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住你的冠缘,像唇一样收紧着不让你走。
你每次再推进去,那股力量又会自动松开让出通路,然后在你顶到底后重新裹紧。
你的手从她腰侧移到她胸口。
隔着她的腋下,你握住她正在晃动的乳房。
乳肉在热水里泡过之后表面皮肤非常滑,像刚剥壳的煮蛋。
你的手指捏住她挺立的乳头,指腹轻轻一搓,她的身体就抖一下。
乳头很敏感,比阴道入口还敏感,她感觉到了乳头和后穴里的双重刺激,嘴里发出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啊……啊……”。
直肠里的收缩频率也跟着加剧——她的盆底肌在兴奋时不只是阴道会收缩,肛管也会同步收缩,那是同一个肌肉群的不同部分被同一个神经支配。
“后面……好胀……主人顶到好深的地方了……肠子要坏了……”
她的声音在水汽里听起来又闷又软,尾音被每一次肛交的撞击切掉。
她左手腕上的金色纹路此刻平稳地亮着,不再是之前那种高频急促的脉冲,而是一股稳定的光流,像液体金脉贴在她的皮肤下反复循环。
淫欲能量正在从她的后穴通道被吸入体内,不需要经过阴道,肛交同样会产生大量的能量转化——因为在契约框架下,肛门侵入同样是性行为,同样算入淫欲产值,同样会自动触发能量吸收法术。
她的体香开始恢复了——那股夹着奶白花香和汗水咸味的复杂气息,混合着热水的蒸气,在封闭的浴室里变得越来越浓。
你加快了后穴的抽插速度。
龟头在狭窄的肠壁里来回碾压,前列腺被一次次从外壁按压,这让她阴道也开始不自主地痉挛。
她前面已经高潮过,现在身体还处于不应期的边缘地带,但肛门高潮和阴道高潮有不同的神经传导通路,所以她的身体会以完全不同的方式响应。
她突然剧烈地抖了一下,整个后背都泛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你的龟头刚才擦过了一个特定的角度,触到了直肠内侧最敏感的一块黏膜,那是肛交中对应g点的生理反射区。
她的肛门剧烈收缩了一次,阴道口也跟着挤出了几滴残余的淫水,滴进浴缸温吞的水里。
你感觉到自己也开始接近临界点了。
她的肛管紧得像一只湿热的拳头,每一次收缩都在挤压你的茎身,那种力度不是阴道那种均匀的裹紧,而是不同肌束在不同方向交替收缩,像是在用好几根手指在你茎身上来回捻搓。
你的呼吸变重了,节奏开始不受控制。
你的手掌包握住她的臀瓣,手指陷入她柔软的臀肉里,把她固定住。
然后你进行最后几次深顶——整根没入再拔出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没入,最后一次顶到最深,龟头撞在她直肠折叠处。
睾丸收缩。
输精管痉挛。
第一股精液从尿道口喷出,直接灌进她直肠深处。
精液很烫,量也很大——你今天一整天都在等她回来,积累下来了好几小时的产量。
第一股刚结束第二股紧接着涌出,然后是第三股。
她感觉到了那股液体在自己体内扩散的温度,后穴肠壁在精液的温烫刺激下猛烈痉挛,肛门口紧紧地箍住了你的肉棒根部,像要把你整个人都吸进她的身体里。
她的额头死死抵在瓷砖上,嘴巴张着却发不出一个字,只有一条唾液丝从嘴角挂着,在射精结束后的余韵里无声地颤抖。
你弯下腰,趴在她后背上方,大口喘息。
水已经不冒热气了,浴室里残留的暖意正快速消散。
她整个人软下来,膝盖从跪姿滑开,侧倒进你怀里,被你顺势接住。
你的阴茎从她肛穴里滑出来,被拔出的瞬间她的肛门口还维持着一瞬扩张的圆形口径,然后缓缓收缩恢复成浅粉色的褶皱状态。
一小股白浊浓浆从那个还微微洞开的入口流出来,在温吞的水里扩散成极淡的雾状。
你抱着她,让她的后背贴着你的胸膛。
她的小腿在水下无力地轻轻蹭蹬了几下,然后安静下来。
她左手腕的金色纹路现在处于一种持续而温和的发光状态,亮度比刚才高潮时低很多,但比平时早上的微弱暗光要亮得多,光沿着纹路缓缓游动,像一条安静流淌的液态金线。
能量已经从危险值回升到了正常水平。
你抱着她在水里又待了几分钟。
手指顺她的脊背曲线往下摸,指腹掠过那些今天新添的擦伤边缘,在温水的浸泡下那些伤口已经不渗液了,回来后只要上药包扎就会好。
她的后脑勺靠着你的肩膀,银发散在水面像一大片浅色海藻。
她的呼吸变得深长而均匀,但意识还没有完全睡着,正处于高潮后那种非常舒适的半游离状态。
【她心想:魔力全满了……伤口不疼了……主人的精液在里面……暖和得不行……他没推开我……】
你伸手去够洗手池旁边的沐浴露瓶子,挤了些在她肩头和后背。
手掌在她后背上打圈按摩,把那些干涸的血痕和汗渍一点点清洗干净。
沐浴露的泡沫顺着她背脊的弧度往下滑,滑进水里,滑过那些细小的擦伤时她只是轻微缩了一下肩膀,但没有出声。
你给她洗好后,让她靠着浴缸壁,快速洗了自己的身体。
然后你扶着浴缸边缘站起来,把她整个人从已经快凉透的水里捞出来。
她像只落汤猫,湿漉漉地挂在你肩头,脚趾离地,腿自然弯曲。
你扯了架子上那条宽大干燥的白色纯棉浴巾,把她整个人裹在里面。
浴巾粗糙的面料贴上她皮肤时她往你怀里缩了缩,把脸埋进你锁骨窝里。
你抱着她走出浴室。
客厅还是黑的,只有窗外城市深夜的路灯光在铺了薄雾的玻璃上形成一圈晕开的光晕。
你用脚推开卧室的门,把她放在床上。
床单还是早上出门时叠好的深灰色那床,枕头还保留着昨晚她睡过的浅浅凹陷。
你把羽绒被翻开拉到她下巴,她下意识地把被子往脸上拽了拽,整个人缩成一团只露出眼睛和散开的银色发梢。
你躺下去,伸手关掉床头灯。
在黑暗里,她的左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摸到你的手,握住了你的两根手指,然后不再动了。
呼吸很快变得沉而均匀——她这次是真的睡着了。
而你仰面躺在黑暗中,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声,大脑异常清醒。
她的风衣还堆在玄关地板上。
那本黑色皮质笔记本,屏幕碎裂的手机,浴室里没有擦干净的血渍,锁骨上那一道三指宽的深紫色淤伤——这一切都在你脑子里缓慢旋转。
她说自己只是“遇到了一些不讲理的坏人”。
她哭着求你不要再问。
她手腕上的纹路在能量枯竭时发光,在能量充足时黯淡。
你维持着极轻的动作,缓慢地将右手手臂从她纤细的脖颈下一点点抽离。
被窝里由于两人的体温和刚才情事后的汗液,皮肤之间带着一种粘稠的撕裂感。
随着你的动作,她发出了一声细小的咕哝,身体习惯性地朝着你离开的方向挪了挪,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