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事的阴道撑炸,甚至直抵连陛下这辈子都无法抵达的凤宫深渊!
听得贵妃淫喘,又闻那股淫香愈发浓郁,我抱着贵妃细嫩腰肢,拍着贵妃肥美凤臀,剧烈抽插,企图以最凶猛的攻势把眼前的美人斩于胯下!
节奏一快,更让贵妃难以抑制地娇喘不已,每一声喘息都刺激着我的欲火愈发旺盛,也更加剧烈抽插凤穴里的蜿蜒小道,而这一剧烈更是让贵妃凤体激颤连连,痛呼伴随娇喘冲天而起,那棋盘更是摇晃作响,无数棋子噼里啪啦掉落在地,竟与贵妃的喘叫合为一体,颇具情趣张力。
但见贵妃趴在棋盘上被操得前后摇晃,凤袍里的巨乳灵动弹跃,几颗棋子竟然滑落深邃的乳沟之中,凤口惨叫得闭合不住,凤冠渐渐歪斜,几根发丝滑落额前,如此模样如此诱人,我哪里还能忍?
“嗬!”
我在抽插凤穴许久后终于发出低吼,滚烫的精液射穿了贵妃紧缩的凤宫,直让贵妃哭泣不已,无法闭合的穴口更是流出一条条精液,顺着她饱满的大腿留下数条粘稠的淫痕。
看着贵妃的凄惨模样,我的兽性控制着我将她的浑身美肉挨个玩了个遍——插入她的凤口暴射喉咙,捅进她的乳沟里滑弄爽射,射满她的淫足塞进玉靴……
但最让我垂涎欲滴的还是她的大奶。
奶子大就是玩法多,可以插口又插奶,那种水嫩充盈的质感更是极其罕见,几番来回,竟已经不经意地把精液射在了她的乳峰里,乃至从她的凤袍里流出一条条精液,淹没了半个棋盘。
抱着肥美凤臀,我只觉得自己捡到了稀世仅存的珍宝,恨不得永远用自己的鸡巴盘踞贵妃的凤穴,抽插间棋盘上又是几颗棋子落下,一味大开大合肏干贵妃的我丝毫没注意,竟连同小巧的黑子一同插进了贵妃体内……
贵妃哪晓得自己的凤穴为何被插得越来越胀,直到被内射了四五次之后,她已经无力瘫倒在地,抹了抹满脸精液,她睁眼看向自己凤袍下摆,却是惊悚瞧见,自己的凤穴里,竟被塞进了好几颗棋子。
“不,不是这样的,不能,不能啊!本宫,本宫那里,怎能,怎能被塞进这种东西,不能……啊!”
贵妃正恸哭着将棋子取出凤穴,性欲爆棚的我又是提枪来战,再次将贵妃抱到棋盘上,不顾她娇媚的哭泣,鸡巴一次次地暴捅不断,竟将她凤穴里的棋子插得越来越深,一片片精液在凤宫深渊里灌成了海洋,其中漂浮着几颗她平日里最爱下的棋……
待到我在琼华宫发泄完最后的兽欲,鸡巴最后从贵妃体内抽出,贵妃已是绝望地蜷缩在地,哭泣不已,凤穴里头臌胀得她呻吟不断,恸哭声响彻了整个琼华宫。
看着与往日沉稳端方的长姐风范不同的贵妃,我又一次勃起,她丰满的凤乳,抽搐的凤体,被精液灌湿的凤口凤容,以及被棋子堵着流不出精液的凤穴,如此美景皆出自我手,看得我只觉浑身还是燥热不断,硬是抓着贵妃的玉手强制她帮我撸射了一次,任由如潮的精水射在了贵妃狼狈的身上……
给贵妃简单冲了冲澡,我抱着贵妃的软糯大奶一夜好眠,第二天一大早便带队离开了琼华宫,朝着更深的三宫六院,以及更多的后宫美人们奔袭而去。
第二天沦陷的,是听雨阁里的淑妃苏彩卿。
说来也巧,淑妃那晚正与八位宫嫔组织了一场古筝聚会,一共九人,正在听雨阁中,弹筝交响,欢声笑语,其乐融融。
直到听雨阁的朱门被撞开,乌泱泱一群不着寸缕的绝色女兵涌入楼阁,淑妃见状还在挑眉,轻弹筝弦,与其他宫嫔相视一笑,正问着这些都是哪个浪蹄子找来的伴舞,怎料混在女兵中的我突然一扑,将外侧两个宫嫔扑倒在地,宫裙一掀,鸡巴一挺,杀出一片血红溅在古筝上,操得宫嫔尖叫打断筝响,淑妃与其他宫嫔这才惶然失色,错愕不已!
阁中九人,比起琼华宫,人数更多。
但在数百女兵面前依旧不够看,因此,端坐主位高台的淑妃,亲眼目睹了其他宫嫔被乌泱泱的女兵们陆续捆绑,交给我糟蹋的整个过程。
后排两个宫嫔由于没反应过来,被率先抓住,当场被我操倒在地,不消半会已被精液射得浑身湿透。
其余六个宫嫔吓白了脸,倒数第二排的宫嫔转身就要逃避,不料凤鸾女兵们动作极为迅速,完全没等到宫嫔逃开便将她们撂倒在地,捆绑在地等着我操完其他宫女来将她们揉胸捅穴。
第二排宫嫔早一步逃,可士兵们一脚踏来,古筝都被踩断,更别谈她们的身子。
等我处理完之前的宫嫔便轮到了她们,粗大鸡巴插得她们樱唇如银筝乱响,痛苦与耻辱让她们的细腰扭得几近要断。
而前排宫嫔逃得较为及时,但听雨阁就一个门,女兵正从那里源源不断往里送,哪里逃的出去?
她们俩只能朝着主位逃来,询问淑妃这是什么情况,该怎么办?
淑妃也是惊慌失措,完全给不出回复,只能看着我一个个的射满那些宫嫔的子宫,看着如猛兽一般包围而来的凤鸾女兵。
“你们是谁?岂敢如此放肆?!”淑妃回过神来,才冲着步步逼近的女卫们惊怒大喝,“这儿可是本妃的听雨阁,尔等岂能……”
然而话未说完,她便被后面我肆无忌惮的攻势给吓到。
旁侧两个宫嫔正被吓得分头逃散,不料她们越动,就越会被捕。
一名宫嫔才刚逃开,就被三四个女兵逼入墙角,抓着腿脚荡开宫裙,等着抱着肉铠宫嫔晃晃悠悠边走边操的我来享用。
另一个宫嫔刚要翻窗出逃,可却被女兵们抓住两脚逃脱不了,也挣扎不开,最后结果也是被我狠狠后入,处子血溅在窗雕上,活像是杀人现场。
淑妃吓傻了。她本是江南水乡的温婉美人,岂见过如此淫景?
何况,我父皇只听她弹筝,未与她同眠,从来没有性经验的她,看着那根顶天立地的鸡巴,早已吓得芳心怦然作响,俨然不知等待她的将是什么!
直到我操腻了宫嫔,这才将视色如命的目光锁定了她,淑妃这才嗅到一股惊悚的味道,抱着她最珍爱的古筝要逃,不料鸡巴将军已然兵临城下,两侧的女兵一左一右扼住了她,她一个没站稳,摔在了古筝上,筝弦颤动间竟发出了美妙的音乐。
淑妃来自江南世家,是典型的望族才女。世家的优养条件,让她身姿纤细窈窕,如弱柳扶风,肌肤细腻雪嫩,如顶级白瓷。
杏眼含情,琼鼻小巧,樱桃檀口,一身书卷气质清雅脱俗,身着淡青素纱长裙,以珍珠玉冠为发饰,雅丽清亮,可见斯文。
也正因此,素来斯文的她,哪见得过男人的鸡巴?
当即整个人都惶恐变色,一根鸡巴步步逼近,那青筋暴起的质感让她嗅到某种来自天性的恐惧,还未来得及说什么,当头一把鸡巴便已捅进她的嘴里!
我只是自顾自地、像是真的在使用一个精美的、由温玉雕琢而成的飞机杯一样,一手抱着淑妃那曾经高傲的美首,一手扶着自己的龙根,大开大合地挺动着自己的腰胯!
淑妃那被蹂躏得微微红肿的唇瓣上,还残留着些许嫣红的口脂。
此刻,随着我的动作,她的小嘴被迫从狰狞的龟头,一直深含到我小腹下那片阴毛丛生的根部。
那抹嫣红的口脂,便在我的龙根之上,留下了一道道暧昧的、屈辱的、一圈一圈的印记,从伞盖,一路印染到胯下的黑森林。
她温热的口腔、香滑的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