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丝卑微的祈求:【殿下……我求您……像以前那样只用精神力好不好……我把迷宫的防御全撤了……别碰身子……】
霍修靠在床头,眼神如同打量一件下贱的物品,【灵魂早被孤肏透了,这具皮囊你还想为谁守着?自己脱干净。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沈微的眼泪夺眶而出。
是啊,在凡人看不见的量子维度里,她连灵魂最深处的死穴都被他用触手狠狠开荒、灌满了暴虐电流。
可是在现实里,这个男人除了大腿边缘和锁骨,根本没有碰过她任何私密部位。
在神经即将彻底碎裂的濒死感逼迫下,沈微终于彻底屈服了。
她今晚被戒断折磨得几近疯狂,匆忙逃离宿舍时,单薄宽大的睡裙底下根本没有任何防护。
【既然灵魂早就成了孤予取予求的私有物,那今天,就用你这双手,把这具身子也一并献祭给孤。】
在被逼到绝境的生物本能洪流下,沈微一边流着屈辱至极的眼泪,一边颤抖着伸出那双白皙的小手。
她没有去解任何扣子,而是耻辱地揪住睡裙的下摆,一点一点、将裙子脱了下来。
少女那白瓷般精致的娇小肉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冷冽的空气与暴君炙热的视线中。
沈微的身形实在太过纤细脆弱。
她并没有丰满夸张的曲线,但她那不盈一握、不堪一折的极致细软腰肢,却在此刻形成了一种致命的视觉反差——那极细的腰线,将她胸前那一对小巧挺立的乳房衬托得格外饱满、诱人,泛着薄瓷般莹白的光泽。
此时因为密室的寒冷与神经的高敏,顶端的粉嫩正可怜兮兮地倔强挺立着,在惨白的灯光下,散发着一种青涩却又极度欠肏的放荡气息。
霍修陷在床头的阴影里,深渊般的黑眸瞬间变得极度危险与黏稠。
男人高大的身躯猛地压上,一只长满粗糙老茧的大手发狠地收拢五指,轻而易举地将她那只小巧挺立的乳房完全禁锢在掌心、恶意揉捏成各种屈辱的形状。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粗砺的掌心则死死扣住她那不盈一握的细软侧腰,带着发狠的施压来回重重摩挲,生生在她白瓷般的皮肉上掐捏出指印。
男人的视线犹如实质的滚烫烙铁,穿透他指缝,死死钉在她胸前那两点因为粗茧拉扯而愈发高敏挺立的粉嫩乳尖上。
【殿下……求您……给我……】沈微被戒断折磨得大脑发白,双腿在床榻上难耐地磨蹭着,甚至下意识地挺起胸膛,用那对娇嫩的乳房去磨蹭起霍修粗糙冷硬的军服。
就在这时,安静的寝殿里,突然响起了一声沉重金属搭扣弹开的脆响。
【喀哒——】 那是霍修单手解开军装皮带的声音。
沈微猛地睁开了那双猩红、挂满泪水的美眸。
视线触及的瞬间,她那颗全星系最聪明的大脑彻底陷入了死机的空白。
男人依旧衣冠楚楚地坐在床榻上,上半身那件冷黑色的帝国摄政王军装一丝不苟,连最顶端的风纪扣都未曾解开,透着生杀予夺的绝对禁欲与高高在上。
然而,没有了军军裤的遮挡,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青筋贲张的巨硕实体,正散发着几乎能将人熔化的恐怖高温与侵略性,直直地逼向她。
暴君毫不避讳地展露着那根硬如钢铁的实体,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指了指沈微那对小巧饱满的白瓷双乳,眼底透着极致的侮辱与傲慢:
【想要求欢?】 【过来。夹紧。】
【让孤看看,高高在上的天才黑客,是怎么像个下贱娼妓一样,用身子来摇尾乞怜的。】
沈微羞耻得几乎要当场晕厥过去。她可是全星系最清冷高傲的天才黑客,现在却要用自己的胸脯去摩擦、取悦男人的那个地方!
【不……殿下……太脏了……】她哭着摇头,眼泪砸在男人粗糙的手背上。
【嫌脏?那就滚回去发疯。】
在神经即将彻底碎裂的濒死感与极度的空虚逼迫下,沈微的理智防线终于全面崩塌。
她乖顺地跪伏在男人粗壮的腰腹前方,将两团娇嫩的白瓷软肉向中间发狠地一挤,硬生生地将霍修那根滚烫的巨物,严丝合缝地夹在了深深的乳沟之中!
【啊哈……好烫……唔……】
巨大的尺寸差异带来了极致的视觉冲击。
冷白娇嫩的乳肉被迫包裹着那根青筋暴烈、散发着恐怖高温的雄性巨物。
沈微羞耻地闭上双眼,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她不得不弯下细软的腰肢,带动着胸前那一对被挤压得变形的饱满,开始在男人那粗硬的实体上,生涩、屈辱地上下来回套弄、摩擦。
柔嫩的乳尖不可避免地刮擦过男人实体上粗糙的青筋与滚烫的顶端,激起沈微一阵阵头皮发麻的战栗。
【唔嗯……】霍修发出一声野兽般低沉沙哑的粗喘。这种让顶级天才放下所有尊严、用乳房主动为他服务的极致征服感,让暴君爽到了骨子里。
他那双摸索在沈微侧腰上的大手猛地收紧,甚至开始主动按着她的细腰,强迫她加快乳交起伏的频率。
【真乖。】 霍修嗓音沙哑,目光死死盯着她胸前淫靡的画面,【上面夹得这么紧,下面……早就流得一塌糊涂了吧?】
沈微哭得浑身痉挛。
正如霍修所言,这种极限的视觉羞辱与乳房上的色情摩擦,反而将她体内那股戒断的空虚感逼到了极限!
她那处从未有人涉足过的私密禁区,因为这种近乎调教的乳交,正不受控制地、疯狂地一抽一抽痉挛,大片大片滚烫的蜜液不知羞耻地反涌而出,将床榻洇湿了一大片。
直到霍修被她胸前的柔软伺候得额头青筋暴起,男人才满意地冷笑一声。
他猛地松开了她那被掐捏出红痕的侧腰,那只布满爆发性青筋的大手一路向下,毫不留情地一把分开了她那双跪伏在床榻上、早就疯狂打颤的大腿,粗砺的实体长指恶意地抵在她娇嫩战栗的花心入口上,高频率地反复摩擦、打圈、弹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