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足以威慑百官的凤容,甚至舔舐母后冷冽如霜的凤目,用自己的涎水舔湿了母后那张势威艳丽的脸,迫着她不得不闭眼,原本出口成懿的凤喉不甘不愿地喝出三个放肆。
第一道放肆出口时,她的凤乳已被我的手抓得涨红,艳红的乳尖如笋挺立。
第二道放肆出口时,我撩起她金丝凤袍的裙尾,拨开了她颀白的凤足长腿,就连那枚深隐其中的凤穴也已被我痴狂的目光所锁定。
第三道放肆出口时,母后那张足以号令后宫六院的凤口,就已经被我粗硬的下体塞满。
母后还没来得及回神,那根罪恶的乱伦肉棒便已在她口中来回抽插。
按住母亲的后脑,我不由得低笑出声,既笑凤口爽滑,亦笑母后这所谓母仪天下的称号也不过虚名而已,足以代表全天下女性之尊的当朝皇后,满嘴仁义道德,此刻却被一根棒子一捅就进。
上述种种败德之象,皆被那时在场的凤仪女官登记在一本仅在后宫传阅的史册里。
我自记事起,便已身负太子之名,那女官大我三岁,与我一块长大,曾陪我侍读,也当过我的宫卫。
陪久生情,我暗恋了她许多年,幼时也曾多次向父皇请愿,封她为太子妃,入住东宫,与我朝暮相伴。
可却因她身份低微,父皇不同意她当我的太子妃,只许给她一个太子侧妃的名分。
哪怕之后这本淫史还是不出意外地传出了宫,世人却也只当是某些郁郁不得志的穷酸书生腹诽朝廷才编出的野史,更不相信庄严的皇宫之内竟会整这般淫气滔天的母子乱伦之事。
他们又怎么可能猜到,这些看似虚假的真实故事竟然都是出自皇后身侧的女官之手呢?
那一夜,在金碧辉煌的凤仪宫中,我那尊贵的母后头戴珠钗凤冠,身穿金丝凤袍,如此的雍容华贵,却被我这个她的亲生儿子压在凤椅里肆意欺辱。
我摸遍了母后圣洁无暇的凤体,更是如饥似渴暴饮她凤乳里的奶汁,甚至将她的凤足含入口中,沿着她平时步态娴雅的腿脚舔向她凤冠长裙里将我生出的凤穴。
母后恼红了脸,却无力抗争,我天生健壮有力,母后再挣扎也挣不开,连说话都有些费劲。
而我贪恋母后爽滑的凤口,黢黑的粗长肉棒不断杀入母后绯红的唇中,抱着母后的凤冠剧烈插嘴,很快就将第一发浓郁的乱伦精液直接射进她的喉咙,充实到即使嘴巴被鸡巴占满,唇角依旧流出几丝腥白色的黏液,肉棒霸占住母后的凤口不让她吐精,逼着她被迫吞咽,连连咳嗽个不止。
当朝皇后突受此耻辱,原本因那血腥场面有些战栗的三个宫女皆被吓得错愕失色。
凤仪女官在情爱和职责间犹豫了几瞬,便娇斥着要只身上前拉开我和母后,却被我霸道的眼神喝退。
身为女官,她自是要保护皇后,可尽管大周朝不歧视女子,女官女将皆有不少,但在这皇家后宫,男人仍然比女人要高贵许多——而身为我未来的侧妃,她自然要以自家男人为天!
凤仪女官有些苦恼地转身,却正好看见俩侍女正要外出呼人,于是赶忙将她们抱住拦下。
从小就被母后这女中豪杰耳濡目染的两位小侍女反而不像女官那般被方寸间的规矩弄得束手束脚,只是一根筋地要去找人护驾。
在二女被女官压制,跪趴陛阶之际,她们挣扎间抬头时却见前方的凤椅上,平时高高在上的自家娘娘,也已被太子的鸡巴所瞄准。
母后仍在拼命反抗,娇斥不断,可她怎能敌得过兽欲的猛攻?
阶下的凤仪女官目睹了整个过程,她清晰见到当朝皇后娘娘的凤裙被撩到腰腹,凤足被扼得动弹不得,紧密的凤穴正在颤抖,与皇后娇小的蜜穴相比较,太子的鸡巴比例实在大得惊人,简直不存在塞得进去的可能,可太子仅凭满腔欲火猛地往前一挺,便一举塞满,直抵连陛下都抵达不了的凤宫腹地!
那近乎撕裂般的痛楚糅合羞耻和母爱,让母后的娇吟灌满了整个凤仪宫,三个宫女都不敢相信平时不容亵渎的皇后竟然发出了如此淫媚的娇喘,这反而刺激了我发动更加兴奋剧烈的进攻,直插得母后凤容失色,凤体激颤,凤冠歪斜,每一个抽动的节奏都使得母后额顶的步摇珠帘摇晃作响!
而我的母后,即使当着女官与侍女的面,被我的鸡巴一次次捣开凤穴,也一再维持着身为皇后娘娘的仪态。
粗硬的鸡巴每次捅插母后的凤穴,直抵凤宫,都让母后难以承受我健壮有力的撞击,凤体不断打抖,头顶凤冠愈发倾斜,尽管母后凭借着多年的肌肉反应,总在一遍遍扶正凤冠,不让它掉落,可每次都被我的下一次撞击操歪凤冠的角度,摇晃的步摇珠帘嘀铃作响,如同母后被逐渐操乱的理智。
即使恼怒于母后的偏心,我也依旧敬佩母后的坚强,但她的这种坚强,在鸡巴的蹂躏之下,也显得全然苍白无力。
被我爆操的过程中,母后一直痛斥我放肆和家门不幸,一度试图挣脱我的控制,坐正身子,恢复她作为母亲和皇后的威势,可我的鸡巴如同利器般一遍遍抽插她的凤穴,那种被鸡巴塞满的充实感使她凤体激颤,两腿发软,根本直不起身,她只能紧紧抓着凤椅的扶手,不让自己掉落椅下,可她越是这样,就越是让性头上的我更加激动地压在精美的凤椅上肆意操弄她无法闭合的凤穴。
我抱着把她操落神坛、再也不能在我面前摆出母亲身份的决心,将她干得暴汗淋漓,凤容涨红,连那具尊贵的凤体,都被鸡巴抽插的节奏牵引着不停变换姿势。
终于,母后再也承受不住空虚凤穴被鸡巴蹂躏的畅爽,娇吟的凤口里流出涎水,凤目哭出眼泪,绝美凤容的两颊泛起潮红,凤体酥腰更是无法挺直。
我看着母后终于进入性爱状态的痴迷模样,心里充实得好似达成了什么奇迹成就一般,不由自主地淫笑起来,更进一步加大抽插的力速。
一阵过电般的快感后,我用力向前一挺,下腹紧贴住母后的凤穴,浓稠而滚烫的精液通过抽搐的鸡巴深深地注入了高贵的凤宫之中。
被陛下之外的男人精液射穿凤宫,即使这个人其实是我,她的亲生儿子,我也相信母后此时的内心定是非常绝望——对于保守、以贞洁着称的母后来说,和儿子的乱伦并不比被外人强奸来得容易接受。
可在那绝望之中,却有无数条扭曲的蝌蚪撞烂了她的道德防线……
连母后自己都不敢相信,她竟被自己的儿子操出了些许快感,那种快感即使只有一星半点,可也如干柴烈火的瘟疫一般,迅速蔓延,腐化了母后所有的贞洁心境,让她彻底沦陷在淫乱的乱伦噩梦里。
自那以后,她变了。
我的母后,她的凤体之所以尊贵,是因为她的身子只能为一人所服务。
这人,便是一国之君,我的父皇。可那晚,她的高贵,她的优雅,她的粉艳,她的美色,全被自己的亲生儿子,未来的储君肆意享用!
射穿凤宫,享受着母后母仪天下的窄道里弯弯绕绕的紧致褶皱。
我的鸡巴也一刻都消停不下来。
四下环顾,看着在陛阶上目瞪口呆,酥软无力的三女,我的眼睛一亮,便是从母后凤穴中抽出龙根,挺着鸡巴下到了她们面前。
凤仪女官目睹着我和母后的淫戏,下意识在脑中一遍遍预演如何献上自己初夜的她已是遍体酥软。
我把挺立如铁棍的鸡巴凑到她的樱桃小口边,近乎强迫地把刚刚在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