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点咸,像是加了盐的蜂蜜水。
我走到墙边,从架子上拿起一件黑色的丝绸斗篷披在身上。
一件从肩膀垂到膝盖上方的斗篷,用黑色的丝线织成,薄得几乎透明,与其说是遮羞,不如说是欲盖弥彰。
斗篷下面的身体轮廓清晰可见,乳房的形状,乳头的凸起,腰的曲线,甚至连小穴入口处那片湿润的反光都隐约可辨。
但这不重要。在这里,裸露和衣着之间的界限早就被模糊了。魅魔的身体是用来展示的,是用来吸引的,是用来诱惑的,不是用来遮盖的。
我推开石门,走进走廊。
……
地下的走廊很长,两侧的墙壁上每隔几步就有一盏阴燃火,幽蓝色的火焰照亮了潮湿的石壁和地面。
空气中有一种混合的味道——同化液的甜味,蜜液的气味,汗水的气息,还有某种更深层的、像麝香一样的体味。
这是魅魔巢穴特有的气味,四天前我还觉得它浓烈得令人窒息,现在我已经完全习惯了,甚至觉得它带着某种让人安心的熟悉感。
走廊的天花板不高,大概两米出头,雷蒙莎说这是故意设计的——压低的空间会让人下意识地感到一种轻微的压迫感,而这种压迫感会加剧身体的本能反应。
我不确定这是不是真的,但我确实注意到每次走过这条走廊,我的乳头都会不由自主地硬起来,小穴也会分泌出更多的液体。
我的脚踩在冰冷的石板上,发出轻微的拍打声。
斗篷的下摆在我身后飘动,偶尔擦过我的大腿内侧,那个薄如蝉翼的触感总能让那里的皮肤微微战栗。
走廊的尽头是一扇巨大的石门。WWw.01BZ.cc com?com
门是双开的,每一扇都有三米高、两米宽,表面刻满了复杂的符文。但门的正中间,在两扇门闭合的缝隙处,有一根东西从门里伸出来。
一根肉棒。
准确地说,是一根由某种活体组织构成的、呈深紫色、表面布满细小凸起和螺纹的柱状物。
它直直地从门缝中间伸出来,大约二十厘米长,粗度介于人类男性的前臂和手腕之间,顶端是一个圆润饱满的龟头,上面的裂口处正缓缓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这是门的钥匙。
一个魅魔设计的门锁,一个用肉棒作为识别装置的、充满了隐喻和实际功能的门锁。
这扇门不会识别你的手印,不会识别你的声音,不会识别你的虹膜。
它会识别你的小穴——准确地说,它会通过小穴套上这根肉棒时的形状、收缩频率、蜜液的化学成分以及肌肉的应激反应模式来确认你的身份。最新地址 .ltxsba.me
每一个魅魔的小穴都是独一无二的,就像指纹。而这扇门的肉棒记住了每一个被允许进入的魅魔的小穴内部构造。
我走到门前,面对那根深紫色的肉棒站定。
我深吸一口气,掀开斗篷的下摆,露出两腿之间那个还在缓缓滴着蜜液的小穴。
我微微弯下膝盖,降低重心,用一只手拨开大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湿润的、微微张开的入口。
然后我将身体向前倾,让肉棒的顶端抵住入口。
龟头的触感是温热的,比我体内的温度稍微低一点点,这种温差让接触的一瞬间产生了一种尖锐的刺激。
我咬住下唇,缓缓下沉身体,让肉棒一点一点滑入。
入口处的肌肉自发地张开,像一朵花在清晨对着阳光缓缓绽开。
肉棒表面的细小凸起摩擦着我的阴道壁,螺纹的纹路沿着内壁的走向旋转着深入,每进去一厘米,那些凸起就会刮过g点区域的褶皱,制造出一波又一波细密的快感。
我吞入了一半。
肉棒在体内微微跳动了一下——它是有生命的,它真的在动。
它像是在感受我,测量我,记录我,用它的表面去贴合我的内壁,用它的温度去试探我的反应。
我的小穴本能地收缩,紧紧地箍住它,内壁上的颗粒状凸起与肉棒表面的凸起相互摩擦,那感觉像是两把梳子齿对着齿地划过。
我继续下沉,吞入了四分之三。
龟头已经顶到了我的宫颈口,那个位置的敏感程度比其他地方高出一个数量级。
每一下轻微的触碰都会引发一次小穴的剧烈收缩,而每一次收缩又会让肉棒更深地顶入。
我的阴蒂在这个过程中贴上了肉棒根部——那里有一个环形的隆起,刚好可以挤压阴蒂,随着身体的每一次微小晃动摩擦那颗已经充血胀大的敏感点。
我完全吞入。
整根肉棒都没入了我的体内,只有根部那一圈隆起的部分留在外面,刚好嵌合进我的阴唇之间,挤压着阴蒂的两侧。
我的小穴紧紧地咬合在肉棒上,像一把锁精准地锁住了它的钥匙。
门锁内部的符文系统正在读取我小穴的形状、收缩频率、蜜液的化学成分和肌肉应激模式。
读取的过程需要大约五秒钟。
这五秒钟里,我不能动。一动就会中断读取,肉棒就会从门里缩回去,一切都要从头开始。
但这五秒钟也是最难熬的五秒钟。
肉棒在读取数据的时候会发出一种极低频的振动,那种振动几乎听不见,但它会穿透小穴的每一层组织,从阴道壁到宫颈,从宫颈到子宫,从子宫到卵巢,像是一颗石子落入水面后激起的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到整个盆腔。
这种振动不是刺激,它比刺激更深入,它是直接在神经层面上的抚摸。
我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保持静止。
但身体不听话,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颤抖,小穴内部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痉挛,阴蒂在充血肿大到几乎快要爆炸的程度。
斗篷下面的乳头硬得像两颗钉子,乳晕周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每次呼气都会带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然后门开了。
随着一声低沉的闷响,两扇巨大的石门缓缓向两侧滑开。更多精彩
肉棒在门开的过程中从我的体内滑出,发出一声轻微的“啵”的声响,带出一大股蜜液,顺着我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我喘着气,推开斗篷的下摆,用手背擦了擦大腿上的液体,然后走进门内。
会议室很大,大概有七八十平方,但几乎没有什么家具。
正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圆形石桌,桌面上刻着复杂的魔法阵图,此刻正散发出微弱的紫色光芒。
桌子周围散落着几张形态扭曲的椅子——每一把椅子都是用某种深红色的活体组织制成的,看起来像是巨大的内脏器官被掏空了内脏后重塑成了座椅的形状。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些椅子上的触手。
每一把椅子的坐垫部分都是由十几根手指粗细的深紫色触手编织而成的。
这些触手不是死的,它们是活的,它们在动,缓慢地、慵懒地蠕动,像是在呼吸。
椅子的扶手部分也各有两根更粗的触手缠绕着,扶手的触手比坐垫的触手更粗壮,顶端是圆钝的球形,表面布满细密的吸盘。
魅魔的椅子。
一把坐上去之后就会自动刺激你性器官的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