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更像是一台专门为此设计的精密仪器。
大量的精液涌入我的子宫。
那种被灌满的感觉让我整个人都在发抖。
可就在我以为这一切终于要结束的时候,我的身体开启了下一阶段。
当我的子宫感受到精液已经达到某个阈值的时候,小穴的肌肉骤然改变了收缩方式。
原本是向内螺旋式的吮吸,突然变成了从内向外一波一波的推挤。
那种推挤的力量大得出奇,肌肉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样,一层一层地把赛伦已经半软的肉棒向外排出。
赛伦瞪大了眼睛,他看着自己被一点一点推出我的身体,却没有挣扎,甚至没有力气挣扎。
他的肉棒在脱离我阴道口的那一刻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大量的精液混合着我自己的淫液从我被撑开的小穴口涌出,顺着我的大腿根流下来,浸湿了身下冰冷的石头。
我以为结束了。
可我的尾巴动了。
那条细长的、末端呈心形的紫色尾巴,从我身后高高扬起,像一条蛇一样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缠绕上了赛伦刚刚被排出的肉棒。
“等、等一下——!”
我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尾巴末端张开了,那个平时只是心形尖端的部位竟然裂开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细小到几乎看不见的锯齿状结构,以及暗紫色的、闪烁着诡异光泽的粘液。
那个口器以不可思议的精准度一口咬住了赛伦的龟头。
“啊啊啊啊——!”
赛伦的尖叫让我浑身上下所有的血液都凝固了。
那不是肉棒被包裹、被吮吸时发出的愉悦呻吟,那是纯粹的、剧烈的疼痛。╒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我的尾巴口器里的锯齿状结构正在高速旋转切割,以一种极其精细但不留情面的方式,将赛伦的龟头、包皮、乃至整个阴茎的组织结构层层剥离开来。
那种切割不是毁灭性的,而是极其精密的——我后来才知道,那些锯齿可以将男性的生殖器官在微观层面上拆解成最基础的组织结构,然后在同时分泌的麻醉液的作用下,让被切割者感觉不到疼痛,只会感受到一种诡异的、无法形容的酥麻感。
可问题是,麻醉液的作用有时间差。
赛伦的惨叫声在我尾巴口器分泌出大量暗紫色液体之后渐渐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古怪的、类似融化时发出的黏腻声响。
我的尾巴紧紧缠绕着他的肉棒,口器贪婪地吞吐着,我能通过尾巴感受到他正在一点一点消失的男性特征。
那个过程持续了大概三十秒,在我尾巴终于松开的时候,赛伦的胯下已经空空荡荡,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光滑的、没有任何疤痕的阴部。
而我的尾巴末端鼓鼓囊囊的,像是吞下了什么东西。
我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尾巴缓缓移动到我身后,然后……
然后它插入了转化后赛伦的身体。更多精彩
那个刚刚形成的、新鲜的、粉嫩的阴道口,被我自己的尾巴缓缓撑开,深入,将尾巴里储存的那些经过我子宫加工处理的液体一点一点地注入进去。
我的子宫里,赛伦之前射进来的精液正在经历一种我无法理解的生物化学过程。
那些精液在我的子宫壁分泌的某种特殊酶的作用下,被分解、重组成一种全新的液体——暗紫色,微微发着光,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的甜腥气息。
这种液体经过我的输卵管进入我的循环系统,最终汇聚到我的尾巴根部,从那里通过尾巴内部的中空管道输送到末端,然后通过口器注入到被我性转的原男性体内。
那些液体从赛伦新形成的阴道进入,通过子宫颈到达子宫,再从那里渗透进血液循环。
我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正在赛伦体内疯狂地扩散,改造着他的每一寸骨骼、每一块肌肉、每一根神经。
赛伦的身体开始发生剧烈的变化。
他的肩膀在收缩,锁骨变得更加纤细。
他的胸口在隆起,两个完美的半球形乳房从原本平坦的胸膛上鼓胀起来,顶端是淡粉色的、小巧的乳晕和乳尖。
他的腰线向内收缩,骨盆向外扩展,原本粗糙的皮肤变得光滑细腻,原本深色的发色变成了浅栗色,从头皮开始生长,一路蔓延到肩胛骨。
他的脸也在变化。
眉毛变细,睫毛变长,鼻梁变挺,嘴唇变丰满,下颌线条变得柔和。
那张脸还是能看出赛伦的影子,但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张女性化到极致的、美丽而危险的脸。
最后变化的是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在我面前缓缓睁开,瞳孔里,爱心形状的光斑一闪而过。
赛伦——不,她已经不再是“他”了——她张开嘴,发出第一声作为魅魔的叹息,那声音甜腻得让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的尾巴还在她体内。
一种奇怪的感觉从我的尾巴末端传回来,那是一种……母性的感觉?
一种想要孕育、想要保护、想要同化的冲动从我的子宫深处升腾起来,像是某种古老的、与生俱来的本能,驱使着我的尾巴在她体内缓缓律动,将我身体里更多的同化液输送给她。
我能感觉到她正在被我同化。
不是简单的身体变化,而是更深层次的、灵魂层面的联系正在我们之间建立起来。
我能感知到她的情绪——迷茫、恐惧,以及一丝深藏在最底层的、无法否认的……快感。
当我的尾巴终于从她体内滑出来的时候,她彻底瘫软在了石面上,和我一样全身赤裸,浑身是汗,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牢房里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我和她粗重的呼吸声,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其他魅魔放浪形骸的嬉笑声。
我躺在冰冷的石头上,后背紧贴着粗糙潮湿的地面,那股寒意透过皮肤渗进骨头里,让我冷得发抖。
可我的身体还是热的,小腹深处还残留着被精液灌满的饱胀感,大腿内侧全是干涸和湿润交错的淫液痕迹,尾巴软塌塌地垂在身边,翅膀耷拉在身体两侧。
我偏头看向赛伦。
她蜷缩在不远处的角落里,浅栗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脸上,丰满的胸口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着。
她的身体还在适应新的形态,无意识地磨蹭着双腿,偶尔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鼻音的呻吟。
她很快会醒过来。
醒过来之后,她会发现自己变成了什么。
就像我当初发现一样。
我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淌进耳朵里。
那泪水是温热的,在冰冷的空气里很快就凉了,凉得像是我所有的希望一样,一点一点地凝成了冰。
回不去了。
我睁开眼,看着牢房顶部不断渗出水珠的岩石天花板,看着那些水珠一点一点汇聚、变大、然后滴落下来,砸在我脸上,砸在我眼睛里,混着我的泪水一起流下去。
我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那种饥饿感减弱了——赛伦的精液暂时填满了我的子宫,那种疯狂的、想要吞噬一切的欲望暂时得到了缓解。
可我也能感觉到,这种缓解是暂时的,用不了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