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副在精神蹂躏后、肉体完全依附于他的瘫软模样了。
沈微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软得像一汪春水,彻底瘫软在仇人的怀里。
她的头无力地靠在男人的肩窝,浓密的眼睫沾满了生理性的泪水,精致的小脸上一片失神的潮红。
哪怕此刻已经停止了精神侵入,她那薄瓷般的肉壁、大腿内侧的肌肉和精细的神经元,还在因为方才那场过载的精神亵玩,而一阵阵不受控制地、可怜地抽搐、痉挛。
她被冷汗浸透的娇小身躯死死贴着男人的胸膛,随着她一抽一抽的战栗,隔着布料,将那种痉挛般的绝望触感,毫无保留地传递到了男人笔挺、硬实的军装长裤上。
霍修低头看着怀中这具任人揉捏、被彻底玩坏了的灵魂玩具,黑曜石般的眼眸里透着审视与施虐的暗火。
他太清楚自己的精神力对凡人而言是多么恐怖的降维污染。
通常情况下,高级精神力者交尾结束后,都需要帮对方温柔地梳理、安抚一下精神图景,把残留的狂暴能量带走,否则对方会痛苦万分。
换作普通异能者,此时残留在她大脑内那暴烈、滚烫的精神能量,早就足以让人当场脑死。
可沈微撑住了,甚至在刚才那场疯狂的坍缩中,用那座九维迷宫将他咬合得严丝合缝,逼出了他极致的颅内高潮。
霍修冷酷地挑了挑眉,食髓知味的他,傲慢又恶劣。
他故意没有动用哪怕一丝精神力去帮她清理、安抚大脑深处那几何晶格里残留的漆黑触手与滚烫电流。
他就是要留着这股属于他的、带着侵略高温的灼人能量,在她的神经中枢里没日没夜地摩擦、作恶。
他要好整以暇地将这只自作聪明的小狐狸放回帝国大学。
他倒要看看,这只嘴硬、想在他胯下玩美人计和反间计的瓷娃娃,能靠着那点可怜的傲骨撑到什么时候,才不得不因为大脑深处永不退潮的精神发情与酸软,哭着回来跪在地上,向他摇尾乞怜。
男人带着粗硬老茧的宽大掌心,并没有施舍般地去触碰她那处最渴望抚慰的娇嫩核心,而是极其恶劣地顺着她大腿内侧的泥泞,缓慢摩挲着那条冰冷的量子踝链。
他故意让她悬在最绝望的空虚边缘,安抚般、却又羞辱至极地将她身上最后一丝高敏的战栗尽数榨干。
暴君沙哑低沉的粗喘在她耳畔响起,宛如一道刻入骨血的魔咒,残忍地低沉宣告:
【孤要你的眼里、心里、乃至这具身子的每一根骨头,都刻上孤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