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我泡在书库的样子。
于是我放下笔,转头问时悼“你今天不用和家人过节吗?”
“你怕见到他们,不过了”
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时悼似乎慢慢的好转了,但不重要,看书重要。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想起那个缝合人,我痛苦地闭上眼。
缓了一会,我继续道“我是说还活着的那些”
“你今天不用和他们过节吗?”
时悼沉默了一会。
“今天不行”
“明天”
“………嗯”
难道是有什么说法吗,因为我没有正式加入这个家族所以不能出席家族聚会,因此时悼也不去了?
话说今天应该是在办家族聚会吧,这些天以来侍从们一直都在准备祭典事宜,我还问了一下,是每年都会有的项目。
我努力让自己忽略掉氛围的不对劲。
……………
第二天时悼说给我介绍一下家族主脉成员,可能是时家长辈迟来的“质检”,出于对时悼的信任,我硬着头皮去了。
结果餐厅空无一人是怎么回事?
当然,也不是真的一个人都没有。
侍从们在一旁周全服务,我看了眼长桌远处的时竞,决定放下用餐礼仪,问身旁的时悼“其他人呢?”
“什么其他人?”
时悼平静反问。。
我的脊背冒出一股寒意。
“我吃完了”
时竞站了起来,把餐具随手往桌上一扔。
餐具和瓷盘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我顿时一个激灵。
“你别走!”
我站起来,对已经离开座位的时竞喊道。
时竞回过头来,扯了扯嘴角“怎么,我也要死?”
时竞散发出的绝望不甘令我一头雾水。
“你在说什么?”
“不用”
“君丝想一起过团圆节”
时悼对时竞解释道。
我不是,我没有,我昨天只是礼貌询问。
“哦”
时竞的那些情绪顿时散了大半,语气也变得随意了很多。
“他们呢?”
“虽然只剩空壳了,但坐在这里也热闹点”
“君丝会害怕”
“哼,你还真是个恋爱脑”
“走了,我还有事要做”
结束了我不想听懂的加密对话,时竞走了。
我下意识追了上去。
“等等”
叫了很多次都没有回应,直到从后面拉住时竞的衣摆,时竞才终于停下脚步,满脸不耐地回头。
“松开!”
我放开手,一点也不生气,虽然时竞态度恶劣,但至少不是尸体。
“所以只有你了?”
我没头没尾地说了句,而时竞也听懂了,他撇撇嘴“他们看不上我呗”
“还有事吗?”
“为什么会这样?”
“不归你管的事情不要好奇,小心脑子爆掉”
时竞平静陈述,比起威胁,更像是通知。
好吧,我猜既然知识会吃人,那么会挤爆人的脑袋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突然时竞后退了几步,和我拉开了足够远的距离。
我知道是时悼过来了,回头解释了句“我在问他最近外面的情况”
“你没感觉到最近空气中的魔力能量变多了吗?”
“不重要”
“是啊,是不重要”
时竞冷笑了两声“也就死了一大堆七八阶而已”
我的脑子宕机了。
“怎么回事?”
“不重要”
时悼再次重复。
“留在这里,我会保护你的”
时悼用斗篷将我裹住后,才放心地用胳膊将我圈在怀里。
每次肢体接触,他都记得要先留一层防护,以免自己控制不好力气伤到我。
时悼的这份心意会给我增加安全感,但他充满占有欲的行为又抵消了这一点。
我闭上眼,不去看他。
这张脸直到现在还是我噩梦里的常驻角色。
……………
深夜趁时悼去给“全家福”做日常维护,我走出了房间。
这个时间点,活人侍从要么已经睡了,要么在犯困。
身体下意识往书库的方向走,我使用了好几次冷静魔法,才忍耐住恐惧往主脉其他成员所在的方向走去。
首先经过的是尸体做的侍从们,可能是被下达的命令不够全面,他们仍在兢兢业业地站岗。
然后是一个个房间里的主脉成员,可能被下达的命令是维持生前的状态,所以尸体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睡觉。
最后是不知何时跟在我身后的时悼,他默默地跟着我将所有房间走遍,然后递给我一张手帕。
我用微微颤抖的手接过手帕,擦掉了额头的冷汗。
果然,除了我身边那几张团圆节后才出现的新面孔的侍从和时竞,这个地方已经没有活人了。
真是一场货真价实量大管饱的尸体派对。
到底还要持续多久呢?
这得看操纵这些死灵傀儡的死灵系魔法师是怎么想的。
我看时悼是很乐在其中的。
“找什么?”
时悼问我。
“没事,随便逛逛”
我一边回答,一边对自己使用了逆转情感的魔法。
太恐怖的环境会影响我学习,为了保持良好的心态维护身体健康,我压榨自己紧赶慢赶创造了这个魔法。
对尸体的恶感被逆转成好感,身体也不再因为害怕而僵硬,我主动挽起时悼的胳膊。
“该休息了”
“嗯”