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祷告厅的中央,不知道该干什么。「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周围的人密密麻麻地站在长椅之间,穿着各式各样的衣服——有贵族,有平民,有老人,有孩子。
他们低垂着头,右手在胸前画着十字,嘴唇翕动,默念着我听不懂的祷词。
彩色玻璃窗透进来的光线在人群中投下一片片斑斓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蜡烛和熏香混合的气味。
我的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黑色皮衣的下摆轻轻地搭在大腿根上,丝袜的裆部摩擦着光裸的小穴口。
没有内裤的阻隔,那层薄薄的黑色纤维几乎就等于直接贴着我的皮肤,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会让丝袜的纹理在小穴的肉唇上滑动。
那种触感让我几乎忘记了该如何站立。
我试着回忆刚才在浴室里学到的那些——祷告的姿势、祷词的内容、手势的顺序——但脑子里一片空白。
只有那团黑色的空白,像一个无底洞,把所有关于“圣女应该怎么做”的记忆都吞了进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那些低垂的头,那些在胸前画着十字的手,那些嘴唇翕动默念祷词的人——他们都在等我。等圣女带领他们祷告。
祷告厅里安静极了。
安静到我甚至能听到头顶彩色玻璃窗在微风中发出的细微震颤。
“圣女大人。”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转过身。
凯伦威尔站在我身后三步远的地方。
不,应该说——那个有着凯伦威尔身体的人站在我身后。我自己的脸,我自己的身体,正穿着我的盔甲,站在属于圣女的祷告厅里,看着我。
“祷告要开始了。”他说。
他的声音——我的声音——比我记忆中的低沉了一些,带着一种我不熟悉的温柔。
他的眼神落在我身上,不是审视,不是好奇,而是一种温柔的、几乎带着怜爱的注视。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走到了我身后。
然后他伸手抓住了我的乳房。
两只手从背后伸过来,十指张开,覆盖在我黑色皮衣包裹下的乳房上。
皮衣的皮质很薄,薄到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
他的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那种力度不大不小,刚好让我的乳房在他的手中变形,从他的指缝间溢出。
“怎么回事?!”我惊叫出声,声音高了一个调,是莉雅希尔那种柔软的、带着惊慌的女声。
我的手本能地抬起来,想要掰开他的手指。
但他的力气——不,是“我”的力气——比我大得多。
凯伦威尔的身体是骑士的身体,是那种在战场上挥舞长剑、在马上拉弓射箭的身体。
那双手臂的力量,不是现在这个柔软的圣女身躯能够抗衡的。
“不对,太不对了,这一切都太奇怪了。”
我的脑子在疯狂地运转,但身体给出了另一种反应。
就在他抓住我乳房的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两腿之间传来了一阵温热的感觉。
小穴——那个我刚刚才学会辨认、才用手指探索过的器官——正在渗出液体。
爱液从身体深处涌出来,浸湿了丝袜的裆部,那种湿冷的感觉从会阴扩散到大腿内侧。
然后我感觉到了一根棍棒状的东西。
它贴在我丝袜覆盖的臀部上,在尾椎的位置上下滑动。那种触感——坚硬、滚烫、带着某种生物特有的脉动——让我瞬间明白了那是什么。
肉棒。
凯伦威尔的肉棒。
他从背后贴着我,肉棒就夹在他的小腹和我的臀部之间。
他每一次呼吸,胸口起伏,那根肉棒就会在我身上蹭一下。
皮衣的布料很薄,丝袜更薄,薄到我能感觉到那根肉棒上每一根血管的跳动。
“什么鬼,不对,快逃——”我在心里呐喊着,可我的身体不听使唤。
非但不听使唤,甚至开始配合。
我的腰不自觉地往前拱了一下,让臀部更紧地贴着他。
那种动作不是我主动做出的,是身体自己在动,像是有什么更原始的东西在驱动着我的脊椎、我的盆骨、我的每一寸肌肉。
身体燥热起来了。
那种热不是从外面来的,是从里面烧起来的。
从小穴内部、从子宫口、从乳房深处,一种灼热的感觉像野火一样蔓延开来,烧过我的小腹,烧过我的胸口,烧过我的喉咙,最后从我的嘴里溢出来,变成一声几乎听不到的呻吟。
“要专心祷告哦。”
凯伦威尔凑到我耳边说。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他的嘴唇贴着我的耳廓,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耳垂上。
那种感觉让我的整个身体都软了——膝盖发软,腰发软,连握着皮衣下摆的手指都在发抖。
我的小穴口正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
我能感觉到。
那种空洞的感觉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强烈,像是身体最深处的某个部位在喊着“要、要、要”。
不对。
这不对。
就在那一瞬间,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脑子里炸开了。
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浓雾,像是一只拳头砸碎了玻璃。那些被掩盖的、被抹去的、被藏起来的记忆,突然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入我的意识。
我不是在皇宫里。
我应该在恶魔巢穴。
我不是因为魔方的意外才变成莉雅希尔的。
我是被变成莉雅希尔的。
那些魅魔——雷蒙莎、莎蕾,还有其他的那些——她们抓住了我,用某种我无法理解的力量,一点一点地改变了我的身体。
不是魔法,不是诅咒,而是更本质的、更彻底的改变。
她们把我的肌肉变成了柔软的脂肪,把我的骨骼重新塑造成了女性的弧度,把那个本应该属于圣女莉雅希尔的身体,完整地、精细地、如同雕刻大理石一般,嫁接到了我的灵魂上。
然后她们给我植入了虚假的记忆,让我以为自己是圣女。
让我以为自己是莉雅希尔。
这一切都是幻觉。
我应该快跑。
可是我跑不了。
不是因为他的力气比我大。而是因为我的身体已经不再听我的话了。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两腿之间。
丝袜的裆部有一块深色的湿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
爱液从我的小穴里渗出来,透过丝袜的纤维,滴到了地面上。
一滴,两滴,三滴——在地板上留下几枚硬币大小的水渍。
而那些爱液,正在和“凯伦威尔”的肉棒连接在一起。
我能感觉到——肉棒的顶端,那个叫龟头的部位,正贴在我丝袜覆盖的小穴口上。
爱液像是一种粘合剂,把丝袜、小穴的肉唇、和那根滚烫的肉棒粘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