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院的暗流过去后的第三天,苏星野才敢重新打开手机相册里和陈宇的合照。╒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不是因为她还在犹豫,而是因为她想确认一件事——自己看着那些照片的时候,还会不会心疼。
结果她盯着那张两人在游乐园的合影看了整整两分钟,心里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连一点涟漪都没泛起来。
“在看什么?”
林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沙哑。苏星野慌忙关掉相册,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床上,转过身面对她。
“没什么。”
林晚眯起眼,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不轻不重地晃了晃:“撒谎的时候耳朵会红,你自己知道吗?”
苏星野下意识摸了摸耳朵,指尖触到一片滚烫。
林晚看着她心虚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个无奈又宠溺的弧度,松开她的下巴,翻身坐起来。
黑色的吊带睡裙滑下一侧肩带,露出白皙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
苏星野的目光不自觉黏在她身上,从锁骨慢慢滑到胸口,再滑到那双交叠在一起的修长美腿上。
“学姐今天有课吗?”她问,声音还带着起床气特有的软糯。
“十点有一节现当代文学专题。”林晚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现在八点半,还早。你呢?”
“我下午才有课,上午没安排。”苏星野想了想,“学姐去上课的时候,我去图书馆自习吧,快期末了,古代文学那门课我还欠好多笔记。”
林晚放下手机,转头看她,眼神里多了一丝认真:“那中午一起吃饭?我十一点的课,十二点下课,你十一点半先去食堂占位置?”
苏星野愣了一下——这种对话太普通了,普通到像每一对校园情侣都会有的日常。
不是偷偷摸摸在宿舍里做爱,不是互相舔脚的刺激和羞耻,而是“你几点下课”、“我去占座”、“中午吃什么”这种平淡到几乎无聊的对话。
可偏偏是这种平淡,让她的眼眶突然有点热。
“好。”她用力点头,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学姐想吃什么?我去排队。”
“想吃二食堂的麻辣烫。”林晚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加双份肥牛。”
“学姐每次吃麻辣烫都要双份肥牛,热量很高的。”
“那又怎样?”林晚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理所当然的自信,“我又吃不胖。”
苏星野看着她那张冷艳精致的脸、修长匀称的身材,以及那双让她痴迷不已的长腿,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确实吃不胖。嫉妒都嫉妒不来。
林晚出门后,苏星野一个人在宿舍里磨蹭了好一会儿才收拾好自己。
她今天穿了一条奶白色的棉质连衣裙,裙摆在膝盖上方三厘米左右,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脚上是一双浅粉色的帆布鞋,白色的船袜刚好遮住脚趾根部,露出一小截脚背。
出门前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从包里翻出一瓶淡粉色的甲油,坐在床沿把脚趾重新涂了一遍。
昨天林晚说她的甲油有点掉了,“抽空补一下”。她记住了。
涂完甲油,她举起自己的脚端详了几秒——36码的猫爪足,脚趾肉呼呼的,脚心粉嫩嫩的,新涂的甲油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想起林晚每次握住这只脚时那种认真又迷恋的表情,心脏砰砰跳了几下,赶紧把鞋穿上,背着包出了门。
图书馆三楼的那个角落依然是她的首选。
不是因为有特别的回忆——好吧,确实有,她和林晚就是在这里开始的。
但更重要的是,这里人少,安静,而且从窗户能看到二食堂的门口,方便她卡着时间去占座。
苏星野把书包放在老位置上,翻出古代文学的教材和笔记本,开始补笔记。
她的字不算好看,但写得很认真,一笔一划工工整整,像小学生练字一样。
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照在她握着笔的手指上,暖洋洋的,让她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补了大概四十分钟的笔记,她的手机震了一下。
林晚发来的消息:“无聊了,老师在念ppt。”
附带一张照片——从课桌角度拍的前方,讲台上一个中年男老师正对着ppt念稿,投影幕上的文字密密麻麻。
照片的最下方,不经意地露出了林晚交叠在一起的双腿,黑色的阔腿裤裤脚微微上移,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和浅口平底鞋的鞋面。
苏星野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好几秒,目光一直黏在那截脚踝上。
她咬了咬下唇,回复:“学姐认真听课。”
林晚秒回:“不想听,想你了。”
苏星野的脸一下子红了,打字的手指都有点抖:“还有四十分钟就下课了,就能见到了。”
“四十分钟很久。”林晚发了一个委屈的表情包,配文是“度秒如年”。
苏星野看着那个表情包忍不住笑了。LтxSba @ gmail.ㄈòМ
林晚平时在人前冷艳高岭、生人勿近,但私下给她发消息的时候,经常会用一些可可爱爱的表情包,那种反差让她每次都心跳加速。
“那我陪学姐聊天?”她回复。
“不用,你好好补笔记,期末别挂科。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想你了。”
苏星野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她放下手机,深吸一口气,继续抄笔记。
但注意力已经完全没办法集中了,满脑子都是林晚那句“想你了”,以及四十分钟后就能见到她的期待。
十一点二十,苏星野准时收拾好东西,背着书包往二食堂走。
二食堂是学校里最大的食堂,上下两层,每到饭点都人满为患。
苏星野到的时候才十一点半,已经有不少人开始排队了。
她快步走到麻辣烫窗口前,占了靠窗的一个四人座,把书包放在对面的椅子上占位置,然后自己去排队。
排了大概十分钟,轮到她的时候,她点了两份麻辣烫——一份加双份肥牛、微辣、多麻酱,是林晚的;另一份加一份肥牛、中辣、少麻酱,是自己的。
端着两份热气腾腾的麻辣烫回到座位时,林晚已经坐在那里了。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的v领雪纺衬衫,下面是一条黑色的高腰阔腿裤,脚上是一双裸色的浅口平底鞋,脚趾若隐若现地露在外面。
长发披散在肩上,几缕发丝垂在脸侧,整个人看起来既有学生气又有一种超越年龄的成熟感。
苏星野把麻辣烫放在她面前,在她对面坐下。
“谢谢。”林晚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到她的脚上——浅粉色的帆布鞋,白色船袜,露出的脚背白皙细腻。
“今天涂甲油了?”林晚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苏星野能听到。
苏星野的脸微微泛红,点了点头:“学姐昨天说有点掉了,我就补了一下。”
林晚的嘴角弯起一个满意的弧度,没有再多说,低头开始吃麻辣烫。
两人面对面坐着,中间隔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麻辣烫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