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齐聚于即将喷薄的起点。
啪啪啪……
我愈发剧烈撞击晚秋姐姐的美臀,目光火热,力速提高,口中发出一声声低吼,随着一阵咆哮,我满脸痛快之色,下腹紧贴晚秋姐姐的阴户,一大注高贵的精液俨然已经射爆了女人的子宫。
“啊!嗯啊啊啊……”
反观晚秋姐姐,居然昂头发出舒爽的淫叫,整具娇躯被操得瘫倒在地的时候,她那抽搐的阴户里,竟然飞出了一片片水流。
我爽了,我射了,她喷了。
当侍女将我心满意足的鸡巴从晚秋姐姐小穴里抽出时,残留的精液还在通过龟头射向前方,射在了晚秋姐姐气喘吁吁的俏脸上。
“呵……”侍女笑了,将玉手里的浓精抹在晚秋姐姐身上,“白月光?我的太子爷,白月光早就该是被您的鸡巴从天上捅下来的,您可是未来的皇帝,想要什么不可以?”
被操舒服了的晚秋姐姐瘫倒在地只顾着喘气,当她抬头再一次看向我时,我本有惭愧,不敢与之对视,但当发觉她露出一抹笑意,我却明白了什么,心境大变,一把捞起她的娇躯扛在肩上。
“走,我们要回去了。”扭头我跟侍女吩咐,便带着战利品回了自己的寝宫,继续享受这个自己年少时求而不得的美人。
而晚秋姐也不再反抗,只是娇笑着轻轻捶打我的后背。
晚秋的沦陷,暂时为宫中成百的外来夫人争得了短暂的喘息时间,但她们终究还是难逃鸡巴的诅咒,一个一个的被我收入胯下。
足足半年时间,入宫的各式各样的美人娇妾,人数足足上千,而我只有一人,自然是没法很快操尽她们的。
即使经过这快半年的疯狂爆操,将近八成的贵妇沦陷,但尚未遭受毒手的夫人妾室们,仍有百人。
而这百人,均是贵夫人中最贞烈的一批人。
不过再怎么说,她们都已经进了皇宫,而宫门已被凤鸾女兵关闭,她们人数再多,也难以组织起逃离皇宫的计划。
在这深宫之中,她们只能躲藏,但这躲藏的空间,随着臣服于我的淫妇们越来越多,也被削减到几乎没有。
而就在她们绝望得不知何去何从的时候,我通过凤鸾营发出了信誓旦旦的承诺,保证一个月后一定打开城门,放她们离开。
“一个月?!”
得知消息,一众夫人妾室们只觉更加绝望。
皇宫虽大,可要在宫里避开鸡巴的蹂躏,谈何容易?但,为了确保贞洁不失,她们只能计划藏在皇宫内仅存的宝地,企图坚持一个月。
一时间,近千屈服于我的淫妇与近百反抗我的贞妇们,形成了两个阵营,围绕着我开始了皇宫捉迷藏游戏!
不过,贞妇阵营明显是弱势的一方。毕竟,身为淫妇阵营核心的我健壮有力,可比弱风扶柳的夫人妾室们强得多。
哪怕一日十二个时辰都在交配,也是不知疲累。
无论是什么女人,只要被淫妇们抓到,那基本就是被送给我强奸,没有其他例外。
意识到这一点,那些三贞九烈的夫人们,自知不能幸免,为了不被玷污了身子,竟是直接选择了自尽,要么投水,要么投井,只要不被淫贼玷污,死亦何惧?
可这些贞洁烈女们,哪能料到,我早就料到了她们自尽的想法,早派好人守株待兔,等着她们上门呢!
毕竟我也想体验一下强奸烈女的感觉,便故意发出承诺,让烈女们做出自尽的选择,而我的手下们则在皇宫的水边井边蹲守。
很快,蹲在水星阁草丛里的数十个淫妇,等来了第一批前来投水自尽的烈女。
正当这一批七八个烈女看见水星阁里的池塘,正要纵身投水之时,一旁草丛里早已冒出数十个面目含春、不着片缕的淫妇,一把将她们抱住,淫笑着撕扯她们保守的衣裙。
烈女果然跟其他女人不同,被淫妇们抱倒在地之后,她们全是张口怒骂,剧烈挣扎,浑身上下尽是反骨,每一寸肌肤都写满了抗拒。
更有甚者,刚被淫妇撕开衣裙,她便当即张嘴咬伤对方的手,疯狂撒腿就往水里跳去。
可谁料到,她没死成,在她投身的池塘里,我早在水底等着了!
眼看这烈女投进了池塘,水底的我迅速冒出身子,将她双手扼住抬离水面,烈女还想挣扎,震得水花四溅,可她这副湿漉漉的模样反而刺激得我更加色火冲天,我索性抓着她的两手高抬,让她难以反抗,大腿抵在她的双腿之间,阻止她强行并拢自己的两腿。
烈女抵不过我力大无穷的双手,腿心很快就被分开,这让烈女惊怒得意欲抬腿去踹,可她踹的每一下,都成了我蹂躏她所使用的暴力程度。
“你踢了我总共十二下!”我欲火滔天,鸡巴抵在烈女腿心的软肉上后,露出了杀气腾腾的狞笑,“这十二下,将成为我爆操你的十二分力度!你很快就会晓得我在说什么!老子要把你这骚货捅烂!”
不等烈女怒骂反呛,我便是挺着大鸡巴塞进了那枚紧涩的烈女屄里!
荡妇有荡妇的快乐,烈女有烈女的长歌。
被鸡巴这么一塞,这烈女只觉体内几近被撑裂,身子剧痛颤抖,震得池面涟漪滚滚,但她没叫,反而紧咬娇唇,用一口江南那边的轻软方言呵斥我卑鄙下贱,就是一头禽兽!
被这样软糯好听的吴侬软语骂了,我不仅不生气,反而很是兴奋,拉着烈女紧绷的两腿,一个蓄力,接着用剧烈的力速又深又狠抽插烈女的屄。
“啊啊啊啊……”
由于被扼着双手,烈女动弹不得,自然无法反抗,她唯一的反应只有大声淫喘,以及浑身上下冒出的冷汗。
“骂啊!你方才不是骂我禽兽吗?怎么还敢不敢骂吗?还卑鄙下贱,我就卑鄙下贱怎么了?我就喜欢操死你这种烈女怎么了?!”
我一边激动地大吼着,一边逐渐提高力速汹涌捅着烈女的屄。
那阴道里果真极具烈女的特色,刻满了一层层火辣辣的皱褶,翕动间不断闭合,意欲驱逐体内这根暴躁的异物。
但女人的阴道越是紧缩抗拒,就越是能让男人产生爽快的征服欲,更别谈我这个以交配为乐的淫兽。
我深插爆捅,烈女的屄越是紧,我就抽插得愈发暴力,两个交合的部位在水中震起片片水花,把烈女溅得浑身湿透,当我又一次狠狠捅进她最深邃的位置,烈女终于疼得哭出了泪,腆着一张潮湿狼狈的哭容求饶。
“别,别,不要再来了,我错了,饶,饶了我……”
“求饶?呵呵,刚才骂我卑鄙下贱,现在就知道求饶了?”
我眸中一闪,转口却是灵机一动道,“不过,要是求我放了你,也不是不行,但有一个条件,你承认你是荡妇!”
烈女登时惊怒失色:“不,不可能!我怎么可能承认……”
“行,不承认是吧?那就别想求饶了,你等着被我操烂吧!”
我化身成狂暴的色魔,再次猛烈抽插,水花四溅,烈女本想强忍,但身上的淫兽简直不知疲累,插得越来越狠,那层肉壁简直被捣得伤痛不已,烈女终究没忍住,咬着牙关道:“别,不要,不要了,我,我承认……”
“承认什么?你倒是说啊!”
我再次使出一记暴力的深插,直抵深宫腹地,把烈女操得几近疼死过去。
无奈,她只好悲愤地咬把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