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在电流的命令下各自向不同方向收缩,在绳索的限制下又被拉了回来。
这种全身同时被往六个方向拉扯但哪里都移动不了的诡异感觉,让她的大脑短暂地陷入了一种无法处理的信息过载状态。
她张开嘴,但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不再是有意义的音节,而是一连串被割裂的、纯粹的生理性嘶鸣。
你从沙发上站起来,踩着缓慢的步伐走到她面前。^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你的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在黑暗里极为清晰,每一声都离她更近一步。
她听到了——她听到了你的脚步声,但不能确定你什么时候会走到她面前,不能确定你会做什么。
这种不确定让她的恐惧比任何确定的惩罚都更有效。
她只能听着那一步步逼近的脚步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回响,等着你。
你停在她的面前。
蹲下身。
视线与她那口正在被跳蛋震得不断抽搐的嫩穴平行。
你看到她的大腿外侧,那些被碎石刮出的红色擦伤昨天已经结了薄痂,现在在热水中泡软后又被麻绳磨蹭,有几处痂皮已经软化发白,但下面已经长出了新的粉色表皮。
伤口在快速愈合,愈合速度比正常人快得多。
你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握住了跳蛋尾部的硅胶细绳。
那根细绳是她自己塞进去的,为了方便取出跳蛋。
你握住绳子,没有直接拽,而是一点一点地往外拉。
跳蛋在她阴道里的移动路径被每一毫米的位移都放大成了清晰的触觉信号——她的内壁能感觉到硅胶表面每一道纹理从自己身上滑过。
当跳蛋圆滑的顶端擦过她g点最后一遍时,她的大腿猛地弹了一下,手指把拳头的指甲掐进了掌心里。
然后跳蛋完全脱离了她的身体,穴口在失去填充物后发出一声极轻的湿响,然后开始自主收缩,一圈一圈地向内闭合。
你把还在震动的跳蛋放在她大腿内侧那两个电极贴片之间。
硅胶表面全是她透明的淫水,在跳蛋震动时把那些液体甩成了细小的水雾,溅在她的大腿皮肤上。
你绕到她身后,手指扣进那些被反复拉扯后变得更紧的绳结里。
汗水已经浸透了麻绳的表面,让原本粗糙的黄麻纤维变得有些发滑。
你把后手吊缚的受力点向下松动了三个扣位,用拇指按压她手腕内侧的动脉位置感受血流恢复的情况。
压力减轻后,原本因缺血而麻木的手指开始恢复知觉。
一股剧烈的针刺感和酸麻感顺着她前臂的尺神经和正中神经向后反冲,一直打到肩关节才散开。
血流重新灌注进被压迫了一个多小时的毛细血管网,产生的刺痛比被绑时还要剧烈。
她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长吟,身体在椅子上瘫软下来,靠着腰部的绳索勉强维持住坐姿。
她大口地呼吸着,胸腔因为剧烈喘息而上下起伏,那对被乳夹捏得红肿的乳头在空气中无力地颤动。
你绕到椅子的后方,手指扣进那些被勒得死死的绳结里。
由于她刚才在巅峰电击下剧烈挣扎,麻绳已经深深陷进了她肩膀和腋下的软肉里,将皮肤挤压出一道道深紫色的沟壑。
你并没有完全解开束缚,只是把后手吊缚的受力点向下松动了三个扣位。
随着压力减轻,原本因为缺血而呈现深粉色的指尖开始恢复知觉,一股剧烈的针刺感和酸麻感顺着她的神经末梢迅速反冲回大脑,让她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长吟。
那种由于血液重新流动带来的痛苦比被勒紧时还要难受,她的身体在椅子上瘫软了下来,只能靠着腰部的绳索固定住重心。
她大口地呼吸着,胸部因为剧烈的喘息而上下颠簸,那对被乳夹捏得红肿的乳头在空气中无力地颤动。
你回到茶几旁,拿起了那支已经准备好的黑色防水马克笔。
笔头是那种宽扁的平头设计,里面灌满了带有浓重酒精气味的油性墨水。
你重新走到她面前,用左手撑住她的额头,强迫她那张已经完全失神的脸抬起来。
你并没有急着落笔,而是先用指尖划过她那对被电到半麻痹的乳房。
皮肤在指尖的触碰下产生了一连串细碎的疙瘩。
你拔开笔帽,黑色的墨水散发着一种冷硬的化学品气味,这种气味在充满了女性体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的突兀。
你在她左侧的乳房上方落下了第一笔。
笔尖冰凉且带着一种粗糙的摩擦感,从她娇嫩的皮肉上划过。
你写得很慢,力道很大,黑色的墨迹在白皙得像瓷器一样的皮肤上显得异常刺眼。
你在她左边的奶子上方,从锁骨下方的位置开始,一笔一划地写下了“属于”两个字,然后换到右边的奶子,在那团同样柔软的乳肉上,端端正正地写下了“主人”。
这四个字的笔画粗重,棱角分明,墨水渗透进皮肤表层的纹理里,在灯光下泛着潮湿的反光。
她在笔尖的划动下发出了呜呜的呻吟——那是胸部最敏感的软肉,马克笔的涂抹对现在的她来说就是另一种形式的抚摸与烙印。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乳房被写上字,胸口的起伏让那四个黑色的汉字随之上下移动,视觉上的冲击让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乳头在乳夹的咬合下又胀大了一圈。
你并没有就此收手。
你用左手托起她的左乳,让那团软肉在你的掌心里微微变形,然后用笔头在红肿的乳晕周围画了一圈黑色的阴影。
笔尖绕着乳夹的金属边缘走了一圈,黑色的墨水在白嫩的乳肉上形成了一个醒目的靶心图案。
你如法炮制地处理了右边的乳房。
现在这两团奶子不像是身体的一部分,倒像是被贴上了标签的货品。
接着你弯下腰,把笔尖抵住她的侧腰,在那片因为紧缚而呈现出肋骨轮廓的皮肤上,你从后往前写开了三个字。
第一个字在腰侧,第二个在肋下,第三个几乎延伸到肚脐旁边——肉便器。
这三个字笔画多,你写得稍慢,每一横每一竖都刻进了她汗湿的皮肤里,墨水在她腰部的曲线处微微晕开,最后一道竖笔斜斜地划到了她平坦的小腹上,在那道若隐若现的马甲线上留下了一道黑色的拖痕。
她在笔尖划过腰部时猛地缩了一下。
那种怕痒的本能让她的腹肌剧烈收缩,在绳索里左右扭动,但麻绳锁死了她的肢体,她只能发出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呻吟。
最后是那双修长且被麻绳勒出红痕的大腿。
你站在她叉开的双腿中间,低头看着那口已经被跳蛋磨得通红、正在不断收缩吐水的骚屄。
大腿内侧的皮肤最白也最嫩,因为刚才电击贴片的作用,这里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间歇抽搐。
你把笔尖抵住她右腿内侧的根部,紧挨着那片被电击贴片压红的皮肤,在这里你画了一个极小的黑色五角星,然后沿着大腿内侧往膝盖方向画了一道两寸长的黑线,黑线尽头写下“淫乱等级”四个字,后面跟着一个粗黑的“max”。
换到左腿内侧,你不能厚此薄彼,在最细嫩的那块软肉上画下三道横杠,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