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这辈子是打破不了枷锁了。”
高英理将发丝撩到耳后。
她丰硕的胸脯微微靠近方显:“今天晚上,去我那里吧?”
方显:“?”
………………
自家主人正在不知道干嘛在和高知丰腴女教师撩骚的时候。
小啾在干嘛?
她踩着黑色高底皮鞋,属实是有点失望。
这里毕竟不是传统意义的夜店或者是商k。
她摇晃着屁股在空中悬浮。
一路上看了半天。
发现还没有千禧年的酒吧嗨。
准确来说,现在的时代,确实是自由与压抑封建并存。
一方面开放到了极点,另外一方面,却又前所未有地压抑。
‘啾咪。’
小啾小肉手圈住放在大眼睛上,来回搜索。
那个操纵着猛鬼的老妖怪去哪里了啾?
找不到的,方显又要借口搓小啾的脸咯。
小啾把渔夫帽一提,很快就找到了痕迹。
小啾侦探,认真办案。
在三楼!
小啾隐藏进漆黑的楼道,缓缓向前,很快穿过门,进入了一片隐藏区域。
【灵异学者——丘苒】就行走在前方。
仔细看看,还一瘸一拐的。
手指还是断裂的,但女人似乎并没有这么在意,也没有去医院就诊。
“你好。”
“有什么可以帮到您?”
昏暗的灯光打开。
一个中年男人走出,看到丘苒的模样,也不在意,掏了掏鼻孔。
“好伤药,五份。”
丘苒低声说道。
中年男人挑了挑眉:“这位顾客,你的消息倒是真灵通,新海和睦医院的‘特效药’,现在在江州的上层可是供不应求呢。”
丘苒面无表情:“五份。”
她无视了中年男人的潜台词:“最近有没有人送来‘奇怪的东西?’”
中年男人看着丘苒,似乎觉得有些奇怪:“还真有,你的消息到底从哪来的。『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说着,中年男人走到房间里去。
小啾想要跟进去看看,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阻挡在外部。
‘啾咪。’
小啾摸了摸自己被撞的头。
很快,男人从里面拿出一个盒子,旁边还附带了一个照片。
“你们灵异圈的人倒是挺有意思的,我看这东西,和【果成寺】里的‘十八子’差不多,就是一个小小的‘符牌’而已。”
男人叼着烟,随口吐槽道。
丘苒低沉着声音:“微信,支付宝。”
男人:“银行账号吧,这东西金额太大,微信支付宝容易限额。”
丘苒打开手机,小啾在上方偷偷看,她的视力非常好,看得出来,灵异学者女士的手机很卡,全是他喵的垃圾软件,各种垃圾信息推送,随便开个app都要半天,让小啾非常难受。更多精彩
还是方显好,用的手机都是最高级的。
小啾也想用星星手机!
丘苒搞手机,男人抽烟,也不着急,对大主顾总得有充分的宽容。
捣鼓了大概二十分钟。
把所有的垃圾推送都关掉。
丘苒长舒了一口气。
“到账了。”
丘苒说道。
男人看了一眼手机:“要开发票吗?”
丘苒询问道:“不开发票会便宜点吗?”
男人:“不会,开不开我们都要报税,我们是正规企业。”
丘苒一听:“那不用了。”
她阴沉着脸,把好伤药和小盒子装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找个时间换个手机吧,女士,我这边有这个业务的。”
后面传来中年男人的声音,似乎才想起来。
‘啾咪?!’
她嘟嘟嘴,大大的眼睛,盯着丘苒的包。
小手在自己的下巴上摸了摸。
身上各种各样的挂饰叮当响。
【千禧之子——小啾】在此刻,脸上露出了狡猾的笑容。
…………
丘苒低着脑袋。
十指连心。
十根手指都被丘苒在使用【剥皮】的时候折断了。
她的手指无力地耷拉着。
但身体的疼痛,无法替代心灵的愤怒。
‘方显。’
七窍流血后的灵异学者想到这个名字,就压抑不住内心的愤怒。
【剥皮】不是对方那个小执念的对手,这让她完全没有想到。
自从那个午夜,从【石鼓山隧道】中出来之后,丘苒从未遇到过这般让人屈辱的事情。
有了这个怪谈道具【诅咒符牌】,下一次,剥皮鬼一定可以把那个橘黄色小执念的皮,彻底扒干净!
丘苒走下楼梯。
心里放了狠话,正准备去找个地方吃饭。
忽然间,她察觉到了不对劲。
不,不用感觉。
因为。
她下到二楼。
二楼并不是酒吧。
而是……
一个空无一人的巨大游泳池。
灯光昏暗,准确来说是基本不存。
四面都是墙壁,处于人无法攀爬到的墙壁的上方则是老式大窗户,窗户外部是惨白的光,不是阳光,而是一种模糊的灰。
搭配着昏暗的池水,这里很像是废弃很久的游泳馆。
丘苒看到了规整的白色瓷砖墙、阶梯。
本该是现实里泳池或公共空间的布局,但泳池中水面漫过地面、延伸向不远处黑暗的洞口,逼仄,空荡,闷热而又潮湿。
对于丘苒,像是什么呢?
像是在午睡时候的梦里,误入了一个被时间泡软的空间。
整个画面的滤镜都不对。
并且明明什么都没有发生,丘苒站在这里,却有一种莫名的心慌。
和平静完美地杂糅在一起。
“谁!!!”
“出来!!”
丘苒眼神变得阴冷。
是怪谈?
真有意思。
这个年头,什么怪谈都敢找上自己了。
滴答。
不知道从哪里落下的水滴。
将平静的游泳池水面荡漾开一道又一道。
不安感,越来越浓重。
越来越浓重。
像是游泳馆的某处,有人在看着自己。
丘苒甩着手指,从口袋中拿出断指。
平静向前走去。
滴答。
滴答。
滴答。
她刚走下楼梯,画面扭曲。
女人再看前方,已经变成了现实二楼的酒吧。
‘什么都没发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