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踝在发抖,门板内侧发出极轻的指甲在塑料面划过刺耳声。
她的淫水喷涌而出——少量溅在蹲便器边缘,大部分混着早先的分泌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在最后一瞬间用双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把高潮的尖叫吞死在口腔内。
所以传出门板的声音,只是一声极闷极闷的喉音——
“……嗯……”
极短。不到一秒。但方脸男人听到了。
他的动作停在门帘前。
没回头,手悬在半空中滞留了一秒。
然后他放下手,侧过头来——不是转回全身,只是侧了半张脸,用眼角余光扫了你这边一眼。
“……注意点。”
然后他掀开门帘,走了出去。脚步声在巷子里逐渐远离。
公厕恢复了原本的寂静。
只剩下灯管嗡嗡声和震动棒持续的低鸣。
你穿过几步走向那扇隔间门,抬手,用指节在门板上轻轻叩了三下——短、短、长。
“开门。”
门锁旋转的声音。门板被从内侧推开,你看到了她。
银纱站在隔间里。
两条腿还在发抖,像刚跌进冰水里被捞上来。
她一只手还死死按在门板内侧,另一只手攥着自己t恤的下摆——她刚才用来捂嘴的就是这件t恤的领口,那块深灰色的布料上现在留着一小块深色的湿痕,是她咬出来的唾液和接不住的泪水混合物。
她浅紫色的眼眸眼角全是红丝和细碎的泪痕,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充血,下唇的齿印叠了好几层。
她完全没有刚才在沙发上说“谢谢主人”时的体面,此刻就是一只被操到腿软还在努力站直的落汤猫。
她低低地开口,声音有点沙哑。
“……嗯。”
就一个字。但她没有闪躲目光。她在公厕高潮了——差点被两个陌生人撞见——腿上全是淫水——差点憋到窒息。但她看着你,站直了。
你开口,语气平静,像在汇报天气:
“刚才那个大哥,应该是想问你还好吧。”
银纱愣了一下,然后飞快地低下头。她本想说“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们其实很危险”——但她说出口的是另一句更真实的回答:
“……替我谢谢他。”
你轻轻弯了弯嘴角。
带她走出公厕隔间时,她腿还在抖,跟在你身后半步。
你在公厕外的巷口等她整理好自己——她用自己的t恤下摆胡乱擦了擦大腿上已经快干涸的湿痕,但擦不太干净,白皙的皮肤上还是留着几道亮晶晶的水痕。
回去的路上两个人都没说话。
你依然走前面,她依然跟在一旁。
但走过最后一段路灯昏暗的人行道时,她挨你挨得很近。
手臂几乎贴着你的袖子。
她走到公寓楼下的单元门前时停了一下,抬头看着楼道里亮起的声控灯,说了一句很轻的话:
“……下次……能不能在附近放个跳蛋什么的。”
声音不大,但你听到了。她说完没看你,先走上了楼梯。耳根又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