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整个埋进自己的肉体中。
“肌肉……紧张指数……有提升……”猫儿喘着气,将记录条件的结果说了出来。
她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汗水从太阳穴淌到下颚,滴在嘉米敞开的锁骨上。
因为身材太瘦小,骑在嘉米这种极度丰腴的肉体上时,视觉效果是近乎可笑的——猫儿整个人几乎陷进了嘉米的肉体中,像是坐在一个巨大而温暖的、由乳房、小腹和大腿构成的肉座上。
她的脚够不到检查床的床沿,脚尖悬空,两条小腿夹着嘉米的髋骨外侧,每一次挺送都会让脚跟着微微颤抖。
嘉米努力让自己清醒一些,但幻眠纱的作用让她的意识一直在一种似醒非醒的边缘打转。
她听到猫儿说的每一个字,这些字在她脑中拼凑成一幅完全符合逻辑的画面,她信了。
只是隐隐觉得有些地方不对——不是检查不对,是梦的尾巴还在拽着她。
她好像梦见了什么。
梦的开头是琥珀色的,后来有银色和红色,最后是三道从左边划过的线。
“……梦……”她含糊地再次提起,像是在用这个字问猫儿,也像是在用这个字问自己。
“又做梦了。”猫儿重复了一遍,这次声音比之前更轻,似乎还带着一声极其微弱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喘息。
然后她低下头,将脸埋进嘉米巨大的双乳之间,额头顶着胸骨正中的那道深沟,鼻腔里吸入的信息素全是嘉米皮肤上特有的、混合了格斗用皂角和女性荷尔蒙的体味。
猫儿的阴茎在嘉米体内又胀大了一圈。
宫颈口被撑得更开,龟头完全嵌入了宫颈管的入口,被那圈紧致的括约肌紧紧地箍住。
阴道内壁开始不规则地蠕动——那是高潮前的不自主痉挛,肌纤维在神经末梢的刺激下开始无规律收缩,裹着阴茎的那一整段肉管开始轻微地抽搐。
“这是……”猫儿的声音闷闷的,从乳沟深处传出来。“盆底肌群……应激测试……嘉米……别动……”
阴茎抽送的速度突然提升到一个近乎粗暴的节奏。
龟头反复撞击宫颈口的软肉,每次撞击都伴随着一声闷湿的啪响。
猫儿的呼吸彻底失去了平稳,喘气声从喉咙深处一波接一波地涌出,尾音带上了压抑不住的颤。
按在嘉米胸口的双手猛地收紧,十指深深陷进满是弹性的乳肉中,指甲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十个月牙形的浅红印记。
撞击声变成了一串连续的、几乎没有间隔的声响。
猫儿的身体剧烈地起伏着。
猫儿的臀部每一次抬起时都会离开嘉米的小腹整整十几厘米,然后重重落下,落在嘉米小腹最柔软的部位。
每一次落下时,嘉米的整个身体都会随之震动,乳房剧烈地晃动,乳肉向上提起再重重坠回,乳沟因为晃动而完全消失又重新出现。
嘉米的大腿也随着身体的震动而微微张开又合拢,大腿内侧的软肉随着震动而颤抖,肌肉张力传感器的电极片因为震动而微微松动,银色的导线在空气中晃动。
猫儿只是低头看着她,雾灰色的眼眸微微眯起,瞳孔在冷白色的灯光下收缩成一条极细的线。
猫儿的嘴唇微微张开,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喘息。
猫儿咬着下唇,在最后几下急促到几乎失控的深挺后,将阴茎整根推进嘉米体内,龟头紧紧抵住宫颈口——
然后猫儿的身体突然僵硬了,瘦小的脊背弓起,白袍下的肩胛骨在皮肤下凸出两个尖锐的轮廓。
一股一股的热液从龟头前端的小口中喷出,直接灌入嘉米的宫颈管。
猫儿的臀部重重落在嘉米的小腹上,然后就不再抬起。
猫儿的双手按在嘉米的胸口上,手指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猫儿的呼吸变得极其急促,每一次呼气时都会带出一声颤抖的喘息,喘息声在安静的医疗室中清晰可闻。
脸颊贴着一侧乳房的柔软弧线,嘴微张,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的眼神涣散了两秒。
嘉米感觉到自己的小腹突然变得更热了。
不是那种温暖的、让人昏昏欲睡的热感,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从腹腔深处向外扩散的灼热感。
她的子宫深处突然涌起一股极其强烈的、几乎要将她整个腹腔撑开的充盈感,那感觉持续了整整几秒,然后缓慢消退,留下一种粘稠的、温热的、在她体内缓慢流动的液体感。
……
晨光透过窗帘渗入,一道极细的光线落在嘉米汗湿的锁骨上。
嘉米猛然睁眼。
瞳孔在浅蓝色虹膜中央急剧收缩,从梦境深处的医疗冷光切换到现实的灰白天色,只用了不到一次心跳的时间。
胸腔剧烈起伏,那对在梦中被反复揉捏成各种形状的巨乳此刻正压在被单下,乳尖因为汗水的蒸发而冰凉僵硬,摩擦着粗糙的军用棉布,带来一丝锐利的刺痛。
嘉米的右手从被单下猛地抽出,五指张开举到眼前,然后把手掌从脸上移开,盯着自己空无一物的掌心看了片刻。
那只手掌刚才在梦中——是闪回,是某种被压制的记忆以梦境形式短暂挣脱了束缚。
她攥紧了拳。掌心的刺痛是真实的——指甲陷入皮肤,压出四个月牙形的红痕,边缘开始泛白然后迅速充血变红。
嘉米猛地坐了起来,被单从肩头滑落,堆在腰间,赤裸的上半身暴露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而紊乱,那对沉甸甸的乳房随着呼吸节奏上下晃动,乳沟中积了一层刚从毛孔中渗出的细密汗珠。
汗水顺着锁骨向下流,在胸骨正中汇聚成一条细线,一直流到小腹,浸湿了被单边缘。
乳头上还残留着被指尖捻动过的幻觉——那感觉太清晰了,清晰到她的乳晕表面真的浮现出一圈细密的收缩颗粒,像是被透明的拇指和食指捏住根部然后向顺时针方向拧了半圈。
手指继续向下滑,摸到了自己的小腹,然后是大腿内侧,然后是——湿的
大腿内侧湿了一大片,那是她的小穴在某种极度兴奋的状态下分泌出的淫液,粘稠、透明、略带乳白色,在指尖拉出一根极细的丝,在空气中拉长,然后断裂,滴在被单上。
嘉米盯着指尖上的液体,瞳孔微微收缩。
她记不清梦的内容。
她只记得梦里有培养槽,有琥珀色的液体,有某个人的手按在玻璃外壁上,有某个被铁爪划开脸的身影,还有——还有什么?
她努力回想,但那些记忆像是被一层厚厚的雾遮住,越是想看清,雾就越浓。
她只能捕捉到一些极其模糊的、碎片化的感觉——冷,很冷,像是浸泡在冰水里;然后是某种节奏性的压迫感,从小腹深处传来,一下接一下,极其规律;然后是嘴里有什么东西,在舌根和上颚之间来回搅动;然后是乳房被揉捏,被拉扯,被捏成各种形状;然后是——
然后她就醒了。
窗外的天色已经从深灰转成浅灰,还没全亮,但已经能看到对面大楼的轮廓。
街道上开始有零星的车辆驶过,发动机的轰鸣声和轮胎碾过柏油路面的声音从窗外传来,混合着远处海港传来的船笛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