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试心理变态那种诡异问题要更加变态，这让方显想得很多。

高淑文是震旦肄业。

她曾经杀了当时某个学院的院长……方显就这件事问过小黑，小黑去询问了以后得知，当时的那个院长非常关照高淑文，人在学校里风评很不错，因为是高淑文和顾寒声的老师，即使是高淑文肄业之后，院长也经常去看他们。

“高淑文在杀了院长之后，没几年就自杀了。”

“之前那些影子的信息，也透露出来，高淑文这么一个‘鬼母’的，精神非常不稳定的形象，甚至还有过把他人推下悬崖这样的壮举。”

“但……”

方显眼神凌冽。

如果，只是如果而已。

如果高昌永的女儿高淑文，从头到尾，是一个正常人。

那么故事里的精神变态，究竟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