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她的力气,我轻轻一撞就直接捅开了门,门板轰隆倒塌,那根黑芒毕露的鸡巴突现眼前,直把皇妹吓得转身逃进书房。
可,她怎么逃?
书房里,除了她,就没有别人。
那些先贤画像,一个个长得道貌岸然,一个个满口仁义道德,但都以怜悯的目光,看着我的皇妹被一个视古贤为弃履的男人在书房里追逐戏弄。
终于,我嚣张地淫笑了起来。
看着我那万人敬仰的完美皇妹如此惊慌失措,我享受着把她逼得没有退路的刺激,享受着与美人东躲西藏的激情,我没有第一时间抓到我的皇妹,只是用鸡巴步步挺进,用我最有男性气概的地方把皇妹逼至绝境,好让她明白,再聪颖的女人也只是女人,只配在男人身下承欢育子!
鸡巴磕歪了书桌,掀翻了文房四宝,撞倒了书架,无数诗书掉落遍地,我的皇妹躲避着我戏谑的围剿,却不慎被诗书绊倒了脚。
才刚跌倒在地,我的鸡巴就在她的俏脸上甩了一耳光,皇妹正惊慌失措,就已被鸡巴插进小嘴。
皇妹!这可是我的文才皇妹啊!出口成诗的她,唇瓣细腻柔软,何曾被如此暴力地对待过?
每次她开口,无一不是声如琴瑟,润如细雨,字字如珠落玉盘,句句似清泉流淌,可此刻的她唇齿开合,却是被鸡巴插得发麻,那莹润的两颊更是被塞得鼓起。
皇妹只觉难受悲愤,还想推开,可已被撩起了汹涌的欲火的我只觉她无谓的反抗有些厌烦,便用暴力扼住了她细嫩无骨的柔腕,另一只空闲的手则疯狂撕扯她的鸦青色襦裙,当衣襟处呼之欲出的酥胸呈现眼前,我的大手更是呼啸而来,将皇妹的奶子抓得毫无遗漏!
如此弹软的触感,诱得已经红了眼的我将她按压在地,不顾她被地面墨汁染黑的襦裙,将刚从皇妹口中抽出的鸡巴杀进她的衣襟,在她的娇乳中间反复滑动。
水嫩,柔软,极具弹性的雪白奶子,与粗硬的鸡巴形成了强烈对比!
我的皇妹岂被如此羞耻地对待过?她都不曾见过如此乳交之势!
她试图挣扎,翻身要逃,可我早已被滑奶的极致畅爽逼出了射精的时机,一条条腥臊的精液射穿乳沟,弹向皇妹曲线柔婉的下巴,溅在了她莹润无暇的俏脸。
我的皇妹曾是多么澄澈的才女,可如今她却是被如此羞耻的乳交射精脏了身子!
她多想逃,可逃不掉,迎接她的,是更加暴力的对待。
襦裙上摆已经被彻底滑开,雪白的上体与酥软的奶峰一览无遗,那一串串精液更给她本来端雅的雍容增添了几丝破碎的狼狈,这更加刺激我采取愈发狂暴的行动。
我将她一抱,按压在书桌上,抓着她的凤足娇腿,如同翻开诗篇一般掀起她的襦裙下摆,在那雪白的下体深处,是沉潜在浩瀚书海里的美丽丘壑!
“不,不要!啊!不要!”
我的皇妹每时每刻都在挣扎,呵斥,反抗,可她哪里抵御得住男人暴走的性欲?
何况,我这皇妹,可是我淫乱后宫以来,见过的最为鲜嫩纯洁的极品。
换哪个男人来能忍得住不侵犯?
皇妹肤色是上好的羊脂白玉,细腻莹润,如书卷沉淀的温雅光泽,仿佛一片洁白的宣纸!
而我却以精为墨,渴望着将自己的墨汁,在这张洁白无瑕的宣纸上,刻画出最深刻的痕迹!
于是乎,我开始书写自己的传世大作。
顺着皇妹流畅优美的娇腿,我将襦裙撩至皇妹细嫩的腰腹,锁定那枚不染尘埃的粉嫩玉口,形状含羞,看得我直咽口水,早把鸡巴准备完毕,待将皇妹挣扎的两腿扒开,冒势前进,粗硬的鸡巴直接捅开了皇妹体内的江南烟雨。
刹那间,我的皇妹浑身紧绷,凄惨呻吟,澄澈见底的美眸渗出了几丝浑浊的泪水。
她那枚,由千年文脉滋养的玉穴,吐纳珠玑的源泉,无限浩瀚的内在精神世界,完全被一根鸡巴捅得稀巴烂。
反观我则是完全爽翻了天。这些日子操了那么多女人,也是头一次操到如此紧嫩的极品!
与其他女人不同,我皇妹自幼便是被皇室优待滋养,浑身肌肤嫩润无比,以至于她最鲜嫩的地方随之紧致秀雅,不厚不薄,轮廓清晰如毛笔勾勒,含苞待放的玉穴兰道,天然带着含蓄的蜿蜒小道,一如小桥流水人家,柔和内敛,仿佛蕴含着无数锦绣文章。
初尝如此嫩穴,我若不为其内射下种那简直天理难容!
不顾皇妹的剧痛,我一味地疯狂抽插,仅操了不过半会,便被皇妹凤宫中的万千涵养榨出第一发浓精。
紧贴皇妹的嫩穴,我毫不犹豫地将高贵的储君精液灌满了皇妹同样宝贵的凤宫!
这一拔,精液伴随着一抹血红溅出,阴唇闭合间,仿佛还有无数未诉的诗篇。
何种男人能忍耐如此淫靡美景?刚刚爆射过的鸡巴丝毫不见软,抵在我那皇妹才刚被操得抽搐的粉嫩小穴前,稍一用力就又插得她喘息连迭。
文才的肉壁如雕刻着无数诗句一般生动繁盛,可享受她们的,却是我青筋暴起的雌杀鸡巴!
我的皇妹如何能耐?我的鸡巴撑满了她溢着书卷气的美穴,剧烈的疼痛杀得她娇躯激颤,凤口尽是求饶痛呼,不断摇头抗拒。
一向斯文的她被如此蹂躏,完全让她无法适从。
随着她剧烈晃头,她那精致的发髻渐渐散乱,头顶的玉冠掉倒在地,翡翠发簪斜滑侧落,那头秀丽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及腰,伴随着我抽插的节奏,她每一根发丝都在摇晃,一如她逐渐凌乱的心性。
她这副被糟蹋到乱糟糟的模样让我更加激奋,乃至加大马力,提高速度,插得她凤体抽颤,娇喘连连,摇曳生姿,书桌吱呀作响,无数文房用具掉落在地,桌底的宣纸记录了一切,那上面溅着皇妹尊贵的初血,我的龙精,甚至,随着不停抽插而从她紧屄里渐渐溢出的淫水……
当第一滴淫水掉落在宣纸上,那便已经宣告了我皇妹的结局。
当她从又一次麻痛与快感中回过神来,睁着迷蒙的双眼看到的,却是刚从她体内拔出的鸡巴。
她无法计算这根捣进体内的异物已射了几次,她只知道,当她看到她的腿间流出自己的清泉,她就已经迷茫了。
她很想抬起上半身看清楚怎么回事,可我提起鸡巴就要继续应战,皇妹刚要挣扎着喊几声不要,不料鸡巴杀进体内的瞬间,顺滑的小道里却将鸡巴酥麻地送进深处,柔爽的质感让皇妹忍不住昂起头来,发出一声娇吟——她怎么都无法接受,方才的痛苦为何化成了这等逍遥自在的感觉!
随着我接着继续抽插,那一阵阵的触感更让她难耐其滑,尤其是凤宫尽头被鸡巴触及,软肉吮吸龟头,精液灌满其中的通透,更让她一再回忆起灵思碰撞字句推敲的飘逸感,让她想起自己将灵魂寄托于诗篇,与无数先贤神交之后深远的妙趣。
她败了。
她不再抗拒,只咬着牙,任由体内渗出滑腻的淫液,欢迎所有事物与她产生各种交流,不管是柔和的也好,暴力的也罢,她竟都愿意接受。
湿穴里,鸡巴还在抽插,皇妹轻抿粉唇,娇喘着,看向墙上挂着的先贤画像,迎着他们悲悯的目光,皇妹发出人生中第一声发自本心的淫喘,昂头娇吟之余,一条水流从深穴里喷涌而出。
迎着如此华丽的水势,我爆射而出的精液源源不断注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