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扭动着身体,试图通过摩擦来缓解那种瘙痒。
可是没有用。身体扭动带来的摩擦太轻微了,不但没有缓解瘙痒,反而让那种感觉更加剧烈。
“啊……啊……好痒……好痒啊……”我不由自主地叫了出来。
那种瘙痒感开始变得贪婪起来。
它像是一个无底洞,永远也填不满。
无论我怎么扭动、怎么摩擦,都只能得到一瞬间的缓解,然后下一刻,更强烈的瘙痒感就会卷土重来。
欲望永远不会得到满足。
我忽然理解了这句话的意思。
“啊啊……”我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了,呻吟一声接一声地从喉咙里溢出来。
雷蒙莎看着我,那双紫色的眸子里满是满意。她轻轻地说:“这才刚开始呢。”
然后,第二股魅魔同化液流了进来。
这一次,变化加速了。\www.ltx_sdz.xyz
紫色的皮肤像是燎原的野火一样迅速蔓延。
从腹部向下,瞬间扩散到了小穴。
就在那一瞬间,我感觉小穴像是被点燃了一样,一股难以忍受的空虚感和骚痒感同时涌了上来。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
像是身体里有一个巨大的空洞,怎么都填不满;又像是皮肤下面有火在烧,怎么都灭不掉。
小穴开始疯狂分泌爱液,像是在给自己降温,可是分泌得越多,那种灼热的空虚感就越强烈。
“好烫……好烫……”我喃喃道。
爱液从小穴口涌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地面,在我的屁股下面汇成了一小滩。
那种黏腻的、温热的液体还在不停地往外冒,每流出一股,小穴就会不自觉地收缩一下,像是在期待着什么进入。
可是没有东西进来。
尾巴已经停止了深入,就那样安静地待在我身体的最深处。
小穴口空荡荡的,只有空气接触着那些敏感的肉壁,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微凉的气流拂过,激起一阵酥麻。
“想要什么?”雷蒙莎在我耳边低语,“说给我听。”
“我……我想要……”我下意识地开口,然后猛地咬住了嘴唇。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我是骑士!我怎么能说出那种话!
我用力地摇头,想要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
可是做不到。
小穴的空虚感太强烈了,强烈到我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试图通过摩擦内裤——不,我现在没有穿内裤——试图通过大腿的夹紧来制造一点点的刺激。
“看来还不够呢。”雷蒙莎笑着说。
第三股魅魔同化液流了进来。
这一次,紫色皮肤开始向上蔓延。从小穴到腹部,从腹部到胸口——
当紫色蔓延到乳头的那一刻,我整个人猛地弓起了身体。
“啊——!!!”
那不是疼痛,而是远比疼痛更可怕的东西。
痒。
还是痒。
可是这种痒和腹部的痒完全不同。
腹部的痒是沉闷的、灼热的,而乳头的痒是尖锐的、刺骨的。
像是有无数根针在乳头上扎,又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乳晕上爬,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那种瘙痒感在加剧。
更可怕的是,我的乳头开始变硬了——不是正常的变硬,而是一种病态的、过度的勃起。
乳头顶端翘起,颜色从原本的粉色变成了紫色——和雷蒙莎一样深的紫色。
乳晕也在扩大,从一分硬币大小变成了一元硬币大小,颜色也变成了深紫色。
那种瘙痒感让我几乎发疯。
我拼命地扭动身体,试图让乳头蹭到什么东西——蹭到雷蒙莎的皮肤也好,蹭到地面也好,蹭到什么都可以!
只要能摩擦到,只要能缓解一点点——
雷蒙莎看出了我的意图。
她故意抬起了上半身,让她的胸部离开我的胸部。
我那硬得发紫的乳头顶端划过空气,没有接触到任何东西,那种无处发泄的瘙痒感让我几乎想要尖叫。
“求……求你……”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说,“让我……让我蹭一下……随便什么都行……”
“求我什么?”雷蒙莎慢悠悠地问,“说出来。”
“求你……用你的……你的胸……蹭我的……”
我竟然真的说出来了。
这个认知像是一盆冷水浇在我头上,让我短暂地清醒了一瞬。我刚才说了什么?我……我怎么会说出那种话?
可是清醒只持续了一秒钟。下一秒,乳头的瘙痒感再次席卷而来,把所有的理智都冲得七零八落。
“还不够。”雷蒙莎摇了摇头。
第四股魅魔同化液。
紫色的皮肤从胸口向上蔓延,爬过锁骨,爬过脖子——每经过一处,就留下一片瘙痒。
那种痒像是有生命一样,顺着我的血管、沿着我的神经一路向上,向着最后的堡垒进发。
脑袋。“啊啊啊……”
我感觉到那些紫色的线条开始侵入我的大脑。
不是物理上的侵入,而是一种精神上的、灵魂层面的入侵。
就像是有无数只手伸进了我的脑子里,在翻找着什么、在修改着什么、在重写着什么。
我的思维开始变得混乱起来。
逃?做爱,救命?做爱。剑?肉棒。匕首?小穴。盾牌?高潮。
每当我试图思考一个正经的东西,一个色情的念头就会立刻跳出来把它顶替掉。
就像是我脑子里的所有词语、所有概念都被重新定义了——不是用语言,而是用身体。
我想要回想起骑士的训练、骑士的誓言、骑士的荣耀。
可是那些记忆像是被蒙上了一层纱,看不清楚,摸不着。
取而代之的,是各种各样的色情画面——乳房、小穴、肉棒、精液、高潮、呻吟……
我的脑子里只剩下了这些。
所有的思考……都变成了色色。
就在我快要被这种混乱淹没的时候,有什么东西挤了进来。
记忆。
不是我的记忆——是雷蒙莎的记忆。
那些记忆像是一股洪流,冲进了我的大脑。我能感觉到自己开始“看到”雷蒙莎的过去,像是一个旁观者,又像是亲身经历者。
我看到了雷蒙莎还叫雷蒙斯的时候。
那个沉默寡言的重装战士,穿着厚重的铠甲,在战场上冲锋陷阵。
然后,恶魔的袭击,失败的战斗,被抓住,被改造,被注入魅魔同化液——
记忆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深入。
我看到了雷蒙莎变成魅魔之后的日子。那些记忆不是痛苦的——恰恰相反,它们充满了极致的快感、极致的满足、极致的快乐。
雷蒙莎全身骚痒,尤其是小穴。
那种瘙痒感只有一种方法可以缓解——恶魔最粗壮的肉棒,通过激烈的摩擦来舒缓。
缓解了就会爽,爽了就会想要更多,想要更多就会被操得更狠,被操得更狠就会更爽——这是一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