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姚千金发出一声混杂着痛苦和欣喜的娇吟,我粗硬的鸡巴已经塞满了她九曲十八弯、紧密无比的蜜穴。
同样年芳十六,姚千金的肉穴比起那两位宫女却是要湿暖缠绵的多,哪怕是我也是第一次尝到如此极具紧嫩弹性的穴道,美妙无比的包裹感榨得我只想继续深挖她更幽邃更美妙的肉色宫壁!
爽!非常爽!姚千金破处时有多痛,我的鸡巴就有多爽!
从未体验过性爱的她第一反应就是试图逃离,挣扎着想将下身脱离鸡巴的反复冲撞,可我哪会让吃到嘴边的美食逃走,双手紧抓她水嫩的胸脯,指头在乳尖上的搓揉使她娇喘连连使不上劲,更不可能脱身,她只能一遍遍甩头表示抗拒,可随着我一次次暴烈的撞击,她浑身剧烈激颤,精致的羊脂玉簪从她发髻里滑落,她那一头柔顺的乌黑长发失去了束缚,如瀑布般披头垂散,这凌乱而狼狈的发型让她多了几丝脆弱与娇柔,反而刺激着我愈发兴奋,使劲插得她花枝乱颤,发丝抖动,长裙荡漾,酥胸从裙缝里呼之欲出,美艳淫荡得简直不像是我所记忆的那个纯洁的丞相千金!
“嗯啊、啊啊嗯?轻、轻一点,太子哥哥……噫!夫、夫君大人,姚姚错了?啊嗯、嗯嗯?……不要再顶了?嗯嗯?啊嗯?”
美人千金的美貌染上红晕,垂下的眉梢与上扬的嘴角透露出一股成熟诱人的抚媚氛围,伴随热气的娇吟在宫殿内萦绕不去,色情勾人的雌躯做出淫秽的扭摆。
我用不同角度撞向姚千金的股间,肉棒像是要把内脏往上顶般狠狠刺入小穴,用力摩擦结合处到红肿的地步。
肥厚腴白的阴阜被黢黑粗糙的硬烫雄根撑开,早已被蜜露濡湿得软腻娇滑的穴瓣非但起不到半点防护作用,更是助纣为虐的包裹吮吸我青筋盘缠的鼓胀根部。
只是顷刻的功夫,我坚硬无匹的龟头就钻开了少女紧仄娇穴内层叠绵密的滑润肉褶,腔壁细密的凸粒被展开抹平,势大力沉的重重轰击在最为敏感幼嫩的宫颈软肉上。
少女那天籁般的美音,更是仿佛取悦雄性的淫荡乐器般,从濡亮樱唇中不断倾泻出柔腻娇啼;单是听着白丝爆乳美少女惹人喷精的哭喘,都令旁边的两个美人半边身子都酥软不已。
哪怕是太后都有些双腿酥软,情窦微开,更不说论刚刚还凤榻之上享受性爱的母后和女官了——她们甚至已经开始自渎自乐了!
而亲自享受美人娇躯的我更是如此,精壮强悍,满是肌肉的雄猛躯体狠狠上挺,与怀中美人的腴白胴体几乎完全融合,彼此连接的性器更是在最后一次宣告终结的捣干中深深杵进娇幼蜜壶最深处。
难耐刺激的幼软宫腔紧紧的收缩蠕动起来,如同千百根嫩滑香舌舔舐吮裹着整根肉茎。
爽快到我不由得高高昂起头怒吼,紧紧抵住她窄幼温濡的纯洁腔室,将一波波新鲜浓稠的灼烫精种尽数倾注了进去。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顿时,姚千金仰头爆出格外高昂的娇喊。
海量浓精仿佛山呼海啸的熔流,气势磅礡的射精声喷发而出。
彻彻底底的将这个纯洁文静的豪门贵女娇贵纯洁的子宫孕床,变成了盛放雄性精种的下贱肉袋!
而连环无休的高潮瞬间便摧毁了千金少女的脆弱神经,娇嫩敏感的处子幼宫被雄性滚烫粘稠的污浊精种浇灌着,直接让她又一次攀上了绝难想象的畅美巅峰…
从结合处的缝隙逆流的白浊诉说射精的分量,拔出小穴时未见一丝疲态的肉棒彰显绝伦的精力,被那如岩浆喷发般射精吓到目瞪口呆的美人们本能地意识到,在这根肉棒面前,身为雌性的自己是如何低贱,脸上纷纷浮现象征人格败北的发情神色。
于是,接着沦陷于鸡巴诅咒的,是当朝大将军之女,龙千金。
与腼腆内向的姚千金不同,龙千金与我的关系更加大方。
她出自将门世家,这等身份给予了她自信坦荡、英姿飒爽的性格,以至于经常假装自己是个男孩,天天要么苦练武技,要么外出打猎。
可以说,她是京都贵女圈里一道独特耀眼的风景。
每当她策马穿过长街,红裳猎猎作响,身姿挺拔如标枪,衣襟处的胸脯随着骏马颠簸而晃动,灼灼逼人,无人不为她侧目。
几次出猎,她都约我一起,我与她双双骑马驰骋于郊野。
她爱与我比较,一次故意扬鞭疾驰在我前方,将发丝撩到耳后,回头勾起弓峰状的石榴红娇唇,挑衅我说,敢不敢追上她。
我问她有何奖励,她半开玩笑说,只要能追上,就把初吻给我。
那个午后,就在我即将赶上她之时,她胯下骏马不慎失蹄,跌落马下,摔得她一度呻吟不止。
我担忧她的伤势,便要将她抱回马背,她感动地看着我说,是我赢了,我可以亲她一口。
看着她熟若浆果的红唇,我没亲。因为我觉得,我不能如此趁人之危,初吻那么美好的东西,理应留给最好的时刻。
那时,她露着炽烈的笑容说,这个初吻先欠着,以后一定给我。
她没有食言——而且她的初吻不仅给了我的嘴,还给了我的鸡巴!
一向深谙文武之道,亦通诗书兵法的龙千金,在那一天,输给了我与姚千金气势磅礴的性爱。
我抱倒了她,她本能地娇喝着,柔韧的口唇习惯性地叫骂,却被我反手按住脑袋,狠狠地亲吻着,直到吻得她双眼迷离,我才分开,趁她没回过神来,一把把还沾着精液的粗硬鸡巴猛地杀进了她的嘴里。
刚刚送还我一枚初吻的她,一瞬间被裹着浓精的鸡巴塞满了嘴,她恼红了脸,舌尖却下意识吮吸着。
手上抓着我的大腿就要推开,只是男女力量差距悬殊,我强行抱着她的脑袋来回晃动,便可让她那饱满的娇唇含着鸡巴几进几出,甚至直抵喉咙,呛得她连连咳嗽,而她却连反抗都做不到。
龙千金拥有一枚我见过最为娇嫩好看的嘴唇,她唇形如弓,唇瓣饱满,每次与我见面,她都是标志性的扬唇一笑,如朝阳破云,炽热似火,我渴望她的唇舌,更渴望品尝她娇唇里的甘香。
但比起吮吸她甘香的小嘴,我更愿意用精液去彻底玷污她!
纵使,她一直在骂,可她越骂,施虐欲就促使我更加兴奋地插弄她的小嘴,龟头滑过唇齿间的爽滑,直抵喉咙的细嫩触觉,都足以让我尝到口交的极致快感,甚至捅得越来越深,插得越来越快,直至又一股腥臭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口腔。
而最后,我也没有允许龙千金吐出,反倒是将下腹紧贴龙千金那张总是豪情万丈的嘴脸,把精液全部送进女人口腔最深邃的空间。
龙千金涨红了脸,羞耻难堪,吐不掉,咳不出,反被逼迫着吞了我的精液。
多少酸腐文人曾称赞过这个将军家的千金?称赞她不是深闺里精心修剪的牡丹,不是纤纤玉润的白雪,而是疆场里的烈马!
可现在呢?龙千金眉宇间的锐气,血液里流淌的金戈铁马之志,曾经力挽强弓、百步穿杨的野性,全被我用鸡巴打败得彻彻底底!
被剧烈地口爆后,龙千金因屈辱产生了些许抵抗欲,她气急败坏施展武技,拳打脚踢,意欲从我胯下争得一些性爱的主动权。
可她训练有素的身手,反而让我的征服欲望愈发旺盛!
眼看龙千金一脚踹来,我反手抓住了她细长的腿脚,轻轻一甩便将她拽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