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在我的鸡巴上不停深蹲,对侍女惊讶的目光不以为然,甚至投给她一道得意又淫荡的目光。
而我见着了这个熟悉的美人,便知晓此事不可能再善了。
只好草草的用力肏干母后几下,直肏得她屄水狂喷,就拔出了自己血筋喷张的鸡巴,一步步靠近这个陪了我二十几年,如妻似姐的贴身侍女。
侍女见状吓得面色苍白,意欲退出窗口,可她丰腴淫熟的身子卡在窗檐里,腰部动弹不得,根本做不到进或退!
就这样,避无可避的她被我的鸡巴一把插进了嘴,我用了七分力气,满含怒气地一边插她的樱桃小嘴一边质问她好不好吃。
被鸡巴堵嘴的侍女哪回答得上来,她只能不断摇头避开鸡巴的攻击,可我的鸡巴硬若钢铁,深入喉咙,竟将她的嘴巴箍得无法移动,只能任由鸡巴插进抽出,被迫用她柔软紧致的小嘴为我进行了一次畅爽的口交清理。
从她嘴中抽出肉棒,我淫笑着推门出来,正对上她被卡在窗户外的挺翘淫臀。
扒开她不停乱晃的双腿,我黑鸡巴进红鸡巴出,所向披靡,杀得随身侍女淫水连连,身肢在窗口间乱晃,挣扎得窗板响彻不断,心神为之泛起波澜,跪伏在了那个为鸡巴献出高潮的瞬间,裙子被鲜美的血红与肮脏的精液染得脏兮兮一片,但那颗心,却满是对我最纯粹和纯洁的忠诚!
第二日,我与她一同回了东宫。
一夜过去,她双腿打颤,步履踉跄,眼神迷糊,哪怕换了一套干净保守的衣裙,也显得媚气十足,谈吐间时时恍惚露出裹挟着畅爽之色的娇笑。
她的笑是如此陶醉,显然还陶醉于昨夜的性事。
我没再折腾她,只是叫她回去休息,她欠身行礼后,颤着两腿离开。
自那之后,父皇在后宫安排的眼线便因为贴身侍女的倒戈而被一一排除,传往前线的消息里再也没有一句真话。
而那些美艳的探子宫女们我同样没有放过,每次往返凤仪宫给母后请安,每次在东宫附近后花园晃悠,每次经过内务府,所有人都能看到我一边散步、一边操弄某几个颤颤巍巍的宫女的淫景。
每个被大鸡巴冲撞的美人都是容光焕发,眼角含笑,被内射后向我欠身行礼时,那拉了丝的眼神中似乎都带着挑逗。
而后续的一日,边关来信,父皇在信中说,他常做噩梦,梦中,我的母后躺在一张黑茫茫的床榻上,咋叫不醒,遥不可及,他担心此梦有所不详之兆,便要求我速去确认母后现状,防止有变。
而我只是侧卧在凤榻之上,一边抚着胯下母后的秀发,一边享受着她日渐娴熟的口交,大笑出声!
我那个愚蠢的父皇自然不知道,这座灯火通明的帝后之宫——凤仪宫里,正举办着一场只属于我的大型淫趴!
陛阶上下,十几个宫女以母狗之姿跪趴在地,围成一圈,分成两列。
她们赤身裸体,披头散发,满口娇笑,前后晃动不断,臀波乳浪如同花枝乱颤,荡人心神!
而她们围着的跪拜的对象,正是我与母后和女官!
被围在中心的我将鸡巴插进一个个宫女尚未开苞的紧屄里,把上一个宫女插得累趴后,就把鸡巴捅进第二个宫女,第二个宫女激颤不断直至昏死,又以鸡巴为剑杀进第三个宫女体内,杀得腿间溢血不断,也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
一个接一个,似乎永远不能满足,永远不会疲累,永远不想结束,直到所有翘臀以待的宫女皆被摘下那抹殷红,一切才暂时停歇!
这可是凤仪宫!作为六宫之首的凤仪宫!可在那时那刻,竟是这般乌烟瘴气,淫味冲天,甚至灌满了靡靡之音,如山林里无数凤鸟的嘶鸣!
其中鸣叫得最响亮的,是正坐在高台凤椅,凤袍大开,露着凤乳,跳着艳舞,并且随着舞姿而长发凌乱,凤冠歪斜的,我的母后,当朝皇后娘娘!
她两腿分开,坐于凤椅,做着上下深蹲,凤袍内凤乳上下弹跃,不断淫歌,若是让外人看到恐怕当真会以为她在跳舞。
但只有我才知道,那可不是什么舞姿,而是性爱里的女上体位!
我躺在她深蹲的地方,时时挺动下身,配合着母后的深蹲节奏,不断抽插她早已洪水泛滥的凤穴。
我那把粗长到了极致、硬筋暴起的鸡巴与凤穴亲密接触,塞得母后粉嫩的阴穴撑出两片肉户,每次抽插,都能让母后发出淫悦的叫声,让凤穴里流出清澈的淫水!
这可是我有着忠贞仁孝之名的母后,当今皇后娘娘!可如今她只会为我而笑,为我而开闸,将自己神圣私密的凤穴,只献给我的鸡巴!
甚至母后如今最爱的,就是在象征自己权力的凤椅之上,喜滋滋地用高高在上的女上位与我激情交配!
我的母后!
我的母后!
我的母后!
我的母后啊!
她的声音比起我那父皇都要果断冷决,连喝骂声都显得高贵无比,可如今的她却在我的鸡巴上淫叫着,若是扭头对我说话,声音甚至柔软得比陷入热恋的女人还要情意绵绵!
我将母后一把抱起,一步一荡地在跪伏的宫女们面前交合。
我一边托着母后的臀腿,一边任由母后两手勾搭着我的肩膀,两腿圈着我的腰腹,以站抱式的姿势进行疯狂的交合!
我下身扭摆,鸡巴在母后体内疯狂抽动,插得母后凤体摇晃,凤口娇吟,那件敞开的凤袍伴随着她扭腰的节奏摇晃,隐约可见凤袍缝隙里那一对弹跃的雪白凤乳,从凤穴里喷出的淫水,飞溅在周围的所有宫女脸上!
自从把母后收入胯下,她这副美艳的身子,尊贵的凤穴,以及不同以往威严的媚态,甚至是不同以往端庄的骚劲,都让我看到了不一样的她,乃至于,我本就勃起的鸡巴对着如此艳母竟然又一次充血膨胀!
“说啊,我亲爱的母后,我与父皇谁的鸡巴更大?!”
我露出狞笑,渴饮着母后两颊淫荡的潮红,一边荡着下体一边邪笑质问。
母后只顾淫叫,眯眼迷离,长发荡漾如水波,简直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荡妇!
“问你话呢!说话!我与父皇,哪个能把你操得更爽?!”
“不说是吧!”
我抱着母后软嫩的凤体,不再动弹。
母后淫叫顿止,失去交合节奏的她,竟是慌喘连连,难受地扭着身子,如撒娇一般恳求道:“啊,不,不要停,不要停嘛,我要,我还要……”
“想要,那就回答问题!”
母后那张满是潮红的凤容,竟然露出比母狗还要温顺的谄笑:“自然是我的乖儿子大!乖儿子的鸡巴最大,只有儿子的肉棒能把我操得更爽!你父皇那个软弱无能的家伙压根插不透我的骚屄,只有你,只有你可以!来,来嘛,妈妈好想要,你快点,嗯,嗯妈妈好想要……”
言语间,母后竟在主动扭腰,显然是为了迎合我的鸡巴!
她的美臀就在我的胯部厮磨,连我都有些难以置信,一向端庄的她,才几天时间就堕落成这副淫荡的模样了!
母仪天下的皇后,只是为了一根鸡巴,就献出如此可怜可悲的色相啊!
“具体说说呢?说的越多我待会儿操你越狠!”
我淫笑着,居高临下看着母后几息间就毫不犹豫地用厌恨的语气诋毁起了我的父皇。
“他的鸡巴小的可怜!跟乖儿子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