后,震动器又一次启动了。
这一次,它在脉冲模式下切换到了最高档。
壁橱里传出极其微弱的嗡嗡声,在夜深人静时格外清晰。
震动器的嗡鸣声在木质壁橱内部被放大,形成一种持续的、低频的回响。
银纱在乳胶头套里发出一声被碾碎的呜咽——她还没完全醒,意识还陷在睡梦的泥沼里,但身体已经被震动推到了高潮边缘。
她的阴蒂已经彻底麻木了。
那颗紫红色的小肉粒在无数次震动刺激后变得超级敏感又超级迟钝——它还在本能地充血挺立,但触觉已经在大脑里转化为了纯粹的、无法逃避的酥麻感。
淫水持续分泌着,臀缝里湿得一塌糊涂。
震动器停了。
她在昏暗中又沉了下去。
然后时间开始流逝。
她依稀能分辨出外界已经进入了深夜——壁橱里的温度比白天低了一点,乳胶外壁的触感变凉了。
震动器又启动了一次。
两次。
三次。
她的身体被反复推向高潮边缘,又被定时停止拉回来。
快感像潮水一样涨落,每一次涨潮都比上一次更高,退潮时却退不到底——因为震动器总会再次启动。
她开始做梦。
“……不……不……”她在做梦。
声音沙哑而微弱,混着震动器的嗡鸣和鼻夹后粗重的呼吸声。
她的身体在柜子里轻微抽动,乳胶摩擦木质隔板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我不是……怪物……”她的声音突然清晰了一瞬——像是梦里的某个片段被猛地聚焦。
她似乎在抗拒什么东西。
接着,她的语气从紧绷变成了哀求。
“别……别赶我走……”
她猛地惊醒。
在乳胶头套的内部,她睁开眼睛。
外面还是一片黑暗,身体还在壁橱的木质隔板间蜷缩着。
震动器刚才又启动了几次,在她睡着的时候把她的身体推到了某个临界点。
她全身的神经末梢仍然残留着高频震动的酥麻余韵,身体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