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东西,踩上去会微微下陷,像是踩在某只巨大生物的皮肤上。
而“凯伦威尔”,正在露出他的真容。
他的脸——我的脸——像是在水中倒映的月亮被石头打碎一样,出现了裂纹。
皮肤从裂纹处剥落,露出下面的紫色肌肤。
他的五官在扭曲、在重组、在变成另一张脸。
莉雅希尔。
那是莉雅希尔的脸——不,是被魅魔转化后的莉雅希尔。
她的眼睛里燃烧着紫色的火焰,嘴唇比正常的任何女性都要丰满和鲜艳,嘴角挂着一丝残忍而满足的笑容。
她的头发——原来凯伦威尔的短发——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从棕色的短发变成了金色的长发,从粗硬的发质变成了柔顺的丝绸。
而她两腿之间的那根肉棒——原本属于凯伦威尔的身体的肉棒——已经完全变成了一根莉雅希尔的附属物。
它比刚才更大了,龟头更加饱满,茎身上布满了细小的、能够蠕动的纹理,每一根纹理都在我的小穴内壁上刷过。
昨天我被变成莉雅希尔,就是因为被注入了莉雅希尔的精液。
那些魅魔们告诉过我——或者更准确地说,在她们制造的那些虚假的记忆中,我“知道”了一件事:莉雅希尔的精液里含有一种特殊的魔力,能够让被注入者的身体产生永久性的改变。
而她们把那种精液注入到我体内,就是为了把我变成莉雅希尔。
现在,第二次注入正在进行。
肉棒——莉雅希尔的肉棒——正在以我能感觉到的速度膨胀。
它撑得更开了。
我的小穴内壁被撑到了极限,那些已经被撑平的褶皱现在几乎要裂开,但同时在分泌更多的爱液来润滑和保护自己。
每一次抽插,龟头上的棱都会刮过我的g点,那种近乎疼痛的快感让我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啊……啊……啊……!”
我搂着她的脖子更紧了。
她的舌头伸进了我的嘴里,不是接吻——是侵略。
那根细长的、灵活的、带着某种咸味的舌头在我的口腔里搅动,舔过我的牙齿、我的上颚、我的舌根。
我能尝到她的味道——不是凯伦威尔的味道,不是莉雅希尔曾经的味道,而是某种更原始的、更野性的味道。
每一下抽插都是极致的满足。
不是因为她的技巧有多好——虽然确实很好。
是因为我的身体需要这个,我的小穴需要被填满,我的子宫颈需要被撞击,我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喊着要、要、要。
肉棒抽搐了几下。
我能感觉到——在我的小穴里,就在我的最深处,那根填满了我的肉棒开始以一种特殊的节奏跳动。
不是规律的脉动,而是那种不受控制的、像是要射精前的痉挛。
精液来了。
第一股精液打在我的子宫颈上,那种冲击力让我的腰猛地弓了起来。
不是水枪那种细而猛的冲击,而是像有人用一只温热的手掌猛地拍在了我身体的最深处。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精液从肉棒里喷涌而出,沿着子宫颈的缝隙渗进去,灌进我的子宫里。
我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我的子宫里汇聚,温热、粘稠、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重量。
“嗯啊——!”
我的嘴被她的舌头堵着,发出的是含糊的、像是从鼻子里挤出来的呻吟。
随着精液的注入,那些属于莉雅希尔的记忆开始像潮水一样涌进我的大脑。
不是文字,不是图片——是感觉。
是莉雅希尔曾经体验过的、每一次被束缚、每一次被压抑、每一次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用手指抚慰自己的那种感觉。
她是圣女。
圣女是不能有欲望的。
圣女的身体是献给神的,不能用来取悦自己。
所以她每天都在压抑。
在白天的祷告中、在接见信徒时、在主持仪式的时候,她都是一张完美的、无懈可击的脸——微笑的幅度刚好让人觉得亲切,又不至于失礼;说话的语调刚好让人觉得温暖,又不至于轻浮;站立的姿态刚好让人觉得端庄,又不至于高傲。
但到了晚上,当寝宫里只剩下她一个人的时候——
她会脱下那身华丽的圣女服,会脱下那些被严格要求穿戴整齐的内衣和丝袜,会躺在洒满月光的床上,把一只手伸到两腿之间。
用手指。
只有手指。
因为她是圣女,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她有欲望,她甚至不能拥有任何一种可以进入她身体的东西。
所以她只能用手指,用那几根纤细的、柔软的、甚至有些笨拙的手指,在她的新身体上摸索。
最开始她不知道阴蒂在哪。
她在那里摸索了很久,手指在那些陌生的、柔软的、湿润的组织上滑来滑去,偶尔碰到一个稍微敏感一点的地方就停下来,反复按、反复摸、反复找。
直到有一天,她的指尖碰到了那颗小小的豆豆。
那一瞬间,她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快感。
不是文字描述的那种快感,不是听说来的那种快感,而是真实的、切身体验的、从身体最深处涌出来的那种火山爆发一样的快感。
她在那天晚上高潮了三次。
然后哭了。第二天晚上,她又做了。
第三天也做了。
以后的每一个晚上都做了。
她用被子和枕头堵住自己的嘴,防止叫出声来。
她用最快的速度、最小的幅度、最轻的动作,在黑暗中一点一点地探索自己的身体。
她知道用手指抽插的时候应该往哪边弯曲才能碰到g点;她知道用大拇指按压阴蒂的时候应该用多大的力度才能达到高潮又不至于叫出声;她知道在经期前后的哪些天她的身体会特别敏感,碰一下阴蒂就会全身发抖——
她知道太多太多了。
多到一个圣女不应该知道的事情,她全都知道。
那些记忆像滚烫的铁水一样浇进我的意识里,和我的——凯伦威尔的——记忆重叠在一起。
好舒服。
好舒服。
好舒服。
我在她的记忆里高潮,在高潮中感受她的记忆。
两股来自不同灵魂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我从未体验过的、更强烈的、更完整的——某种我说不清的东西。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我的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呢喃。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流到她的肩膀上,和她的汗水混在一起。
她的肉棒又开始抽搐了。
第二次射精。
精液再次灌进我的子宫,这一次的量比第一次更多、更浓、更热。我能感觉到我的小腹在微微隆起,被那些粘稠的液体撑得鼓鼓的。
而随着这第二波精液的注入,莉雅希尔的记忆变得更加完整了。
她的第一次月经。
她的第一次——在一次意外中,在一条黑暗的走廊里,被一个不认识的男人按在墙上,被他的手伸进裙子里——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